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高鵬就看懂了第一層的陣法和禁制,但他沒有破開第一層。
既然這裏面密封的是神奇的東西,自己要是破開陣法符咒,這裏面的東西,跑了怎麽辦?或者裏面是封印了一個惡魔,這個惡魔要是強大無比,自己就倒黴了。
看懂了第一層陣法禁制,高鵬的神識和透視眼,繼續向第二層禁制陣法看去。
第二層的溫度更高,難道裏面包裹着的是熾熱的岩漿不成?
半小時後,第二層陣法禁制被高鵬看穿,裏面的溫度傳了出來。
随着高鵬看穿第二層的禁制,他感到,隕石裏面的溫度,開始變高。
他正想繼續看第三層禁制,就感到外面的月亮一暗,一聲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
“哼!沈老匹夫,老朋友來了,不出門迎接嗎?”
沈君江一聽這聲音,他臉色一變,低聲道:“馮烈社來了。”
沈君江說完,身上的氣勢猛烈地爆發起來,充滿了着強烈的戰意,烏黑的頭發和胡子,都飛揚起來。
他冷哼一聲,轉身走了出去。
高鵬連忙把雪球和這塊隕石,扔進了戒指裏,跟了出來。
這時候的月亮,是最圓的時刻,高高的挂在天上,整個夜空,如同被水洗過一樣的純淨。
透過院子的大門,高鵬看到了一位身材消瘦,身穿道袍,手拿拂塵,如同一根竹竿一樣的老道士,帶領着七八名道士,站在大門遠處的一塊石頭上,正眼神牟利地看着這裏。
這個老道士,雖然瘦,但長得極其兇惡,滿臉的橫肉,一雙三角眼睛,閃爍着狡詐陰險的寒芒,死死的盯着走出來的沈君江,看樣子,恨不得一口咬死沈君江。
“哼,馮烈社,你别往自個兒臉上貼金了,我沈君江,還沒有你這種小人朋友。”沈君江身上的氣勢,在繼續加強,強大的威壓和戰意,讓他的身材更加顯得高大,一身紫色的袍子,都鼓了起來,如同一位戰神一般。
看着沈君江強大的氣勢,馮烈社禁不住一愣,這個老東西,不像丹毒發作的樣子,氣勢這樣的強大,這是怎麽回事?
會不會是硬裝出來的氣勢?丹毒根本就解不了,隻能壓制,就是自己身體内的丹毒,也是壓制的。
“哼,沈君江老匹夫,你竟然不顧身份,以大欺小,傷害了我的兒子馮小山,我今天,要向你讨個公道。”馮烈社惡狠狠的大聲道,全身的道袍鼓動起來。
“馮烈社,就你那個專做傷天害理的兒子,人人見了,得而誅之,我已經給你留了情面了,隻是廢了他的武功而已,要按照他奸淫這麽多無辜女孩子的罪行,哼,早就應該下地獄。”沈君江冷笑道。
“你個不要臉的老匹夫,我不和你廢話,拿命來吧。”馮烈社一聲怒吼,全身的功力暴漲,手裏的拂塵猛然直立起來,化作萬道劍芒。
高鵬快速的在老太太房門前布置了一個隔音陣法,免得驚動了老人。“這裏不宜打鬥,想打的話,跟我來!”沈君江看了一眼高鵬,一聲冷哼,身形如同一道光芒,沖向不遠處的一座峽谷。
沈君江不想在這裏打鬥,他怕驚動了附近的鄰居和母親。
馮烈社冷笑道:“你個老匹夫,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到了,到哪裏,你都要死。”
馮烈社說完,向身旁的兩個小道士一使眼色,他帶着另外幾名道士,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