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說什麽?你不要侮辱我的老師。”吳道達咆哮着,瞪着高鵬。
高鵬大笑道:“這明明是一塊最差的、暗褐色的狗屎地翡翠,你竟然說是豆青綠翡翠?你這不是砸翡翠王的招牌嗎?”
狗屎地翡翠,是翡翠中最底層最不好的一種翡翠,質地暗褐色,根本沒有人要,就像狗屎一般。
“住口……你……你胡說什麽?明明是豆青綠……”吳道達氣的全身哆嗦,咆哮着沖了過來,被李巴登一把抱住。
高鵬冷哼一聲道:“誰說的對,解開就知道了。”
我們支持高鵬,高鵬說的對。
對,解開就知道了,瘦猴子,先不要急,急了會上火的。
這麽沉不出氣,還是翡翠王的學生嗎?假學生吧!冒充的。
下面的人,紛紛大聲諷刺着吳道達,這讓吳道達的臉色更加鐵青。
周雲瓊沖着趙文輝一擺手道:“趙經理,把這塊石頭在大家面前解了。”
趙文輝忙道:“好的,周經理。”
趙文輝讓人擡過來一台解石機,兩位工作人員,把那塊原石固定到了解石機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那塊翡翠原石上。
這已經不是個人誰鑽誰的褲裆問題了,而是上升到了國家的榮譽。
位鄙不敢望國,哪一位老百姓,都不會忘記自己的國家。
吉野太郎看着高鵬那毫無壓力的表情,他的臉色變幻不停。
是自己心急了,急着羞辱這個中國人。
高鵬的自信心,怎麽會這樣強大?難道,他不怕輸掉這場比試?他要是輸了這場比試,鑽了自己的褲裆,中國人能放過他?
要是自己輸了呢?自己……
想到這裏,吉野太郎的冷汗唰的一下,濕透了後背。
不好,自己被仇恨蒙蔽了眼睛,考慮不周。
如果自己輸了怎麽辦?自己鑽高鵬的褲裆?
不……決不能……,自己不會輸的,吳道達和李巴登是翡翠王耶柏丁的學生,他們會赢的,自己也不能輸!
想到這裏,吉野太郎挺直了一下脊背,看了一眼吳道達。
吳道達和李巴登兩人,正洋洋得意的看着那塊綁在解石機上的翡翠原石,畫好了線,讓他們開始解石。
“嘶嘶嘶……。”解石機開始快速的轉動。
建恒集團的董事長杜建恒和兒子杜世義也來到了翡翠展銷大廳。他的建恒集團,下面也經營翡翠珠寶,
“老爸,展銷大廳的人,怎麽有點少呀?都幹什麽去了?”杜世義看着父親。
“我也不知道,有問題,自己問一下。”杜建恒瞪了一眼兒子。
“好吧。”杜世義一把拉住一個小跑的人道:“你好,請問一下,這些人都幹嘛去了?”
那人急促的道:“都去看高鵬和倭國人賭石去了,快放手,我急着去看。”
那人猛一甩手,掙脫了杜世義的手,跑了過去。
“什麽?誰……高鵬和倭國人賭石?那個高鵬?”杜世義撓着頭,疑惑的嘟囔着。
“走,兒子,咱也去看熱鬧,快點。”杜建恒快步追了上去。
杜世義連忙跟上父親。
趙家翡翠展銷廳被人擠得水洩不通,人山人海,就連展銷大廳的保安,也過來維持秩序。
很多人都跑來看高鵬和倭國人打賭。這個賭約,關系到兩個國家的臉面,已經上升到了家仇國恨。
長得人高馬大的杜世義,擠到人群後面,他一擡臉,就看到了一臉自信的高鵬和周雲瓊站在中間,和幾個人在看解石。
高鵬?
杜世義一聲驚呼,高鵬怎麽會在這裏?難道真的是高鵬在和倭國人在打賭解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