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醫生,雲帆的爸爸哪?高鵬低聲問道。
李曉麗的臉色一變,連忙轉過頭,輕聲道:“死了。”
“死了?”
高鵬吓了一跳。
雲帆一聽問起自己的爸爸,小臉上立刻透出淡淡的憂傷,透出一種說不出的憤恨。
“我沒有爸爸。”
高鵬感到小丫頭的小身子在劇烈的顫抖。
高鵬知道,自己問錯了話。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看來,李曉麗的家庭,肯定發生什麽不幸。
高鵬抱着遠帆,握着小丫頭的手腕,透視眼直接探查着小丫頭的病情。
小丫頭的腦髓深部,竟然有一塊淤血壓迫着視神經。
腦髓深部這個地方,沒有人敢給雲帆動手術,風險極大。
怪不得,李曉麗本身是醫生,也看不好自己女兒的眼病。如果再不救治,就怕要永遠的失明了。
高鵬看着李曉麗道:“雲帆怎麽受的傷?腦髓深部,竟然有淤血,壓迫了視神經。”
李曉麗一聽高鵬一下子就說出來雲帆的病根,很是吃驚的看着高鵬:“你怎麽看出來雲帆的病根?”
高鵬一晃雲帆的手腕道:“我在給雲帆診脈。”
李曉麗的眼睛裏透出無盡的悲傷,低聲道:“是她爸爸打的。”
“你說什麽?孩子的爸爸打的?這怎麽可能?”高鵬一聽,不由得一愣。
孩子的爸爸怎會把孩子打的失明?虎毒不食子呀。
“他不是我爸爸……。”雲帆猛然發出一聲尖利的大叫,一下子撲進了高鵬的懷裏,吓得小丫頭,全身劇烈的顫抖,嘴唇變紫,小手冰涼,心髒跳動的速度極快。
看樣子,雲帆對自己的爸爸,極度的恐懼,心髒也有點問題。
“别怕,雲帆,叔叔在這裏,不要怕。”高鵬的掌心貼在了雲帆的後背,一股靈氣沖進小丫頭的身體,滋潤着雲帆的心髒。
雲帆感到,一股極其舒服的涼氣,從高鵬叔叔的掌心裏沖進了自己的心髒,讓自己感到說不出的舒服。
雲帆的嘴唇有了一點血色,變得紅潤起來。
“叔叔的手好舒服,有股涼氣跑我身體來了。”雲帆大聲叫道。
高鵬看着李曉麗道:“雲帆的心髒還有點毛病”
李曉麗知道,高鵬會一種神秘的氣功,把丹丹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她點帶頭,低聲道:“是,自從雲帆的眼睛看不見後,她的心髒就有了問題。”
高鵬道:“我抽時間給雲帆治療,應該沒有問題。”
“真的?高鵬,雲帆的眼睛能恢複?”李曉麗驚喜的看着高鵬,很是激動。
高鵬點點頭道:“能恢複,我盡快抽時間,一起去吧,我也要到超市去買點東西。”
李曉麗點點頭,輕聲道:“謝謝。”
高鵬抱起小雲帆,微笑着道:“坐叔叔的車,咱們一起到超市買東西了。”
小丫頭一聽可以坐車,很是高興,臉轉向媽媽,小聲道:“媽媽,叔叔有車?漂亮嗎?像我小時候玩的那種轎車嗎?”
小丫頭看不到車,心裏非常想知道轎車的模樣。
李曉麗點點頭,微笑着道:“雲帆,你高叔叔的車很漂亮,和你小時候玩的玩具車一樣漂亮。”
“咯咯咯,我和媽媽一起做小汽車了,咯咯咯……”
雲帆小丫頭很高興,在高鵬的懷裏開心的笑着。
高鵬慢慢的開着車子,前面就是龍海最大的蘇果超市。
高鵬不敢再問李曉麗别的事情,怕引起李曉麗的傷感,雲帆在車上,高興的唱着歌,一條小胳膊,抱着高鵬的手臂,搖晃着。
看樣子,小丫頭很久沒有出來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