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福疑惑之際,諸葛果從一旁的營帳之中走了出來。
“我是奉陛下之命前來詢策的。”
李福先是和諸葛果打了聲招呼,随即說出了此行的目的以及遭遇。
“難怪。”
諸葛果領着李福走到一旁,這才解釋說道:“我爹,不,丞相在十幾天前就下了嚴令,讓我焚毀所有關于益州那邊的情報,也不準讓任何相關的消息在軍營散播。”
“……”
随着諸葛果的解釋,李福總算明白怎麽一回事,想到益州現在的情況,他突然有些理解了。
如果軍中那些将士知道了益州現在的情況怕是會出現問題,畢竟益州現在的情況可是很不妙的。
“來人。”
想到這裏,李福招來遠處等候的心腹,吩咐道:“傳令下去,益州那邊的情況任何人不得說漏一個字,違令者斬!”
“諾。”
将一切安排好之後, 李福又問起了自己關心的一個問題:“司馬懿那邊就沒有散播關于益州的消息嗎?”
“他巴不得我們收不到任何益州的消息,怎麽可能會刻意散播?”
司馬懿和他們不一樣,司馬懿的重心都放在了益州等地,一切都是圍繞着益州展開的。
現在對方在益州占據着主動,除非腦子被驢踢了,不然絕不會把消息散布到他們這邊來。
兩人說話的時候蘇辰走出了中軍大營,也看到了正在說話的兩人,但很快就将目光移開。
他怕自己從李福臉上看出一些不想看到的東西。
益州現在的情況怎麽樣?
以他對司馬懿和鄧艾等人的了解,肯定是攪了個天翻地覆。
但他必須得沉住氣,必須得給司馬懿增加足夠的心理壓力,繼而讓對方在益州方向出錯,給蔣琬他們創造機會。
……
魏延等人可不知道蘇辰承受的心理壓力,見他到來,趕忙彙報道:“丞相,我們已經試探得差不多了,是不是直接發起總攻?”
“先不急。”
蘇辰搖了搖頭:“現在發起總攻根本無法擊潰司馬懿。”
司馬懿的兵馬并不是全部聚集在郿縣這裏,這裏隻是一個突出部,一個能夠威脅到扶風(槐裏),漢興的關鍵點,一旦遭遇他們的猛攻,以司馬懿的能力肯定能夠撤走大部分兵馬。
這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那還要等多久?”
還要等多久?
實際上蘇辰自己也不知道還要等多久,但按照之前的推測,這個時候的蔣琬應該已經行動起來。
不過他也不是那種喜歡給屬下畫大餅的人,想了想,說道:“等司馬懿撤軍你們就發起總攻。”
“撤軍?”
“丞相是說司馬懿會撤軍?”
蘇辰點了點頭:“我之所以讓你們一直保持着進攻節奏就是爲了防止司馬懿虛張聲勢,從而順利撤軍。”
“……”
大規模撤軍之前一般都會反撲,給對方僞造要大舉進攻的假象,這點蘇辰之前已經玩過了。
他相信司馬懿也會玩這套。
無他,好用!
“這樣一說我就明白了。”
魏延保證道:“丞相放心,末将一定會盯緊司馬懿,絕不讓他那麽順利就撤軍。”
其他人也是紛紛附和。
和司馬懿硬碰硬他們很有信心,打準備撤軍的司馬懿他們更有信心。
“不要大意。”
“别到時候中了埋伏。”
“……”
看着衆人興奮的模樣,蘇辰還是忍不住說了兩句。
……
與此同時,陳泰給司馬懿找的解夢大師也是到了。
來的不是别人,正是當今天下最有名的解夢大師周宣。
“還請司馬将軍将夢境講述一遍?”
坐在位置上,時不時咳嗽兩聲的司馬懿也不遲疑,直接把之前對陳泰說的内容複述了一遍,不同的是,這次的講述裏多了兩個人,那就是他兩個已經死去的兒子,司馬昭和司馬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