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趙達在季漢那邊步步高升,吳國内部逐漸人心不穩。
尤其是那些自以爲有才的人。
除了越發放肆的抨擊朝廷外還有不少人暗中投靠了季漢那邊。
要是不狠狠震懾一下,怕是會出大問題。
秦博點了點頭,随即想起了什麽,問道:“那要不要對周胤也下手?”
“……”
和遠在長安的趙達不同,周胤現在就在武昌。
身邊雖然有不少的侍衛保護,但這裏畢竟是他們的地盤,想要找到機會簡直不要太簡單。
“不行。”
“他不能動。”
孫權毫不猶豫拒絕了。
沒錯,
周胤确實是個叛徒,給吳國帶來的惡劣影響遠超趙達。
但對方畢竟是周瑜的兒子。
他要是對其動手難免會讓人覺得刻薄寡恩。
更爲關鍵的是周胤隻有活着他才能夠有理由有借口打壓瓦解周瑜留下的勢力。
“臣明白了。”
見孫權不同意秦博也是不再多言。
……
與此同時,得到消息的阚澤也是拿着禦賜手令來到了渡口。
“阚先生,你怎麽來了?”正準備休息片刻的陸遜沒想到阚澤會在這個時候到來,趕忙将他迎到船艙。
“我是來調運糧草的。”阚澤說着就将孫權之前給的禦賜手令拿了出來。
“這麽急?”
“沒辦法。”阚澤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解釋說道,“元遜那邊物資緊張……我必須得盡快将這批糧食運過去。”
孫權給他的任務實在是太緊了,要是不抓緊每一分每一秒,根本沒有完成的可能。
“這樣。”
“你也不必麻煩了,直接把物資清單給我,我直接安排人運輸。”
“嗯?”
“陛下沒有和你說嗎?”
“說什麽?”
見她好像真的不知情,陸遜解釋說道:“陛下吩咐了,說這批糧草物資在短時間内不能運走。”
“爲什麽?”
如果是其他人陸遜肯定不會說,但阚澤對他有知遇之恩,當下便壓低聲音說道:“陛下打算用這些糧草物資宣傳。”
“隻是爲了宣傳?”阚澤放下海碗,問道,“伯言,你沒開玩笑吧?”
“千真萬确。”
“陛下剛剛才從這裏離開不久。”
“這叫什麽事啊?”得到肯定答複的阚澤有些無奈,問道,“大概需要多長時間?”
“最少五到七天。”
“這麽久?”阚澤瞬間麻了,五到七天的時間在平日裏肯定不算長,但現在是戰時。
别說五到七天了,就算隻是耽擱一天都有可能出現大問題。
“不行,我必須得和陛下說清楚。”阚澤坐不住了,起身就朝着皇宮趕去,然而孫權根本不同意,哪怕他說的再天花亂墜。
“诶。”
走出皇宮的阚澤看着天上飄過的烏雲,歎氣道,“希望不會出現什麽問題。”
……
次日清晨,武昌的百姓剛剛起來就看到了一輛輛運輸糧草物資的馬車,牛車。
“這,這是怎麽回事?”
“怎麽有這麽多糧食?”
“……”
“好像是陸将軍回來了。”
“原來如此,難怪有這麽多的糧食。”
“這下不用擔心沒有糧食吃了。”
“你做什麽白日夢啊?”
“你覺得這些糧草物資是給你吃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