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業假公安心裏不服:憑什麽說他不專業?要不是這裏是美食街,人多,怕拖的時間越長會引來真公安。這才省略了很多步驟,不然哪裏輪得到她挑毛病?
陸晚悠搖了搖手上的500塊,“在這裏有這麽多人證,我說話算話,誰把真正的公安請來,這500塊就是誰的。誰在說謊,等公安來了就知道了。
今天他們騙我,明天可能騙的就是你們的孩子,妹妹,老婆,人販子,就應該人人得而誅之。”
“我去,我去,我去。”人群裏一幫人喊完就跑了。
陸晚悠:“……”有錢就是好辦事。
4個人販子見情形不對,都慌了。
假公安悄摸摸的用自由的那隻手,拿出鑰匙想解開手铐,旁邊兩個人還忍着痛,拱着身體爲他遮擋。
其他幾個人都默默做好準備,打算等手铐一解開,大家一起站起來,分不同方向跑。
陸晚悠早就把假公安的動作看在眼裏,在他想把鑰匙插在手铐上時給了他一腳。
“你還真當我是眼瞎的啊?我告訴你們,在公安沒來之前,都給我安分點,不然我一人給你們一個腳丫子。我是講理,你們可别逼我動手。”
無論是人販子和圍觀群衆都沉默了:“……”她丫的一言不合就動手,她講個屁的理,她這樣的算講理,她要是不講理能成啥樣?
美麗的女人緩了很久,發現沒有那麽痛後,快速爬了起來,然後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了400多塊零錢,不管不顧的天上散。
“撿錢啦。”
女人看到一幫人搶着蹲地上撿錢,覺得自己穩了,可以逃掉了。
:賤丫頭能用錢收買人,她同樣能用錢逃跑,有錢果然好辦事。
可惜陸晚悠的動作比她還快,女人雖然快速往前跑,但身體卻在往後倒,因爲陸晚悠伸手抓住了女人的長頭發。
女人隻感覺到了頭皮一陣發痛,然後被大力氣往回扯。
“啊……痛死了,痛死了,我的頭,放開,放開!”
陸晚悠抓着女人的頭發,往回拖,把她扔在三個男人身上,又一次打斷了想開鎖三人。
三個人販子大男人被上百斤人肉一砸,都忍不住悶痛出聲。
:逃跑的是不講義氣的女人,砸他們幹什麽?
陸晚悠嫌棄的甩了甩手,“幾天沒洗頭發了,油的都能炒菜了,你們4個不想挨揍,就給我老實點。”
“公安來了,公安來了。”
一個黝黑的大漢子,一手牽一個公安飛快的向陸晚悠奔來,後面還追着兩個公安。
四個公安頭發淩亂,“ 慢點,慢點。”
原來是黝黑的大漢子爲了500塊,腎上腺素飙升,拿出了生平最快的速度,跑到公安局。
大喊一聲,有人販子,要出人命後,就抓起兩個特别能跑的公安就飛奔回來。兩個公安愣是跑不過他,被半跑半拖的往陸晚悠這邊趕。
等人一靠近,陸晚悠隻聽到五人的喘氣聲。
“呼呼……”
黝黑漢子看着陸晚悠,表情特别激動,“公,呼呼,安,呼呼,真的,我,呼,保證,呼,從呼……公安局拉來的,呼……”
人群裏也有好幾個出來作證。
“他們是真的公安,這個胖的我見過,當初我有事報警,就是他接待的。”
“這個瘦的我見過,”
“這個矮的我也見過。”
帥的那個剛入職,沒人評價。
被評價的三個公安:“……”你們這幫人禮貌嗎?專挑人的缺點說。記得就記得,不能記點好的嗎?他們明明有那麽多優點。
好多人也存在着看戲的心情,想看看陸晚悠到底給不給這500塊,大多人都不相信陸晚悠會給。覺得跑個腿,就賺500,哪有這麽好的事。
陸晚悠看了他們的警服和胸口證件,爽快的把5張百元大鈔給了黝黑的大漢子。
“給,我這人說話算話。”
黝黑大漢子接過500塊,頓時都不覺得累了,笑的比花兒還甜。
圍觀群衆又羨慕又嫉妒。:“……”還真給呀!該死的!當初怎麽就沒第一個跑去找公安。
黝黑大漢子飛快的到旁邊的小賣部買了4瓶水,給4個公安一人一瓶,表達了一點心意後。就揣着剩下的錢跑路了,就怕讓他充公。
“ 公安同志,有事問這位美女,她讓我報警的。”
被塞了一瓶水,還沒喘過氣的4個公安:“……”
然後經過陸晚悠的解釋,四個公安才明白怎麽回事。
:原來爲了500塊,怪不得跑的那麽死快?要是有人給他們500塊,他們也玩了命的跑。
4個人販子和陸晚悠都被帶回了公安局,經過審訊,這4個人是專業的人販子,專門拐賣婦女兒童的。凡是他們看上的落單的女人和孩子,都敢直接冒充家屬把人光明正大帶走,然後賣掉。
幾個公安同志聽說陸晚悠未成年,爸媽就放心讓她出來旅遊曆練,心裏都很佩服她。
陸晚悠打了個電話回華青大隊,讓陸業明跟公安局這邊交代她的事情讓她全權處理,他們作爲父母都同意。
最後公安局從人販子的身上搜出了2000多塊,然後把陸晚悠花的500塊補給了她。
陸晚悠直到到達S市,都沒有找到程時安。
陸晚悠看時間還早,照例搭着公交車在市裏轉悠,但都天黑了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此刻的程時安正在他爺爺程天雄的山頂别墅裏,今天是程天雄的七十大壽。
程時安5天前就跟着他那對爸媽來到程天雄家,這幾天他一直在裝乖讨程天雄的歡心。
還發現了心髒病複發的程天雄,并且救了他,讓原本透明的他在程天雄那裏有了點地位,有了點孫子的特權。
程時安晚上的時候,在程天雄散步經過的地方哭。
“誰在那?時安,你躲在這裏偷偷哭着什麽。”
程時安悲傷的一個勁抹眼淚:真是的,眼淚草抹多了,眼淚有點多,止不住了。
“爺爺,嗚嗚……”
“有事說事,一個男孩子家哭哭啼啼幹什麽?”
程時安臉不紅,氣不喘的挑撥離間,“我聽到爸爸媽媽說明天就離婚,他們倆吵架,誰都不要我。他們還說他們有真愛,要不是爺爺和外公兩人當年不幹人事,拆散了他們的真愛,他們也不會跟真愛錯過那麽多年。”
“呵呵,我給他們錦衣玉食的生活,反而還怪上我這個老頭子了?好好好,好的很,我看他們就是吃飽了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