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神蟲哪裏去了?”賈洪斌一看自己發射出去的蟲子,竟然瞬間消失,就知道是高鵬搞的鬼。
高鵬直接禁锢了這個人渣,手指一彈,金色的空性業火落在了賈洪斌下面的罪惡之源上,開始燃燒。
“啊……”劇烈的疼痛讓賈洪斌發出凄厲的喊叫,臉色煞白,冷汗狂流。
“我要一寸一寸的把你燒成灰燼,爲那些無辜受害的女子報仇雪恨。”高鵬盯着賈洪斌,一字一句的道。
“啊……”可怕的疼痛讓賈洪斌瘋狂的扭動,但他的身體已經被禁锢,根本動不了。
“啊……你不能殺我,我父親是鳳鳴港口的虞山宗的宗主,你要是殺了我,我父親一定會殺光你的家人,滅了你的九族的。”痛不欲生的賈洪斌在這個時候還在瘋狂的威脅高鵬。
高鵬冷哼一聲道:“你真是死不改悔,就憑你這一句惡毒的話,你父親也不是一個好東西,那我就滅了你們虞山宗。”
“喀嚓……”賈洪斌的整個小肚子被燒成一個黑洞,罪惡之源化成了灰燼。
“喀嚓……”石紫衣不想看這恐怖的場面,一劍就砍下來賈洪斌的腦袋。
高鵬道:“殺了他幹嘛?他殘害了這麽多無辜的女孩子,讓空性業火再燒一會才好。”
高鵬說完,一把抓住賈洪斌的靈魂,收了起來。
石紫衣道:“不想看這人渣的醜惡嘴臉。”
“走,去虞山宗,滅了老賊的老巢。”高鵬帶着石紫衣,一個挪移,到了虞山宗的山下。
虞山宗的宗門就在鳳鳴港口一百裏的虞山,不是很遠。
虞山宗的宗主賈成夏正在大殿上喝酒,他的身邊圍繞着七八個妖娆妩媚、衣衫不整的女人。
“來呀,宗主,喝了這一杯酒吧。”一個妖娆的女子喝了一小口酒,然後把沾了口紅的酒杯端給賈成夏。
“哈哈,好,本宗主就喜歡喝你個小妖精的酒了,今天晚上,你要好好的伺候本宗主吆。”賈成夏狠狠地摸了一把這個女人的身子,然後接過酒杯,喝了下去。
“宗主,你喝了小桃紅的酒,也要喝我的……”另一個妖娆的女兒也把酒杯端給了賈成夏。
“哈哈,好,雨露均沾,都喝一杯。”賈成夏說完,接過來酒杯也喝了下去。
“不好了,宗主,少宗主在咱們的酒店,連同兩位長老,被人殺了。”一個黑衣大漢氣喘籲籲的沖了進去,氣急敗壞的跪在了賈成夏的面前。
“你……你說什麽?誰殺了我的兒子?”賈成夏一聽兒子被殺,頓時一聲嚎叫,一下站了起來,身上的殺氣和真聖主的威壓沖天而起,臉色變得極其猙獰。
“噗噗……”他身邊圍繞了七八名女子,被強烈的殺氣和威壓直接彈了出去,砸在了牆上,一命嗚呼。
“報告宗主,是一個叫高鵬的家夥,他就住在咱們鳳鳴港口的酒店。”那個黑衣大漢連忙道。
“我要殺了你……高鵬……”賈成夏嚎叫着,化作一道狂風,飛出大殿,騰空而起,就想飛向那個大酒店,
但他的身形剛剛沖向高空,就碰到一塊仿佛是巨大的鋼闆一般的東西。
“嘭……”一聲悶響,隻撞得賈成夏眼冒金星、頭昏腦漲,就連頭上的帽子都撞下來了,
這家夥一聲嚎叫,栽了下來。
“空間禁制!”賈成夏一聲驚呼,頭上被撞的起了一個紫色的大血包。
高鵬一步跨了過來,盯着賈成夏冷笑道:“竟然沒有把你撞死?你的頭真硬。”
高鵬爲了防止虞山宗的人逃走,他布置了一個強大的法陣,把整個虞山宗的上下左右都封印起來,就是一隻蚊子也飛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