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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子第三騎兵聯隊指揮部。
在航空兵配合下搜索一天無果後,聯隊長不得不命令部隊在自己盯上的山區外圍安營紮寨。
部隊跑了一整天,就算士兵還能撐下來,戰馬也要撐不下去了。
不僅需要時間休息,還要補充草料,否則明天就沒法兒進行戰鬥。
聯隊長緊鎖着眉頭坐在彈藥箱上研究地圖。
航空兵已經搜索的範圍跟麾下騎兵已經搜索的範圍全都标注在上面,沒有搜索到的區域已經很少了。
其中就包括眼前這片大山。
雖然來這裏之前他信誓旦旦向部下保證,就算馬匪進了山,他也要帶領部下放棄戰馬,進山圍剿他們,直到将這隻馬匪全殲。
但作爲騎兵聯隊聯隊長,隻要有一線希望,他還是不希望放棄戰馬改爲步兵作戰。
否則騎兵聯隊的戰鬥力肯定會因爲失去戰馬而大大減弱。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一陣略微急促的腳步聲突然在聯隊長所在的帳篷外面響起,部下的報告聲同時在帳篷門口響起。
聯隊長收起地圖朝門口道:“進來……”
一個騎兵中尉喘着粗氣走進來,身上還帶着剛剛戰鬥過的痕迹,看到聯隊長後立刻一副心有餘悸表情報告:“聯隊長閣下……”
“我們在駐地西南方向十公裏位置發現馬匪活動迹象,對方有十多個人,馬術非常好。”
“卑職手裏隻有五個騎兵,完全不是他們對手……”
“一輪沖殺後隻有卑職一個人逃回來,剩下四個騎兵勇士全部戰死。”
“你确定對方是馬匪?”聯隊長蹭一下從彈藥箱上站起來,一雙眼睛緊緊盯着對方眼睛,不想錯過他接下來要說的每一個字。
“哈衣……”騎兵中尉很堅定回答。
“這十多個人全都穿着軍列上剛剛丢掉的冬季軍裝,有人裝備馬步槍,有人裝備三八大蓋。”
“馬刀也五花八門,有繳獲我們騎兵部隊的,也有他們自己裝備的大刀……還有馬匪腰間插着短槍。”
“除了馬匪,沒有騎兵部隊裝備這麽快……”
聯隊長聽完就信了七八成,皺着眉頭分析:“我們趕到戰場之前,鐵道守備隊抽調兩個騎兵中隊增援軍列,但在路上遭到馬匪攻擊,差一點兒全軍覆滅。
“他們身上的騎兵裝具應該是從那兩個騎兵中隊身上繳獲的。”
“其他事裝備應該是從軍列上繳獲的。”
“看來我們找了一整天的馬匪真的進山了。”
“想要躲進大山避開我們的圍剿。”
說到這兒,聯隊長忍不住長歎一口氣,因爲他最不想面對的戰鬥場面就是帶領部下放棄戰馬,徒步進山圍剿馬匪。
現在馬匪進了大山,就算他不想也不得不這麽做。
出兵前代理司令官藤田中将給他下達了死命令,不惜一切代價消滅活動在察哈爾境内的馬匪,否則給駐蒙軍運輸武器彈藥跟物資的軍列還有可能再次遭到馬匪突襲。
眉頭一皺就開始下命令:“立刻擴大搜索範圍,一定要找到馬匪的具體蹤迹,要是能找到他們躲在山裏的具體位置就更好了。”
“同時向駐蒙軍司令部報告,我們已經鎖定馬匪的大概位置,正在進行圍剿,争取兩天内結束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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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同城駐蒙軍司令部。
從渾源跟廣靈等地殺入大同境内的獨立旅主力并沒有因爲軍列被劫而退回根據地,意味着活動在大同境内的獨立旅主力并沒有執行聲東擊西的任務,劫軍列的對手也跟獨立旅沒有任何關系。
藤田中将既慶幸又憤怒。
如果劫軍列的對手是獨立旅,想要幹掉他們,搶回被劫走的武器彈藥跟物資,無異于登天。
相對而言活動在察哈爾地區的馬匪就好對付很多。
氣憤則是沒想到一支馬匪竟然有那麽大的膽子,敢來突襲給駐蒙軍運輸彈藥補給的軍列,簡直就是太歲頭上動土,太不給自己面子。
“司令官閣下……”就在藤田中将越想越憤怒時,報務員突然沖到他面前,一臉喜色報告。
“騎兵第三聯隊報告,他們已經鎖定馬匪的大概位置。”
“爲避免搶走我們的武器彈藥跟物資影響騎兵行軍速度跟戰鬥力,這幫馬匪直接進入大山。”
“第三騎兵聯隊已經将他們藏身的大山團團包圍,最遲兩天就能消滅他們,結束戰鬥。”
“喲西……”
這絕對是藤田中将幾天來收到的最好一個消息,臉上抑制不住的高興,很滿意命令:“立刻給騎兵第三聯隊回電。”
“駐蒙軍急需一場勝仗來鼓舞士氣,振奮軍心。”
“要求他們務必在兩天内結束戰鬥,消滅所有突襲我們軍列的馬匪。”
“部隊行動期間,需要空中支援司令部立刻派飛機,确保行動順利。”
參謀長站在旁邊感慨:“司令官閣下,卑職沒想到這支馬匪的膽子這麽大,如果真能抓住這個機會将他們一網打盡,我們駐守在察哈爾境内的部隊就再也不用擔心馬匪突襲了。”
藤田中将很解氣回答:“這就是挑釁我們駐蒙軍的下場。”
“對方隻有四五百騎兵,而且被第三騎兵聯隊團團包圍,就算他們在軍列上繳獲再多的裝備也是一堆廢鐵,起不到任何作用。”
“雖然對方不是獨立旅,但隻要是勝仗就能鼓舞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