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靜,我們會盡快的還上的,請你放心。”鄭偉連忙道。
王夏燕冷笑一聲道:“不行,今天,這個一年的房租,一定要交上,要是交不上,你們就搬出去吧,房子我租給别人。”
王夏燕說完,走到房門前,一把扯下鑰匙,冷笑着看着鄭偉。
鄭明一看妻子拔下了鑰匙,他咳嗽了一聲道:“鄭偉,我看你還是借一借吧,你借的兩萬塊錢,可以向後拖一拖,一年的租金,還是給了吧,要不然,你嫂子不會給你鑰匙的。”
“這……”鄭偉臉上的汗流了出來。他真的沒有錢了,也沒有地方借。
“哼,一年的房租是吧?還有兩萬塊錢的借款?鄭叔叔,馮姨,我替你們交上吧。”高鵬直接從包裏拿出三疊嶄新的錢,數了兩萬六,扔給了王夏燕。
看着手裏新嶄嶄的“老人頭”,還有高鵬包裏露出的那些錢,王夏燕的眼睛亮了。
高鵬知道,鄭小雅的伯父和鄭偉家的人,根本不是一路人。
王夏燕一看到高鵬替鄭偉家還錢,她一把就把錢收了起來。
怕别人搶回去似的。
“高鵬,怎麽能讓你替我們還賬?上次的醫藥費,還是你給墊的。”鄭偉的臉上,露出了深深的歉意和感激。
“是呀,高鵬,不能再讓你花錢了。”馮敏拉住了高鵬的手。
“這……不好意思哈。”鄭明看了一眼高鵬,假笑着。
鄭明這個人,一臉的黑氣,天庭塌陷,地格窄尖,身上也有一股讓人惡心的血腥氣。
高鵬看着鄭明道:“問一下,您是做什麽工作的?”
鄭明連忙道:“我有兩個屠宰場,殺雞殺羊殺牛……。”
高鵬頓時明白了,王夏燕和鄭明爲什麽會一臉的黑氣和渾身血腥味了,原來這一家人從事宰殺行業。
雖然宰殺行業有其存在的必要,問題是這兩人都心術不正,邪多于善,每天都琢磨着算計别人,掙取黑心錢,其實害别人等于害自身,因果循環,就會遭到報應的。
特别是王夏燕,充滿了陰邪之氣,有這樣的老婆,就算鄭明要當好人也當不成。
高鵬輕聲道:“鄭叔叔,屠宰場掙錢嗎?”
“怎麽不掙錢?每天都掙好多錢的,一年下來,幾十萬的利潤,我現在,正準備擴大生産,上一個現代化的屠宰線。”鄭明得意得唾液星子亂飛。
高鵬冷笑道:“一年幾十萬的利潤,您手裏存下錢了嗎?”
“這……。”高鵬的話,讓鄭明頓時結巴起來。
錢雖然掙了不少,他真的沒有存下多少錢,自己和妻子的身體一直不好,經常跑醫院。前一段時間,看中一個養殖場的項目,和人合夥投資,誰知道,那人是個騙子,騙了自己20萬,人找不到了。
高鵬一看鄭明的表情,底氣不足,就知道,鄭明沒有存下錢。
“鄭叔叔,我勸你,還是做别的行業吧,屠宰場不要幹了,這個行業造的殺虐太多,對你不好。”高鵬低聲道。
鄭明一聽高鵬的話,他頓時想起,前一段時間,自己碰到一位老和尚,也是勸自己改行。
“你說什麽?臭小子,我家幹什麽行業,關你屁事?我們不幹屠宰場,我們全家吃什麽?喝什麽?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王夏燕冷笑着盯着高鵬,大聲呵斥着。
“呵呵,高鵬,我還是繼續幹下去吧,這個行業很掙錢的,那些畜生本身就是供人吃的,都不殺生,上哪吃肉去?我不偷,不搶就行。”鄭明笑着道。
高鵬一看人家兩口子這樣說,自己也不好再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