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人怎麽會有牽扯?
林政委真不願相信三十年的戰友也被腐蝕。
可信上的字迹不可能作假,而内容更是看得林政委膽戰心驚。
本來最近暗中清理了一批叛徒,隊伍内風氣都爲之一清。林政委還想着可以休息一段時間,誰知林兆祥也被牽扯進來。
“陸凜,這封信到底哪兒來的?”
林政委嚴肅地看着陸凜,陸凜笑嘻嘻道:
“路上随便撿的。”
“路上怎麽可能随便撿到……”
林政委話音一頓,頓時明白過來,陸凜這是想要将自己摘出去。
恐怕這封信的來曆不清白。
也對。
林兆祥雖然因腿傷和資質問題,不得不退居二線,去了後勤處。但兆祥卻是性格最缜密的。
隻是平時兆祥總是笑呵呵老好人的模樣,讓人忽略了這點。
這樣的人,怎會把如此重要的信丢了?
林政委看着陸凜,想要從他的表情看出點什麽。
誰知道陸凜不止不慌,還沖他笑了下。“林政委,清除毒瘤,刻不容緩啊!必須盡快處理。”
敵人必須摁死在搖籃裏。
絕不能放任!
更何況,陸正國還跟林兆祥說他母親的私事,林兆祥既是敵人,日後肯定會宣揚出去。
陸凜怎會容許他逍遙法外?
林政委突然察覺到,陸凜現在已經成長到他看不穿的地步。
“你這孩子。”
林政委覺得這封信很燙手。
但最終,他還是将信揣在自己兜裏。“今天辛苦了,你們早點回去休息吧。”
“林叔再見。”
告别之後,陸凜跟顧蘊甯并肩離開。
回了家,顧蘊甯道:“林兆祥跟林叔是老戰友,感情肯定不一般,把信給他能成嗎?”
“林叔這個人是重感情,但在他心裏國家才是最重要的。放心吧。”隻要林兆祥犯了錯,絕跑不了!
而且,陸凜把信交給林政委是考慮過的。
雖然吳政委權力更大,但兩人不熟。一些細節的地方吳政委肯定會追根究底,而林政委卻會幫他圓過去,将他摘出來。
這件事還牽扯到空間。
雖然不知道爲什麽陸正國沒說行李物品丢失,反而灰溜溜離開。但就算有萬分之一的可能,陸凜也不會讓甯甯牽扯其中。
顧蘊甯不知道陸凜深層的打算,但她相信陸凜。
這兩天一直忙,今天有時間,顧蘊甯便跟陸凜收拾了下小紅樓的東西。
陸正國的衣服之類的,陸凜都收好。
莊敏秋的東西做好分類,衣服之類顧蘊甯肯定不會穿的,準備找個機會拿去黑市賣二手。
值錢的放到顧蘊甯的小金庫。
看着日漸充盈的存款,顧蘊甯真是心滿意足。
日子越來越有盼頭!
半夜,林兆祥從睡夢中驚醒。
身邊的妻子因爲他動作不滿地咕哝,“你又怎麽了?這兩天跟見了鬼似的,我明天還要上班呢。”
林兆祥憨厚的臉上擠出一抹笑,柔聲安慰:
“對不起吵醒你,你快睡。”
他輕輕拍拍妻子的背。
等妻子的呼吸變得平穩,林兆祥悄悄下了床到陽台吸煙,神色焦慮。
那封信怎麽就丢了!
林兆祥剛開始以爲是被陸正國發現,他心裏不安,更不敢去見他,甚至考慮過逃走。
可誰知下午陸正國就走了。
分明是沒發現。
可如此一來,林兆祥更覺惶恐。
到底是誰能在監視的情況下,偷偷潛入小紅樓,把他這個活生生的人帶出來……這人該多麽厲害!
林兆祥夜不能寐,生怕自己一睜開眼那個神秘人物就站着在他的床頭。
不過兩天,林兆祥就瘦了好幾斤,十分痛苦。
這樣下去肯定不行!
明天,他一定要跟程家聯絡,讓他們幫忙。
他完了,程家也别想好過!
……
“嫂子,嫂子!”
一大早,顧蘊甯剛洗完臉就聽到外面傳來林歡歡的叫聲,顧蘊甯打開門,就見林歡歡雙手用勁兒拽着一頭羊。
“嫂子,快幫忙啊!”
顧蘊甯懵了。“你這是幹嘛?”她伸手幫林歡歡拉住缰繩。
林歡歡松了口氣,“媽呀,這羊力氣真……啊啊!”
那羊發現掙脫不了,竟直接朝林歡歡頂過來。
“嫂子,救命!”
顧蘊甯忙摁住羊頭,結果用力過猛,直接把羊摁得跪在地上。
林歡歡目瞪口呆。
“嫂子,你好厲害!”
“哪兒有!”顧蘊甯笑盈盈地,悄悄松了勁兒。那羊察覺到頭頂力道松了,立馬倔強頂起,顧蘊甯順勢往旁邊倒。
“嫂子!”
林歡歡也顧不上羊了,忙去扶顧蘊甯,等兩人站穩那頭羊撒丫子就跑。
“我的羊!”林歡歡急得不行。
“大毛!”
随着顧蘊甯話音,三條黑狗已經蹿出門去,沒過兩分鍾,大毛就叼着羊缰繩跑回來。
二毛和三毛在後面趕羊,隻要羊想跑,它們上去就是一口,羊立馬跑飛快。
三條狗齊心協力,直接将羊趕到院子裏。
有它們看着,那羊也不敢亂動,隻可憐兮兮的“咩咩”叫。
林歡歡這才松了口氣,繼而羨慕地看着三條漆黑油亮的大狗:“嫂子,你這三條狗養的真好。”
顧蘊甯拉她進院子,“你這是從哪兒弄的羊,怎麽牽我這裏?”
林歡歡這才想起正事兒。
“嫂子,我前幾天下鄉,救了一個落水的小孩,他們村裏非要感謝我,硬是送我一頭羊。”
羊不便宜,林歡歡哪裏好意思收?
最後臨走的時候,林歡歡偷偷放了一百塊錢,算是把這羊買下來。
“我也沒空養,想着幹脆咱們直接吃了吧!嫂子你上次不是說什麽羊肉火鍋好吃,咱們就吃那個!”
在顧蘊甯這裏吃了幾次飯,林歡歡覺得外面的飯菜都不香了。
就想吃顧蘊甯做的。
做飯倒是簡單,但顧蘊甯也不會殺羊啊!
現在距離陸凜回來還有一段時間,總不能幹看着吧?
特别這隻羊跑不了,吓得一直叫個不停,後面還失禁了,一直拉尿,臭氣熏天。
顧蘊甯雖沒有潔癖,但好好的院子變得臭烘烘也有點受不了。
她幹脆一挽袖子道:
“要不,先把羊綁起來,我先試試能不能殺羊!”
顧蘊甯磨刀霍霍向小羊
不吃羊肉,不能消她心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