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窗外突然出現的紅光,心裏不由的升起一絲不好預感,下意識第一反應就是城内八路軍殘部想要趁機發動反攻,奪回被自己占領的渾源縣城。
但山田大佐并沒有做什麽。
他已經在跟八路軍對峙的一線戰場布下天羅地網,光輕重機槍都準備了一百多挺。
可以這麽說,隻要是八路軍可以發動進攻的位置,他都架設了最少一挺機槍,還有還多地方架了一明一暗兩挺輕重機槍。
隻要八路軍敢反攻,肯定會在防線上撞一個頭破血流。
不僅沒法兒從自己手裏奪回占領區,還會在戰鬥中付出巨大代價。
“轟隆隆……”
直到一聲雷鳴般的爆炸聲在耳邊響起,山田大佐才意識到不對勁兒。
蹭一下從床上爬起來,套上軍裝就急急忙忙往外沖。
剛到門口,緊閉的房門竟然被一聲近距離爆炸給推開,硬生生撞在山田大佐身上。
猝不及防的聯隊長還沒來得及做任何反應就被撞翻在地,昏迷前隐隐約約聽到一陣腳步聲跟驚呼聲,他能感覺到這是警衛部隊過來救自己,然後整個人就失去知覺。
當山田大佐從昏迷中反應過來,他已經被警衛送到距離城門不遠的一個院子裏。
幾十個士兵将他團團包圍,持槍盯着周圍。
一個大尉軍官站在旁邊,滿臉都是焦急。
看到山田大佐睜眼,整個人就好像卸下一副重擔,長松一口氣道:“聯隊長閣下,您總算醒了……”
聽着耳邊愈演愈烈的交火聲,山田大佐感覺自己身上到處都疼的厲害,但還是強撐着從門闆上坐起來,一臉着急問:“我昏迷了多長時間,剛才的爆炸是怎麽回事兒?”
“現在城内戰況怎麽樣了?”
大尉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但面對山田大佐咄咄逼人的目光,他知道自己必須回答這個問題,否則自己的軍事生涯就完了。
大尉快速理了一下自己腦子裏的答案,迎着山田大佐目光,硬着頭皮回答:“聯隊長閣下……”
“您昏迷了大概二十分鍾……”
“現在城内到處都在繳獲,敵我雙方混戰在一起,已經亂成一鍋粥。”
“從交火聲跑斷,留守渾源城的八路軍殘部已經占據戰場主動權……”
“八格牙路,這不可能……”山田大佐下意識反駁。
“進城的皇軍加皇協軍有四千多人……從天黑前的交火聲分析,城内八路軍殘部頂多還剩一千人。”
“這些八路軍再厲害也不可能在二十分鍾内重創我們四千多精銳,取得戰場主動權……”
面對滿臉憤怒的聯隊長,大尉感受到非常大的壓力。
一雙眼睛快速掃向周圍,希望能有人過來幫自己解圍。
但放眼周圍,軍銜最高的竟然是個少尉,連個中尉都看不到,肯定沒人敢盯着聯隊長的逆火開口幫自己。
沒有外援,大尉隻能繼續開口:“聯隊長閣下……”
“卑職沒有說錯……”
“之所以會出現這種局面,都是剛才爆炸造成的。”
“城内八路軍太狡猾了,他們提前在我們占領區埋設了大量炸藥,突然引爆,我們駐紮在炸藥殺上範圍的士兵全都遭到毀滅性打擊……”
“聯隊指揮部也因此而被八路軍一鍋端。”
“正在指揮部值班的參謀長直接被炸沒了,連具屍體都沒找到。”
“駐守前線的部隊也遭到毀滅性打擊,傷亡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