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軍低聲道:“我被王副市長的兒子王永鋒約去,和周正山的兒子周戰傑他們一塊兒去喝酒,遇到了個小偷……。”
戴軍把整個過程詳細的說了一遍。
戴立國一聽,他狠狠地瞪着戴軍道:“你已經是個大人了,做事要動腦子,U盤這種重要東西,隻能鎖在保險櫃裏,怎麽能帶在身上?”
“爸爸,我是正使用着U盤,接到王永峰電話,就拔了直接放進了貼身口袋,沒,沒想到會……,爸爸,我知道錯了。”戴軍已經意識到事情的嚴重,這個U盤要是被人舉報,父親和自己都完蛋。
“把那張照片給我看看。”戴立國沉聲道。
戴軍連忙把自己拍到的那張照片遞給父親。
戴立國接過照片,看着照片裏的一個中學生模樣的男子,正拉着一個年輕的女孩子上車。
“高鵬?那個打了你叔叔的學生?和這個小偷有聯系?”戴立國盯着高鵬的照片,眉頭皺了起來。
高鵬毆打過城管大隊長戴立新,并把戴立新送到了古玩城的派出所,自己一個電話,姜海濤就沒有敢難爲自己的弟弟,直接放了戴立新。
高鵬救過市委書記王永鴻的女兒王丹丹,自己沒法向高鵬發難。但是,這家夥救下的那個女賊,手裏有那個要命的U盤,萬一洩露秘密,那就完了!
戴軍連忙道:“是的,是高鵬救了那個女賊,爸爸,我已經請了血狼追殺他們倆,搶回U盤。”
戴立國一聽兒子已經請了血狼去追殺高鵬,他點點頭道:“讓血狼去更好,我們不能明着去抓高鵬,但那個女賊,我們可以去抓。”
戴立國立刻打出一個電話,讓人去搜查那個女賊。
惠民小區的拆遷已經到了尾聲,大多數的居民忍受不了彤輝集團請來的黑社會的騷擾和恐吓,含着眼淚,無可奈何地離開了自己生活了幾十年的家園。
但還有幾家有血性的的居民,仍在不畏黑社會的騷擾,奮力抗争。
鄭小雅的家,就孤零零的立在黑夜中。
彤輝集團給的補償款少得可憐,就算拿到那些補償款,想要重新買房,這些錢連半套房子都買不到。
很多小老百姓生活艱難,哪裏有餘錢呀?不少窮苦的小區居民,房子被強拆了,卻找不到安身之處,更别說買上新房子。
黑心的開發商呀。
鄭小雅的家,更是一貧如洗,小雅的媽媽剛出院,已經花光了家裏的所有積蓄,更沒有錢去買新房子。
鄭偉和馮敏對于開發商給的那點可憐的補償款,當然不願意,自己原本好歹還有一個家,被拆掉的話,一家人就隻能流落街頭了。
月亮下去了,現在是一天中,最黑暗的時候。
十幾道詭異的人影,出現在鄭小雅家的周圍,每個人的手裏,都拿着兩尺來長的棍棒,一個三十多歲,身上紋着一條毒蛇的小頭目,臉色猙獰地看着鄭小雅的家,一張刀疤臉挂着陰毒的冷笑。
不遠處,一輛轎車裏,彤輝集團總經理馬占江的臉色很是陰冷,董事長李正輝已經下了死命令,如果再不把這幾家釘子戶拿掉,就讓自己卷鋪蓋滾蛋。
他媽的,自己好容易混上總經理的位置,不能爲了幾家賤民賴在這裏不走,而葬送吧?
今天一定要拆了他們的狗窩,誰要是反抗,就砸斷他們的狗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