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向東這個小蝴蝶的出現,雖然沒有改曆史大軌迹的進程,但在小範圍内,卻産生了明顯的影響。
比方——
樓小樓因他來過青山市。
瘤哥因他徹底夢斷青山市。
南水紅顔因他還滞留青山市。
韋烈因他不死等等。
現在。
因對付他才來青山市的可沐浴,帶來的男朋友馬凱生,爲幫她出成績,又從南邊引來了娅茜集團!
娅茜集團是幹嘛的?
後世網絡上說的很清楚,這就是一個“中隐隐于市”的制毒集團。
不同于其它的制毒集團,基本都會選擇制藥、化工等行業來作掩護。
人家披着開酒廠的幌子,在酒廠内悄悄地搞制毒生産。
相比起制毒重點關注區的制藥和化工,食品行業的酒廠産品,很難引起緝毒部門的關注。
娅茜集團的制毒步驟,清晰可循。
一是投資某家小酒廠。
二是打着研發高檔産品的幌子,建造閑人免進的高檔酒小車間;再從外省甚至國外,請來“制酒的高技術人員”在這個車間内上班。
三是悄悄從外地買來散裝名酒,冒充成這個高檔車間,生産出來的好酒推上市場。
最後一步就在訂貨會上,娅茜集團請來的雇主,就會通過采購名酒的方式,把混藏在酒箱子裏的酒,給悄悄的運出去。
總之。
娅茜集團在當前年代玩的這一招,還是很高明的。
隻等幾年後,警方順藤摸瓜找到制毒窩點後,才知道這些人的膽子,原來是這樣的大!
“如果,我現在說這個娅茜集團是制毒公司,一來是沒證據,二來是打草驚蛇,三來是會得罪人。”
崔向東皺眉看着這份報告,真沒想到康明月的男朋友,竟然能把一個魔鬼,給引來了雲湖縣。
馬凱生——
陳勇山說的很清楚,這就是一個仗着出自豪門,有倆臭錢看不起鄉下人,狂舔康明月;在被商家幺公主狠狠打臉後,卻不敢有半點怨恨的繡花枕頭。
就憑馬凱生的身份,和膽子“很大”這兩點,基本能證明,他是不會參與制毒的。
他能幫康明月引來娅茜集團,很有可能是經過生意場上的朋友。
“幫女朋友引資,卻引來制毒。這位馬先生,也是個人才。”
崔向東左手捏着下巴,滿臉的佩服。
這件事,他暫時不會插手。
畢竟娅茜集團現在才嘗試着,和雲湖縣酒廠交涉,一切都很正常。
崔向東如果跳出去,懷疑人家的制毒産業鏈,那就是腦子有病。
“三姐夫和老陳他們,以後又有大案要辦了。”
“等三姐夫破獲這個案子,也該接手市局局座的位子了吧?”
“老陳現在雲湖縣局局長的位子上,說起來時間也不短了。”
崔向東雙手環抱,在屋子裏來回的走動着,低頭自語:“很久都沒去盤龍縣那邊,看老婆,吃口水雞了。哎,有些嘴饞,想老婆了。”
滴滴。
有車喇叭聲,從門外隐隐的傳來,打斷了崔向東的思緒。
他想事情,想的入神,不知不覺間兩個多小時過去了。
此時是晚上八點半。
聽聽把大嫂接了過來。
崔向東走出了辦公室,趴在欄杆上往下看去。
嘴皮子就一哆嗦——
車門打開。
兩個束着同樣的雙馬尾、穿着同樣裙裝,踩着小皮涼鞋的極品童顔,剛從車裏走下來,就引起了幾個值班人員的高度關注。
大驚小怪的喊道:“哇!怎麽忽然間,有了兩個韋秘書?”
該死的聽聽。
怎麽就不知道低調些呢?
讓他帶着一個童顔雙馬尾,招搖過市,就已經很遭人恨了。
現在卻弄來了倆,而且還是一模一樣的。
崔向東怎麽還敢輕易上街啊?
“咳,其中一個是韋秘書的母親。嘿嘿,大家晚上辛苦點,我外出吃點飯。”
崔向東和值班的幾個人,簡單解釋了一句,快步下樓。
“大嫂,我知道你想我,要和我抱抱。但這是在單位,懂不懂?”
看到大嫂的眼圈忽然發紅,紅唇癟了下就要撲上來之前,崔向東趕緊搶先提醒。
大嫂可是個天才!
馬上就用力點頭:“好,等出了單位後,我再抱抱你這個大狗賊。”
崔向東——
瞪了眼心虛的聽聽,他趕緊搶先跳上了駕駛座,讓大嫂她們都去後面。
大嫂起碼懂得,他在開車之前,是不能随便抱抱的。
果然。
大嫂很快就忘記了,她想崔向東想的都要發瘋這件事了。
“嘿,我終于可以出來玩兒啦。”
大嫂惬意的說着,一雙沒穿絲襪的腳丫,擱在了副駕座椅上,就在崔向東的右耳邊,來回的輕晃着。
幸虧是大嫂的。
這要是換成是聽聽的,崔向東絕對會一巴掌抽過去!
“哎,對了。聽聽。”
大嫂忽然想到了什麽,對聽聽說:“剛才車子進門時,我給高朝打電話問過了。”
崔向東卻随口,把話接了過去:“你給賀小鵬他老婆,打電話問什麽了?”
“聽聽回家後,就問我。她不明白,你最近怎麽喜歡,給她梳雙馬尾。而且,還喜歡拽着玩兒。我也不懂啊。我就讓聽聽,給我也換成雙馬尾,想找到答案。可我明明這麽聰明,想了一路也沒想明白。隻好打電話,求助于高朝。”
大嫂小嘴吧吧的說:“高朝告訴我說,這叫速攻,男人最愛。”
崔向東——
車子輕輕一晃,趕緊把住。
一心隻想開好車,兩耳不聞背後話。
聽聽卻不解:“什麽叫速攻?”
“嗨,就是這樣。”
大嫂讓聽聽背對着她,雙手拽住了她的雙馬尾,剛要有所動作,崔向東就趕緊踩了下刹車。
老臉漲紅。
這是啥世道啊?
賀小鵬他老婆的思想,簡直是太龌龊了!
崔主任就是單純的喜歡,聽聽綁着雙馬尾的可愛嬌憨樣好吧?
“呸。”
聽聽也終于明白了,小臉發紅的掙開大嫂,趴在駕駛座上沖崔向東的臉上,呸了一口:“大狗賊,以後别想再讓我束雙馬尾。”
“呸。”
大嫂也連忙趴過來,沖崔向東的臉上,直接吐了口口水:“大狗賊,我可以綁雙馬尾,你來速攻。”
崔向東好後悔,讓聽聽回家去接來大嫂。
不過。
等他帶着這倆叽叽喳喳的雙馬尾,招搖過市芙蓉街時,卻從旁邊行人眼裏的羨慕嫉妒中,體會到了說不出的自豪感。
“大狗賊,我要吃糖葫蘆。那個,那個。”
一路走一路吃的大嫂,明明快要吃撐着了,卻在看到賣糖葫蘆的後,依舊左手抱住崔向東的胳膊,右手指着草把子最頂端的那個,要求他快點給買。
再吃,就要撐死你了。
崔向東剛要說出這句話——
就聽旁邊傳來一個,壓抑不住的驚喜呼聲:“古軍,快看那兩個雙馬尾!糙,我真沒想到在江北,還能看到兩個這種頂級貨色。”
意外——
有時候,總是不期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