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鵬沒有發動雷神祭壇上的紫芒天雷珠,如果他們知道,雷神祭壇上還有四顆紫芒天雷珠,他們估計會發瘋的。
譚副城主看了一眼韓啓瑞和白方寸,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薛定恒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擦掉臉上的冷汗,躬身道:“謝謝白長老救命。”
如果不是白方寸救了他,薛定恒早就被高鵬的雷神祭壇轟死了。
白方寸哼了一聲,擺了擺手,沒有理會薛定恒,他走到譚副城主面前,躬身道:“譚副城主,高鵬竟然向薛定恒下死手,請副城主懲罰高鵬。”
韓啓瑞一聽白方寸這樣說,他冷笑道:“白方寸,是誰先動的手,你難道沒看到?”
白方寸冷哼道:“韓啓瑞,誰先動的手,我不管,哼,薛定恒要是被高鵬殺了,薛城主能饒了咱們?就是譚副城主,在薛城主面前,也不好交代。”
薛勇信是無相城第一副城主,這人極其的護短,更是心狠手辣,一個不好,就直接下殺手。
臨來之前,薛勇信專門吩咐過白方寸和譚家森,要确保薛定恒的生命安全,無論是誰對自己的兒子不利,威脅到薛定恒的生命,都要幹掉,如果自己的兒子出了事,你們就不要回來了。
現在,高鵬差點殺了薛定恒,白方寸請求譚家森懲罰高鵬。
韓啓瑞冷笑道:“白方寸,高鵬是我散修隊的隊長,他沒有犯任何的錯,誰也不能把他怎麽樣。”
“哼,白方寸,你要想對高鵬怎麽樣,我于寶震第一個就不答應。”于寶震冷笑着,走了過來,眼睛緊緊地盯着白方寸。
白方寸的功力雖然比于寶震的功力高,但于寶震的難纏,是出了名的。
白方寸退了一步,他不想和于寶震多說話,他冷笑道:“你不答應有什麽用?現在是譚城主在處理這件事。”
白方寸用譚家森來壓于寶震。
譚家森看了高鵬一眼,沉聲道:“高鵬,薛定恒是無相城第一副城主薛勇信的兒子,你記住,如果薛定恒被你打死,我和韓執法、白執法都會受到責罰的,所以,你以後,不要再和薛定恒有什麽沖突了,這次就算了,如果下次再犯,我不會饒了你的。”
譚家森說完,一雙眼睛,精芒閃爍,盯着高鵬。
高鵬一聽譚家森的話,他心裏的怒火,騰的一下竄了起來。
但高鵬知道,自己不能冒犯譚家森,如果冒犯譚家森,譚家森一個手指頭,就能滅了自己。
好漢不吃眼前虧。
高鵬咬了咬牙,躬身道:“是,譚前輩。”
譚家森沉聲道:“那好,你去給薛定恒道個歉,這件事就算了。”
高鵬一聽譚家森竟然讓自己去給薛定恒道歉,這讓高鵬的内心,憤怒到了極點。
這個老東西,也不是什麽好鳥,他肯定知道,是薛定恒的手下先動的手,卻讓自己向薛定恒道歉,真是豈有此理。
薛定恒一聽譚家森的話,讓高鵬向自己道歉,這家夥不由得獰笑起來:“你個小王八蛋,快向老子道歉。”
“譚副城主,這不妥吧,整個事情的經過,你肯定知道,是薛定恒的手下薛海先動的手,爲什麽讓高鵬向薛定恒道歉?”于寶震氣的臉色蠟黃,心裏憤憤不平。
“哼,于寶震,你隻是個小小的執法而已,我怎樣處理高鵬,你無權過問,如果再幹涉我處理弟子,殺無敕。”譚家森說完,強大的六相大聖鏡的威壓,爆發出來。
于寶震一聲悶哼,頓時頭昏腦脹,眼冒金星,連呼吸都窒息了,憋得他臉色成了豬肝色,頭上的七竅,滲出絲絲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