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少爺,奴婢這就帶您過去……”蘭萍覺得杜遠山大概會對她做什麽出格的事,卻不敢拒絕他跑掉,隻能上前扶他。
杜遠山半個身子全靠在她身上,雙手不老實地亂摸:“蘭萍小美人,你這身材不錯啊,倒是挺合本少爺我的胃口。”
蘭萍聲音都在發顫:“少爺您喝多了,别開玩笑了,等到了客房便好好休息。”
這一路上,杜遠山倒真沒再說什麽别的,隻是剛進客房,他反手便把門反鎖上,色眯眯盯着蘭萍。
蘭萍一下子慌了:“三少爺,您這是要做什麽,天色晚了,奴婢留在您房間裏不太合适。”
“有什麽不合适的?合不合适,老子說了才算!”杜遠山對她的話不屑一顧。
他步步逼近蘭萍,一把将她抱在懷裏:“你一個小丫鬟,跟了老子是你的榮幸,你放心,隻要你從了我,我保證你榮華富貴!”
“三少爺您别這樣!”蘭萍吓得臉色慘白,連連掙紮:“女子清譽豈容人開玩笑?使不得啊!”
“怎麽,我看上你,你反倒還不滿意?”杜遠山氣得吹胡子瞪眼。她掙紮得太厲害,他酒意上來了,直接甩了蘭萍一耳光。
蘭萍慘叫一聲,半邊臉高高腫起來,嗚嗚哭泣:“三少爺饒了奴婢吧,若您一意孤行,奴婢以後也沒法活了!”
陣陣哭嚎隻讓杜遠山覺得掃興,征服欲也爆發了,怒道:“我管你以後怎麽樣,今天晚上你必須從了我!”
說着,他直接動手開始撕扯蘭萍的衣服,蘭萍挨了一耳光卻還是不從。
他氣得怒意上頭,神智也有些不清了,動作漸漸從撕扯衣服變成了毆打。
“三少爺,三少爺饒命,求您放過奴婢吧……”
整個房間裏,陣陣回蕩着蘭萍的慘叫聲,杜遠山卻氣得昏了頭,怎麽着都不肯停手。
直到最後一拳砸下去,蘭萍沒再慘叫了,直接沒了動靜。
杜遠山氣喘籲籲起身,此時地上的蘭萍已經不省人事,血肉模糊的樣子十分可怖。
她沒了之前嬌俏美麗的模樣,杜遠山自然也沒什麽興緻碰她了。
“起來,你滾吧!”
這一頓打完事,他酒醒了大半,踢了踢蘭萍,可對方卻沒動靜,胸口也沒有起伏了。
“喂,你是死了嗎,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壓抑着怒火,卻突然愣在原地。
蘭萍該不會是真的死了吧?
杜遠山心裏咯噔一下,徹底清醒過來,連忙俯身去探她的鼻息。
一秒鍾後,他驚叫一聲,跌坐在地上:“完了,這賤人怎麽如此不經打,真就這麽死了!”
他頓時慌了神,這裏可是世子府,由不得他胡作非爲,若是消息傳了出去,他名聲可就完了!
“怎麽辦……對,芷柔,芷柔還在這!”想到杜芷柔,杜遠山像是好不容易抓到了主心骨,連忙跌跌撞撞跑向正院。
此時杜芷柔正在和陸雁回濃情蜜意,夕兒卻突然悄悄進來通傳:“夫人,三少爺來了,說是想單獨見您一面,有事想和您說。”
還沒等杜芷柔開口,陸雁回先不滿意上了,他正和夫人甜蜜呢,怎麽這三哥就要過來把人要走?
“我和芷柔都如此親密了,三哥有什麽話不能當着我的面說?”他頗爲不高興。
夕兒隻是重複杜遠山說的話:“他說事關将軍府,侯府的人不方便聽,請世子爺見諒。”
無奈之下,陸雁回再不滿意,也隻能先放人離開。
杜遠山正焦急地在正院外頭轉圈踱步,杜芷柔疑惑上前:“三哥,發生什麽事了?怎麽這麽晚了叫小妹過來?”
見到杜芷柔,杜遠山哭喪着臉,差點直接給她跪下。
“妹妹,你總算是來了,三哥這麽多年沒少照顧你,你可得救救三哥啊!”
杜芷柔現在真是一頭霧水,不過想想杜遠山這個德行,他犯了什麽事,她也能猜得出來。
好不容易過來一趟,怎麽還給她找麻煩!他是自己的哥哥,若真做了什麽醜事,自己的名聲不也得受到影響?
杜芷柔十分不高興,不過表面上還是輕柔安慰他。
“三哥你别着急,先告訴芷柔,到底是什麽事情啊?”
杜遠山愁眉苦臉道:“還不是那個丫鬟蘭萍,長那副勾引人的狐狸精樣,我想要她,她還不樂意上了!掙紮之間我酒勁兒一上來,就不小心……不小心給她打死了!”
“三哥你……”杜芷柔眼前一黑,直接在心裏,把杜遠山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
真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這事情若是傳出去了,整個世子府的下人,還怎麽看她?她哥哥根本不把下人的命當回事!
杜芷柔氣得牙癢癢,好不容易才讓自己冷靜下來。
杜遠山還在哭着絮絮叨叨:“芷柔妹妹你可得幫幫我,這事若是讓爹和大哥知道了,不知道又該怎麽罰我,到時候,我可就慘了啊!”
“蘭萍死了?她的屍體在哪?現在有沒有别人知道這件事?”杜芷柔直接打斷了他的哭訴。
杜遠山趕忙回答:“屍體還在我屋裏,沒人看見,除了你以外,我還誰都沒告訴。”
她輕輕松了口氣,看來杜遠山也沒傻到一點腦子都沒有。
“走,我們先過去,把屍體處理一下,不能讓别人發現了。”
來了杜遠山住的客房,一進門,刺鼻血腥味便熏得杜芷柔一陣陣犯惡心。
她強忍着嘔吐的欲望:“這麽晚了,隻能先把屍體扔進後院那口井裏了,正好那口井是枯井,底下已經堵死了,基本沒有人去那裏看。”
“行,芷柔我聽你的!”聽她說了解決辦法,杜遠山緊張的心情也緩解不少。
他一個人也擡不動屍體,杜芷柔隻能硬着頭皮幫他一塊擡蘭萍微微僵硬的噬神。
“杜遠山這個蠢貨,又害我第二次搬屍體!”她想起來那個死去的乞丐,心裏有些崩潰,卻毫無辦法。
兩個人都沒注意到,蘭萍哪怕變成了屍體,右手也攥得死死的。
裏面靜靜躺着杜遠山衣服扣子上的一枚珠子,正是方才掙紮時候扯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