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魯班原本還想賣阚澤一個人情的,但看自己父皇這樣子就明白對方“失寵”了,瞬間沒了開口的念頭。
她看了眼天色,說道:“父皇。”
“這馬上要宮禁了,要是沒什麽事女兒就先走了。”
“無妨。”
“晚上在宮中留宿就是。”
如果是孫登這樣的男子,那在宮中留宿确實有些麻煩,但孫魯班是女兒身,根本沒有多大影響。
說着孫權就詢問起自己關心的事情,比如街上糧價之類的東西。
“這個女兒就不知道了。”孫魯班有些茫然道,“街道上确實有很多人在排隊買東西,但不知道是買的糧食還是什麽。”
她經常出門逛街,對于武昌城内發生的很多事情都清楚,但她絕對不會在自己這位父皇面前說出。
因爲自己這位父皇并不喜歡身邊親近之人太過“聰明”。
孫權也不在意,
繼續和對方聊起了家常,直到秦旦過來提醒說該休息了。
“父皇,那女兒就告辭了,你好好休息。”
孫魯班正要離開身後就傳來了孫權的聲音:“對了大虎。”
“父皇怎麽了?”
“你怎麽都不問問諸葛亮的事情?”
“諸葛亮?”
“爲什麽要問?”
看着女兒疑惑的眼神,孫權奇怪道:“你就不好奇他身份的真假?”
以往每個見了蘇辰那小子的人都會迫不及待來自己這邊詢問,結果一個多時辰過去了,
對方卻是沒有提起絲毫,
實在有些奇怪。
“一個冒牌貨有什麽好問的?”
“冒牌貨?”
孫權瞬間來了興趣:“你發現他是冒牌貨了?”
“沒有。”
孫魯班搖了搖頭:“女兒根本沒見過諸葛亮,怎麽可能知道他身份的真假?”
“是母妃說的。”
“母妃?”
“是啊!”孫魯班點了點頭,“母妃說對方是個冒牌貨。”
“……”
“女兒不覺得父皇和母妃會騙我。”
“呵呵。”
孫權還以爲自己這個女兒是通過什麽方法知道的,感情是因爲相信自己。
臉上也是多出了幾抹笑容:“伯言從身毒那邊帶了不少金銀财寶回來,你明早拿一些回去。”
“謝謝父皇。”孫魯班也沒有客氣,開開心心收下。
忽然,她想到了什麽,問道:“那女兒能夠拿一些給母妃和小妹嗎?”
“這是當然。”
孫權臉上笑容越發燦爛,想了想說道:“這樣。”
“你直接拿兩箱回去,你和妹妹一人一箱,至于你母妃哪裏不用擔心,父皇會給她準備的。”
“謝謝父皇。”
孫魯班美滋滋的回到了步練師這邊休息,至于悲催的阚澤則是在宮門口吹着冷風。
“阚中書,已經宮禁了,您還是明早再來吧!”門口的守将向阚澤提醒道。
“好。”
雙腳有些凍僵的阚澤點了點頭,心情無比沉重。
如果孫權真的準備調運糧草,那肯定會派人來知會一聲的,現在這樣了無音訊,隻能說明一件事,那就是對方并不接受自己的建議。
“诶。”
看着天空中明亮的星辰,阚澤暗自歎了口氣,
按照他以往的經驗,現在的天氣越好,後面運輸糧草碰到惡劣天氣的可能性就越大。
隻希望不要出現什麽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