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鵬哥哥……我……坐起來。”丹丹感到,自己已經有力氣了。
“好,丹丹,咱們坐起來。”高鵬笑着收回自己的手掌,輕輕地把丹丹扶了起來。
丹丹剛坐好,王永鴻和方茹都被女兒丹丹的臉色驚呆了。
剛才,丹丹的臉色還是蠟黃,沒有一點血色,有着輕微浮腫,但現在,丹丹的臉上的浮腫消失的一幹二淨,臉色紅潤,一雙眼睛,更是清澈透明,很有神采,這哪像一個受重傷的人。
“媽媽……爸爸……,我好多了。”這時候,丹丹說話和剛才完全變了,剛才喊高鵬哥哥的時候,還有氣無力,氣喘籲籲的,十分的虛弱,現在,丹丹雙眼清澈透明,已經神采奕奕了。
“丹丹,你能坐起來了,也能叫媽媽了,太好了。”方茹高興地連忙抓住女兒的手,把丹丹擁在了懷裏。
王永鴻看着女兒的變化,眼睛裏透着驚奇和喜悅。
他是市委書記,經曆過很多的事,他知道,高鵬這孩子,絕不是一般的人物,他能把女兒從死亡線上拉回來,今天又能讓女兒恢複得這樣快,特别是那顆丹藥,自己聞了幾口藥香,一直隐隐作痛的偏頭痛,竟然不疼了,這一切都太神奇了。
王永鴻的手機傳來了震動,他拿出手機看了一下号碼,走了出去。
走廊裏也有很多人,走廊的盡頭,是衛生間。
王永鴻拿着手機走向衛生間。
秘書葉峰跟在後面,走到了走廊,他停了下來。
市委書記打電話,自己再是秘書,也不能跟過去,何況王書記走向衛生間。
王書記電話的内容,自己還是不知道的好。
王永鴻也想去衛生間了,電話是政法委書記王寶良打的,他要向王永鴻彙報王忠凱搶救的情況。
王永鴻走進衛生間,他想放完水再接電話
他剛推開衛生間的門,就看到一個全身散發出一股濃烈血腥氣的男人,從窗口敏捷地跳了進來。
這人長得極其兇惡,一臉的橫肉,一雙眼睛布滿血絲,透出毛骨悚然的陰森寒意,如同一頭兇殘的餓狼一般。
這人把王永鴻吓了一跳,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這麽恐怖人物,這人是誰?想幹什麽?
但王永鴻畢竟是市委書記,他立刻鎮靜下來,張嘴就想喝問。
但血狼是一名極其兇狠的殺手,他根本不會給王永鴻機會的,更不問你是否是市委書記,他是來找高鵬的。
但現在被人發現,他隻有殺人滅口。
殺人對他來說,就是踩死一隻螞蟻這樣簡單。
一道寒芒一閃,一把寒芒四射的恐怖槍刺,如同毒蛇一般,刺向王永鴻的咽喉。
王永鴻眼裏閃出恐懼,他想不到,自己堂堂一個市委書記,竟然會不明不白被人殺死在衛生間裏。
這人到底是誰?爲什麽會殺自己?
王永鴻想喊,但嘴已經被對方死死地捂住,喊不出來。
血狼殺人的經驗極其豐富,他就知道,但凡人在絕望恐懼的時候,就會張嘴喊,他早就早一步捂住了王永鴻的嘴巴。
這一瞬間,王永鴻知道,什麽市委書記的地位、漂亮的妻子、乖巧的女兒、銀行裏的存款,都不再屬于自己。
空手來,空手走,什麽都帶不走,一切都是虛幻,都是假的,都是夢。
這一瞬間,王永鴻竟然會變得很平靜,沒有任何的恐懼。
高鵬正和丹丹說話,他猛然感到一股濃重的血腥氣傳來,這讓他一驚。這種血腥氣并不是鮮血散發出來的,而是一個人殺人多了,身上多出來的那種暴戾的恐怖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