唐宗武一看到姜海濤來了,他擦去臉上的血,頓時狂傲起來,指着高鵬,獰笑着道:“姜海濤,就是這小子,看到我買了一個金剛杵,強搶豪奪,還打傷了我和我的手下,連吧色泰大師都被打傷了,你立刻把這家夥抓起來。”
高鵬一看唐宗武信口雌黃,滿嘴跑火車,惡人先告狀,不由得冷聲道:“唐宗武,這麽多人都在看着,你撒謊也不臉紅?明明是我先買的,錢已經交完了,是你想搶,縱容手下的人圍攻我,我才被迫自衛。”
姜海濤沒把高鵬這個十六七歲的小子放在眼裏,狠狠的盯了一眼高鵬道:“臭小子,你還真張狂,竟敢在我的地盤上鬧事打人,你死定了!帶走!”
兩個協警一聽姜所長下了命令,兩人冷笑着,拿出了手铐,撲向高鵬。
“住手!,你怎不麽不分青紅皂白,就铐我,這說不過去吧?難道你就不問問事情的緣由?警察就這樣辦案的嗎?”
高鵬冷冷的看着姜海濤。
姜海濤的眼角寒芒爆閃,冷笑着道:“有人報警,說你強搶豪奪,毆打唐總和他的手下,難道你還要抵賴嗎?”
高鵬一看唐宗武和派出所的警察打招呼,就知道,這些警察和唐宗武可能是一夥的。
“這裏有擺攤的攤主可以作證,是唐宗武強搶豪奪,指使手下圍攻我,我才被迫反擊的,不信的話,你問問攤主。”
“是嗎?我倒要問問攤主,事情的緣由。”
姜海濤冷笑着,兩眼死死的盯住攤主道:“他兩人,誰在撒謊?”
這個攤主走南闖北,什麽人沒見過?他一眼就看出來,這幾個警察是身穿西裝的人叫來的,如果自己說出實情,這個警察和穿西裝的人,還不宰了自己?自己以後還能來龍海嗎?
姜海濤的眼睛,如同毒蛇一般死死的盯着攤主,讓攤主感到毛骨悚然。
攤主的冷汗順着臉頰流下來,結結巴巴的道:“是……是這位穿西裝的先生先買的,年輕人,快把金剛杵還給人家吧,事情總該有個先來後到吧。”
這個老家夥,爲了以後的生意,竟然撒謊。
姜海濤一聽擺地攤的攤主這樣說,頓時獰笑着道:“年輕人,到派出所,看我不剝了你的皮,拷走!”
高鵬一看攤主迫于唐宗武和姜海濤的淫威,竟然當面颠倒黑白,不由得很是氣憤,冷聲道:“你竟然敢撒謊?”
“撒你媽個比,找死!”
兩個協警手裏多出來電芒閃爍的警棍,兩人惡狠狠的把藍光閃爍的電極,狠狠的戳向高鵬的後背。
這兩個家夥竟然偷襲。
高鵬一聲冷哼,身形一閃,兩人隻覺得眼前一花,兩人撲了個空。
一個警察一看高鵬竟然躲過攻擊,他知道,在所長姜海濤面前,表現自己的時候到了。他一把掏出手槍,咔嚓一聲頂上了子彈,陰森森的槍口對準了高鵬的胸口,惡狠狠的道:“你竟敢毆打警察拒捕,你再動一動,老子擊斃你!”
高鵬一看對方亮出了手槍,并把槍口對準了自己,不由得暴怒不已,剛想說話,那個警察獰笑着道:“再說一句廢話,老子就開槍!”
另外兩個協警拿着警棍,狠狠的向高鵬的腦袋上砸去。
高鵬一看這兩個家夥真砸,哪裏肯讓這兩個家夥砸着自己,身形猛地後撤,猛一擡腳,腳尖踢在兩人的手腕上,警棍飛上了天,高鵬兩拳打在這兩人的胸口上,兩人一聲悶哼,身體飛出三米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