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光一抖,兩個惡鬼瞬間化爲灰燼。
“你個臭丫頭,竟然敢傷了我的寶貝。”衡水真人頓時暴跳如雷,一聲嚎叫,嘴裏念念有詞,對着鄭小雅就扔出了一道符箓。
這道符箓剛一離開衡水道人的掌心,頓時化爲一隻煙霧缭繞的巨大利爪,惡狠狠地抓向鄭小雅的面門
這隻恐怖的利爪,竟然有數丈大小,長滿了鋼針一般的黑毛,每個指頭的指甲,有一尺多長,寒芒閃爍,散發出強大的殺氣,讓人毛骨悚然。
鄭小雅一看這個身穿道袍的道人想阻止自己殺了那兩個惡鬼,就知道,這兩個惡鬼是這個道人放出來的。
這個道人絕對不是什麽好人,竟然豢養這種害人的東西。
現在,這個可惡的老道人,竟然惱羞成怒,放出一隻恐怖的大手來攻擊自己,這讓鄭小雅十分的氣憤。
鄭小雅可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物,她一看這個大手閃電一般地抓來,鄭小雅大喝一聲,兩道赤白的劍芒,直接卷了過來。
一道赤色的劍芒狠狠的劈向那隻大手,另一道白色的劍芒,斬向衡水道人的腦袋。
“轟……”一聲爆響,電閃雷鳴。
鄭小雅的赤色劍光狠狠劈在了那隻大手上。
“咔嚓……”這隻大手頓時碎裂開來,支離破碎,化爲一道青煙,消失得無影無蹤。
“你個臭丫頭,竟然敢破了道爺的黑玄手……。”衡水道人一看鄭小雅一劍就劈爆了他的黑玄手,這讓他很是惱怒,但話還沒說完全,白色劍芒就劈到了他的腦門。
衡水道人想不到鄭小雅的劍光這麽快,他一聲怪叫,再次扔出了一張符箓。
這張符箓瞬間化爲一道黑雲,罩住了他的頭頂。
“嘭!”一聲悶響,白色劍芒劈在了那幢黑雲上,直接把黑雲劈爲兩半。
白色飛劍的劍芒在劈開衡水道人頂門的黑雲後,直劈他的腦門。
“啊……”衡水道人想不到小丫頭的飛劍這麽厲害,竟然能再次破了自己的黑雲幢,吓得他連忙一縮脖子,張嘴噴出一道黑光,打向了鄭小雅的劍芒。
“嘭……”鄭小雅的白色劍芒被衡水道人噴出的黑光打歪了。
“唰……”歪了的劍芒仍舊把他的頭發劈開了。
披頭散發的衡水道人被一個小丫頭劈得狼狽至極,這讓他暴跳如雷,剛想再次仍出符箓,但鄭小雅得理不饒人,兩把飛劍一個大回環,再次發出耀眼的劍芒劈了過去,同時,手裏的清濛玄光鏡,發出一道青芒,對着衡水道人照射過來。
衡水道人一看兩道劍芒閃電一般的再次飛來,而且對方還再次用那把鏡子照了過來。
衡水道人冷笑着,拿出幾張沾滿血迹的符箓,對着鄭小雅的飛劍和鏡光扔了出去。
這幾張黑血符箓,是用黑狗血外加女人月事的經血祭煉而成的,專門破壞别人的法寶飛劍。
這幾張血符剛一扔出來,頓時漫天的血光,腥臭撲鼻,令人作嘔。
鄭小雅一看對方扔出了這種污穢的符箓,她連忙收回自己的飛劍。
修真祭煉的飛劍,就怕這種東西污染。
但鄭小雅的清濛玄鏡,是至剛至陽的玄器,并不怕這種污穢的東西。
匹練一般的青芒,夾雜着電閃雷鳴,直接照射到那幾張血符上。
“噗噗噗……”連聲爆響,焦臭漫天。
衡水道人的血符全部被鏡光照射的化爲黑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