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等待片刻。
約莫二十分鍾後,一輛輛挂着青龍衛旗幟的戰車,呼嘯着駛來。
巨大的引擎轟鳴聲,将整條街道都給炸響。
王春水等人一驚,忙轉頭看去。
見到那迎風招展的青龍衛旗幟後,無不是瞪大眼睛,瞳孔急劇收縮。
青龍衛的人?!
這老東西,跟青龍衛有關系?!
想到這,王春水等人臉色都變了,沒由來生出一股恐慌。
血衣衛隻是城内的執法機構,權力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但跟駐守疆域的青龍衛相比,卻是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倘若面前這老東西,真是青龍衛的大人物,事情怕是會很麻煩。
不止他們震驚。
段飛更是眼神顫抖,滿臉動容。
“這是……青龍衛的旗幟?!”
他顫抖着手,神情難掩激動。
他已經退伍很多年了。青龍衛的旗幟,好多年都沒看到過了。
段飛疑惑看向李蒼瀾:“隊長,青龍衛……是你喊過來的?”
“自然。”
李蒼瀾點了點頭。
這會,一輛輛戰車已經停下。
車門打開,無數身穿铠甲,滿臉肅殺的将士,氣勢洶洶走了出來。
最前方一輛車上,趙天罡一躍而下,率先走向李蒼瀾。
旋即,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他領着一大群人,恭敬喊道:
“青龍衛衆将士,拜見上将大人!”
這聲音極大,如驚雷般在場中炸裂。
轟隆!
王春水等人臉色一震,如遭雷擊。
他們聽到了什麽?
上将大人?!
這老頭,居然是青龍衛的上将?!怎麽可能?!
以他們的身份,自然知道,能成爲青龍衛上将的,無一例外都是鎮将強者。
不止實力恐怖,身份和地位,更是高的吓人。
别說王春水這血衣衛副統領了。
哪怕血衣衛統領周海川在此,論身份,也要弱上一籌。
泰天華臉色瞬間慘白,眼睛瞪得滾圓。
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到,自己隻是對付個老兵,結果,竟然連青龍衛的上将都牽扯進來。
一瞬間,他心中生出無比的懊悔。
何歸山本就深受重傷,此刻意識到情況不妙,更是猛地噴出一大口血,險些沒昏過去。
“你,你竟是青龍衛的上将?”
最終,還是王春水張了張嘴,老臉上滿是苦澀。
到了此刻,他哪裏還意識不到,自己等人怕是要完?
青龍衛作爲前線征戰萬族的軍隊,哪怕在城内,也有着極大的話語權。
青龍衛的上将要殺他,最多隻會挨頓處罰罷了。上面不會讓對方賠命的。
“我,我投降。上将大人,我等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得罪。現在,我已經認識到了錯誤。
而且,我修爲已經被廢,隻是個廢人,不會對上将大人造成半點影響。
還請上将大人念在人族情分上,網開一面。”
王春水聲音顫抖着,竟是絲毫不顧及顔面,選擇了求饒。
“人族的情面?真是笑話。”
李蒼瀾嗤笑一聲,冷冷道:
“你們助纣爲虐,仗勢欺人,殘害人族英雄的時候,可曾想過人族的情面?”
他聲音如驚雷般炸響,震得王春水口鼻溢血。
李蒼瀾卻看也不看他,掃向趙天罡,淡淡道:
“将血衣衛這幾人帶下去,搜查他們這些年的罪證,然後,凡有罪之人,直接處死。”
“是!”
趙天罡恭敬點頭,朗聲回應。
一位位青龍衛将士,也都是跟着應聲,鐵血肅殺之氣,排山倒海般壓來。
王春水等人臉色大變。
“上将大人饒命啊!我等真的知錯了。”
“大人,我做的一切,都是何歸山指使的。他是副統領的弟子,我不敢違抗啊。我真是被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