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還有蔣琬和陛下等人,他們可是比李福更加了解諸葛丞相!
……
這些蘇辰自然也明白,但他還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來應對!
因爲諸葛亮不可能回來了。
甚至于對方現在是否還活着都得打個問号。
沒有諸葛亮的兜底,他也就沒有了任何犯錯的機會,尤其是眼下這種時候。
要是被人知道諸葛丞相不在,不說軍心動蕩,就是對面的魏軍都有可能會做出更加冒險的舉動,到時候他還怎麽完成諸葛亮的計劃,完成對司馬懿的絕殺?
更爲重要的是怎麽保證自己的小命?
他蘇辰可不會蠢到以爲魏延等人平日裏的熱情都是真的。
也正因爲如此,他并沒有獨自會見李福,而是叫來了費祎和其他兩名将領。
這倒不是他瘋了。
他也有自己的考慮。
無論是費祎還是李福等人,對諸葛丞相的熟悉和了解都不是諸葛果所能比的。
要是一個個單獨見面,那每個人的注意力就會全部集中在他身上,到時候想不看出破綻都困難。
所以最好的應對辦法就是拉更多人進來,将水攪渾,分散李福等人的注意力。
别說,效果很好。
從見面到現在已經過去了近一個時辰,誰也沒有察覺出絲毫的異樣。
但他也是秉着多說多錯的原則,盡量少開口,就連上一次大戰的過程介紹都是讓費祎來的。
“原來這一切都是蘇子夜安排的,還真是後生可畏,不,應該說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李福聽完費祎的講述有些感慨。
蘇辰和諸葛亮可不一樣,諸葛亮是先帝的托孤大臣,深得陛下信任,朝野之中威望也是無與倫比,欺君這種事情隻要找到一個合理的理由或者借口就能夠免罪。
可蘇辰不一樣,他雖然頂着諸葛丞相門生的名号,但還不足以抗下欺君的罪名。
這一點對方不可能不知道,但爲了計策的成功還是做了欺君的事情。
這魄力還真不是一般人所能夠比的!
“子夜固然欺君,但其忠心可鑒,這次也爲大漢立下了大功……還望孫德回去以後能夠向陛下禀明情況,從輕發落。”
費祎話音剛落李福就擺了擺手,不在意道:
“費尚書多慮了,陛下是有道明君,别說蘇子夜做這一切都是爲了大漢的江山社稷,就算是有私心,憑借此次立下的大功陛下也肯定會予以特赦。”
“……”
“至于封賞之類的我也會盡力爲其争取,問題應該不大。”
如果現在蘇辰還活着那他确實不敢胡亂應承,但蘇辰已經死了。
所謂死者爲大,料想陛下也不會爲難一個有大功的死人,更别說對方還是諸葛丞相的門生了。
“那我就代子夜謝過李尚書了。”
因爲長時間跪坐而雙腳發麻的蘇辰也是借機行禮,舒緩了一下經絡,這可是把李福這個欽差吓壞了,連忙起身回禮。
“丞相言重了!”
“這不過是孫德分内之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