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說你想過我。
對于一個身材相貌最頂級,出身豪門的女孩子來說,她得多麽的愛一個男人,才會當面對發出這樣的請求?
卑微,卻單純。
玄機的愛,卑微到了她的骨子裏!
單純的沒有一點點的雜質。
看着無法控制自己,跪地仰望着自己,淚水撲簌簌滾落的女孩子。
崔向東沉默了很久,才說:“這段時間内,每天臨睡前。我都會想玄機姐姐,現在做什麽呢?”
光。
屋子裏的光線,忽然随着玄機的眼眸變化,猛地亮了下。
她得到了,最想得到的答案。
至于這個答案有多少水分,玄機不會在意。
她隻在乎崔向東有沒有親口對她說,他想過她!
咔咔。
門外院子的石闆路上,傳來了清脆、輕盈的腳步聲。
僅憑這份輕盈,崔向東也能聽出是上官千紅回來了。
上官秀紅走路時的腳步聲,也很清脆有韻律,但絕不會如此的輕盈,充滿着年輕的活力。
玄機立即站起來,拿出手帕擦幹淨了淚水。
果然。
門開了後,崔向東一眼就看到了千紅。
也看到了,走出西廂房的秀紅。
那隻老婊走路的步伐,沉穩有餘活力不足,卻也因此搖擺出了饞人的風情。
幸好崔局是個君子——
恭請秀紅先進屋後,千紅才邁步走進來,順勢關上了房門。
“抱歉。崔局,讓您久等了。”
上官秀紅坐在了八仙桌的下首,和上首的崔向東并肩而坐。
玄機坐在背東、面西的紅木圓凳上。
千紅則在看了眼秀紅後,站在了崔向東的椅子後面。
擺出了一副侍女的标準态度。
“秀紅女士客氣了,也就等了一刻鍾而已。”
崔向東拿起了香煙,剛叼在嘴上,千紅就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打火機。
欠身45°的樣子,雙手捧着打火機給他點煙。
這個角度可以讓崔局——
“怪不得,她穿紅色的襯衣。這樣可預防露底,讓人看出她窮的連罩都買不起。”
就見不得貧窮的崔局,擡頭看了眼千紅,眼裏浮上了憐憫。
“崔局,您嘗嘗我親手燒的這道菜。”
上官秀紅拿起筷子,親自給崔局布菜。
玄機也拿起一個大蝦,剝皮:“崔局,這蝦可是從海邊空運過來的。雖說不是土奧龍蝦,但味道要遠超土奧龍蝦。”
有啥事,先吃過飯之後再說。
等崔局吃飽喝足之後,再去書房内亮明車馬炮,尋找雙方都能接受的平衡點。
崔向東當然明白。
在女人村三代村長的殷勤伺候下,崔局并沒有飄飄然。
眼神清澈,溫文爾雅。
隻說逸聞趣事,不提當前局勢。
吃飯就得有吃飯的樣子,不能因爲雙方的關系,就影響了這桌子美味佳肴。
他沒有詢問上官玄霞去哪兒了。
他那會兒當衆問上官玄霞,純粹就是看不慣那個女人的無腦狂妄!
崔向東也相信,上官秀紅今天肯定會給他一個,滿意的處理方式。
不過——
當房門被輕輕的推開,低着頭的上官玄霞,踩着細高跟慢慢的走進來後,崔局還是呆住。
隻有細高跟的上官玄霞,再也沒有了絲毫的狂妄。
她在尊嚴和生命之間,選擇了後者。
“咳。”
崔向東幹咳一聲,看着上官秀紅,語氣冷漠:“秀紅女士,雖說我能肯定,這輩子都不會和老姬再打交道了。但。”
“崔先生。”
秀紅打斷了他的話:“别說是她了,就算是明字輩的前輩回到娘家後,也會自動和夫家切斷一切關系。無論是哪家的夫人,在這兒都隻是我上官家的女兒。我說讓她明天和姬海森離婚,她隻會馬上辦理。她得罪了上官家的貴賓,就該按照我們家的族規,接受懲罰!這,其實您沒什麽關系。”
她沒有撒謊。
上官家的女兒回到女人村後,夫家的顯赫身份,全都消失。
村長讓幹啥,她就得無條件的服從。
上官家的女兒,得罪了貴賓後,會接受哪些懲罰?
如果是女貴賓,就會被用家法打殘,甚至打死!
如果是男貴賓,則被送給他爲奴,随便怎麽用!!
崔向東——
下意識的看向了玄機。
玄機微微點頭,低聲說:“确實如此,你如果拒絕,玄霞不死也得殘。你如果想救她,就讓她跪地侍奉賠罪。”
崔向東——
“玄霞,地闆上涼。去桌下給崔局暖暖腳。”
上官秀紅不再理睬崔向東,看着上官玄霞淡淡地說。
“好,好的。”
上官玄霞乖巧的答應了一聲。
片刻。
崔局那雙43碼的臭腳,就感受到了37度的溫暖。
這他娘的——
還怎麽讓人吃飯!?
可不知道咋回事,崔局的心情确很不錯,胃口大開。
一頓飯愣是吃了一個半小時,期間和上官秀紅談天說地,談古論今,都舍不得站起來上廁所了。
無論是上官秀紅還是玄機,還是千紅,全都無視了桌下的情況。
知識淵博的秀紅,負責和崔局聊天。
柔情似水的玄機,負責給崔局素手喂食。
青澀明媚的千紅,負責給崔局滿水點煙。
他沒喝酒。
畢竟酒爲色媒——
崔局自問柳下惠轉世,在被四個女人上下左右前後的環伺下,也無法保證自己真正的嘴臉,會不會露餡。
飯罷。
穿上鞋子的崔局,低頭看了眼桌下,淡淡一笑,在千紅的陪同帶路下,出門去了洗手間。
“你可以走了。”
上官秀紅這才讓上官玄霞站起來,冷聲說:“不想死的話,以後給我低調點,管好你的脾氣。”
“謝謝,謝謝39姑。謝謝,謝謝玄機。”
上官玄霞如蒙大赦,不住道謝後,轉身帶着滿身的羞辱,腳步踉跄的逃出客廳,沖進了西廂房内。
僅僅五分鍾後。
上官玄霞就跳上車子,駛出了女人村。
呼!
她長長吐出了一口氣,擡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心有餘悸的回頭看了眼時,電話響了。
姬海森來電:“玄霞,你回娘家了嗎?我聽說崔向東,今天也去了女人村!你可要躲着他點,那個人特記仇!如果實在躲不掉,他出言羞辱你的話,你暫且忍耐。我們現在得低調,絕不能再和他發生沖突。”
呵呵!
上官玄霞冷笑:“我就在娘家,也看到了崔向東。确實,他對我陰陽怪氣的說了幾句。但老娘我,根本不吃他那一套!當場狠狠怼了他一頓,他連個屁都不敢放。”
啊?
姬海森愣了下,也笑:“呵呵,也是。再怎麽說,你也是我姬海森的老婆。我的面子,他還是要給的。”
你有狗屁的面子啊。
也就是有秀紅姑姑她們三個頂級比着,我實在入不了他的眼罷了。
要不然你得喜當爹——
上官玄霞暗罵着,莫名的心兒蕩漾。
崔向東可不知道,上官玄霞在和姬海森吹牛逼。
要不然——
他坐在了書桌後的太師椅上,看着坐在桌前的上官秀紅,開門見山。
語氣誠懇:“未來三個月内,我要至少三十個腦袋。至少三十億美金的外資,投進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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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姬的媳婦兒,是個愛吹牛的。
求爲愛發電。
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