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辰感覺這名字有些耳熟,應該是在曆史上留下過名字的,但一時有些想不起來,幹脆也不再去想,拿起一塊糕點就慢條斯理吃了起來。
這糕點味道不錯,帶着一點點甜味,應該是加了蜂蜜。
……
一口氣吃了六七個糕點,蘇辰終于感覺肚子裏有了些許暖意,接過黃皓遞來的一杯熱水剛喝了一口,門外就有人影一閃而過。
“剛剛誰過去了?”
“好像是董侍中,他每天這個時候都會來宮中和陛下禀報案件的進展。”
“董允?”
蘇辰好一會兒才想起這是誰,不由問道:“你剛剛說的案件是什麽案件?”
“是一件宮廷内案。”
“這不應該是郭攸之負責嗎?”
蘇辰感覺有些奇怪,這宮中的大小事務基本上都是費祎,董允和郭攸之三人在處理,其中負責處理宮廷案件的人就是郭攸之。
“這……”
黃皓有些爲難,身爲劉禅的親信之一,他不能夠向外臣透露宮廷内部的事情。
可眼前這位是權傾大漢的丞相,就連陛下都得乖乖叫一聲相父,他一個小黃門哪裏得罪的起?
他看了眼左右,确定沒有其他人,這才咬牙說道:“剛開始是郭侍郎審訊,但陛下不滿意,就把案件移交給董侍中來處理了……”
黃皓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爲這已經是他能夠說的極限了。
蘇辰隻是無心一問,沒想到這個黃皓會如此緊張,看來這個案子遠遠沒有表面上那麽簡單。
他正要細問一二,劉禅的聲音就從外面傳來:“相父,朕已經把奏折改好了,您看看可以不?”
話音未落,劉禅就走進了房間,一點也沒有注意一旁面色有些不對的黃皓,直接就将手中改好的奏折獻寶一般遞給蘇辰。
蘇辰也不再深究剛才的案子,拿起奏折看了起來……然而僅僅看了一眼他就後悔了。
他發現劉禅完全誤解了他的意思,把原本勉強還能夠通順閱讀的批文改得面目全非,糟糕至極!
早知道這樣他當初說什麽也不會嘴賤去誇他!
“相父,可以嗎?”
蘇辰擡頭看了眼面前一臉期盼的劉禅,實在不想再陪對方修改的他很是違心說道:“可以了。”
得到蘇辰誇獎的劉禅很是高興,但并沒有就此放過蘇辰,而是趁機提議:“那相父要不要再考較一下朕君子六藝?”
已經被折磨過一次的蘇辰本能的想要拒絕,但看了眼外面的天色,發現還早。
現在回去估計還得受諸葛果她們的“折磨”,既如此,那就在皇宮多呆一會兒好了。
而且隻是考較君子六藝的話,應該沒有那麽難受!
但很快他就發現自己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
劉禅這家夥不僅奏折處理得一塌糊塗,君子六藝也是差不多,禮、樂、射,幾乎沒有能看的,這讓蘇辰不禁有些懷疑這小子當年是不是被他老子給摔傻了。
亦或者趙雲抱錯了孩子。
就在蘇辰胡思亂想之際,劉禅已經開始了下一項考核,禦,考驗駕駛馬車和戰車的技巧。
當然,這個年代戰車已經顯得十分雞肋,所以劉禅表演的并不是駕駛馬車、戰車的技術,而是個人騎術。
對于這個項目蘇辰完全不抱任何的希望,畢竟劉禅的體型擺在那裏,然而很快他就發現自己錯了,而且錯得離譜。
劉禅這家夥在戰馬上顯得極爲靈活,完全不像之前考核樂舞時那麽笨重。
隻是可憐了他騎的那匹瘦馬,幾圈下來幾乎要被劉禅給壓死。
“相父,怎麽樣?”
從戰馬上一躍而下,劉禅牽着馬興匆匆的跑到了蘇辰面前。
“不錯。”
蘇辰點了點頭,走到正在大口喘着粗氣的戰馬前,摸了摸馬頭,說道:“隻是這匹馬太差了,根本不能完全發揮陛下的騎術。”
“這樣,陛下一會兒和我一起去巡視一下軍營,順便挑選一匹良駒來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