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蘇辰感覺自己快要被這小子笑死的時候,關銀屏追了上來,禀報說道:“丞相,諸葛恪來了。”
被打斷吹牛的劉禅本來還有些不快,但聽到諸葛恪這個名字,立馬想起了什麽,驚喜問道:“是不是孫權答應讓位了?”
“他是這麽說的,但具體的我沒問。”
“算這家夥識相,不然朕還揍他……”
劉禅正興奮說着就發現自己相父臉上并沒有多少喜悅,有些奇怪問道:“相父,難道這裏面有其他名堂嗎?”
“嗯。”
蘇辰點了點頭,分析說道:“孫權的性格陛下應該也知道,要真沒什麽算計的話,絕對不會這麽痛快答應的。”
“那我們怎麽辦?”
“兵來将擋水來土掩,他孫權還能翻天不成?”
“陛下,我們去見一見吧?”
“相父一人前去便是。”
實在不想參與那種無聊談判的劉禅推辭道:“朕打算繼續巡視一下軍營,順便安撫一下軍中将士。”
“也好。”
“那臣就先去試探一下口風,回來再和陛下細說。”
“不用不用。”
劉禅連連擺手道:“一切相父做主就是,不用詢問朕的意見。”
“相父,将士們都在等着呢,朕就先走了。”
看着落荒而逃的劉禅,蘇辰很是無奈。
他之所以讓劉禅親征就是打算通過讓其參與軍中事務讓所有人知道他“諸葛亮”的忠誠,順便讓對方在關鍵時刻爲自己分擔一點壓力。
可誰想到這家夥這麽光棍,在發現所謂的軍務特别繁瑣且複雜後果斷當起了甩手掌櫃,隻要是自己的批文,直接用印蓋章,看都不看一眼的。
漸漸地,軍中所有将士都知道了怎麽一回事,也沒有人再背後議論他專權之類的。
但相應的,很多事情的責任也全部來到了他頭上,比如這次的宜都撤軍。
雖然是劉禅直接下的命令,但除了一些不明真相的底層将士以外,幾乎沒人相信這是對方的決定。
……
劉禅還不知道自己這位“相父”心中的想法,此刻的他已經來到了軍營。
在發現魏軍并沒有繼續南下攻打佷山和夷道的迹象後,廖化就帶着七千大軍前去駐防了。
所以現在在聯軍大營這裏的漢軍将士隻有三千人,并且人人帶傷。
雖然有相父之前的鼓勁,但劉禅心中還是一點底都沒有,特别擔心自己會被這些将士當面指責,從而下不來台。
然而進入軍營後他才發現自己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從頭到尾沒有任何人指責他,甚至于連不屑的眼神都沒有。
而且這些将士的士氣也并沒有自己想象中那麽低落,相反,這三千将士的士氣極爲高昂。
比之孫權麾下的大軍簡直不要強太多。
“這,這怎麽回事?”
面對劉禅的詢問,左右親信也是一臉茫然,實在不知道怎麽回事。
“廢物。”
劉禅罵了一句後,拿出令牌吩咐道:“你們即刻帶着朕的令牌去孫權那裏領取酒肉,就說朕要犒軍。”
“陛下,這有些不合适吧?”
“有什麽不合适的?這是他孫權欠我們的。”
“要是他不肯給,朕親自過去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