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鴻吉一看這兩個詭異的老人來了,他立刻大聲嚷嚷道:“你們兩個老東西,死驢臉,我爸爸讓你保護我,你們死哪去了?怎麽才來,我都快被高鵬那個王八蛋打死了,回到省城,我讓爸爸剝了你們的皮,拔掉你們的胡子,讓你們下油鍋。”
高鴻吉對着那兩人嚎叫着,就像訓斥下人一般。
兩個馬臉老人并沒有因爲高鴻吉的辱罵而生氣,其中的一個,一飄身,如同鬼魂一般,靜靜的站在高鴻吉的身後,波瀾不驚,馬臉毫無表情。
另一個馬臉老人一躬身道:“少爺,你受苦了,打你之人,我們正在調查,等調查清楚了,我們就把高鵬抓過來,随你怎麽處置。”
“都他媽的滾出去,站在外面就行了,别站在我身後,快滾!看到你們,老子就惡心,你們抓來高鵬再放屁。”高鴻吉咆哮着,揮舞着雙手。
“是,老奴退下。”兩道人影一閃,馬臉老人消失的無影無蹤。
高鵬吃完晚飯,剛出了大門,自己手腕上的手鏈青芒一閃,對應周雲瓊那顆玉珠急劇的震動幾下。
高鵬祭煉的幾串手鏈,和自己戴的,叫子母手鏈,隻要戴子串手鏈的人受到攻擊,自己手上的母手鏈,都會震動,而且還能顯示方位。
不好,周姐出事了!
高鵬辨别了一下方向,攔住一輛出租車,直奔周家别墅。
周姐怎麽會出事?難道有人襲擊她?
不可能吧?看方位,是周家的别墅,周雲瓊在家裏,怎麽會受到襲擊?
好在自己給她的手鏈,有八粒玉珠,能擋住八次的襲擊。
鄭小雅的家,住在古玩街南面,這是一片标準的老式貧民窟小區。
整個小區,雜亂無章,污水橫流,垃圾遍地。
這個小區已經開始拆遷,一部分人已經搬走,但是,開發商給的補償太低,很多膽大的一部分居民,在拼命抗争,并沒有搬走。
現在,市場的樓價已經達到6000一平方了,但開發商給的補償,每平方隻有2200元,老百姓拆了房子,根本沒有錢再買新樓。
開發商這是明搶,赤裸裸的圈地運動,就是拿出一點小錢,直接把你趕走,剝奪你的居住權利。
人家有老房子住的好好的,你說拆遷,就拆遷,你給老百姓的錢,根本買不上新房子,你有什麽權力這樣做?
鄭小雅把家裏收拾的幹幹淨淨,然後開始做晚飯,給媽媽和爸爸送去。
媽媽爲了省錢,明天就出院了。
鄭小雅推出自行車,把飯盒放在車筐内,鎖好門,趕向醫院。
兩個蒙面人守在一條胡同口。
“來人了,是個女的,還很年輕,太好了,老子終于等到個母的了。”一個黑影興奮的低聲道。
“你他媽的看清楚,要是抓錯了,老爺剝了你的皮。”另一個黑影低聲道。
“沒錯,你看,都符合老爺的要求,保證是個窮人家的女人,缺錢,沒有什麽勢力,事後,給倆錢保證沒事。”一個黑影在準備麻藥。
“來了,上!”兩條黑影一看鄭小雅到了,一人一揚手,一包粉末灑向鄭小雅的臉部。
“啊!”正騎着自行車的鄭小雅猛然看到兩個黑影從黑暗中撲了過來,吓的她一聲尖叫。
一股粉塵飄了過來,鄭小雅感到一股香味,就暈了過去。
“得手了,快走。”一個黑影扛起鄭小雅奔向一輛轎車,另一個人黑影把鄭小雅的自行車,扔進旁邊的下水道裏。
周雲瓊換好衣服,直奔後院爺爺的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