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謀長……”
“我看你這是被獨立旅給打怕了……”
“我們的二十六師團有兩萬多人,八路軍獨立旅頂多一萬人,而且我們潛伏在他們根據地的行動隊并沒有全部被消滅,能抽調一半兵力去突襲平綏鐵路線就不錯了。”
“我們兩萬多精銳對付他們五千人,還有大量炮樓跟據點可以進行據守。”
“兵力優勢,地形優勢……都在我們手裏,你竟然告訴我,二十六師團不是獨立旅突襲部隊的對手……”
“你是在跟我們說笑嗎?”
面對岡部一郎中将的質問,參謀長直接變得啞口無言。
如果當着岡部一郎的面說二十六師團兩萬多精銳不是獨立旅突襲部隊的對手,無異于打壓駐蒙軍軍心士氣,司令官一個擾亂軍心的帽子扣下來,别說參謀長的位置保不住,搞不好還會被送上軍事法庭。
如果回答岡部一郎中将二十六師團兩萬多精銳完全有實力在鐵路線上全殲獨立旅突襲部隊,不僅會讓自己變得沒有一點兒原則,反而還會助長司令官想要在鐵路線上打圍殲戰的決心。
岡部一郎中将正在氣頭上,他可不管參謀長内心顧慮。
見參謀長不說話,就好像一個剛剛打敗對手的公雞,當即決定乘勝追擊,看着參謀長一雙眼睛繼續問:“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二十六師團兩萬多精銳能不能依托鐵路線上的炮樓跟據點消滅獨立旅突襲部隊。”
“司令官閣下,這場軍事行動沒您想象中那麽簡單?”參謀長決定換個角度回答這個問題,猶豫着開口。
但岡部一郎中将似乎跟參謀長對上了,完全不給參謀長解釋機會,再次質問:“你隻需要告訴我能不能……”
“我不想聽那麽多亂七八糟的緣由。”
“能……但必須在雙方面對面的正面戰場上……夠了……”爲了不被岡部一郎中将扣上一頂擾亂軍心的帽子,參謀長隻能硬着頭皮點點頭,然後就想把二十六師團可以打赢獨立旅突襲部隊的條件給說出來。
結果岡部一郎中将根本不給他解釋機會,直接打斷道。
“隻要二十六師團兩萬多精銳可以打敗獨立旅突襲部隊,剩下的問題都是我們在戰鬥過程中考慮的。”
“而不是連打殲滅戰的決心都還沒下,就因爲各種擔心而顧慮重重。”
“這件事兒就這麽定了……”
“二十六師團暫時不撤離平綏鐵路。”
“參謀部馬上制定相關作戰計劃,我要在鐵路線上重創獨立旅突襲部隊,打幾場殲滅戰以後再撤退。”
“你剛剛說隻有在正面戰場上,二十六師團才有絕對把握消滅獨立旅突襲部隊,那我們就想辦法逼獨立旅突襲部隊跟我們硬碰硬打陣地戰。”
“至于怎麽逼,如何打,那就是你們參謀部門的事兒。”
見岡部一郎中将已經下定決心,參謀長内心雖然還是充滿顧慮,但作爲部下他隻能領命。
…………
大盤溝炮樓是平綏鐵路沿線一個非常普通的炮樓,駐守着二十六師團一個加強中隊跟鐵道守備隊一個分隊和一個排的皇協軍,總兵力将近三百人。
兩側四公裏外各有一個同樣大小的炮樓。
沿着鐵路線再往兩側走四五公裏就是兩個據點,各自駐守一個滿編步兵大隊小鬼子。
中隊長是個非常狂熱的武士道,非常向往戰争,希望能在戰鬥中立下功勞,晉升大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