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回哥哥你放心,等這件事的風波過去,我會專注于家庭和這個孩子,再也不摻合别的什麽事了。”她又連忙保證道。
陸雁回點點頭,忽然又想起來什麽,又嚴肅道:“對了,我是可以盡力幫你脫罪,不過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情。”
“什麽事啊?”杜芷柔被他這麽嚴肅搞的一時間有些心慌,好奇問道。
“在這之後,你不能再幫将軍府的人做什麽事兒了。”陸雁回冷哼一聲:“俗話說嫁出去的女兒,那就是潑出去的水,你整個人都是屬于夫家的才對。”
“你看看,這次幫了将軍府以後,給陸家帶來了什麽,既然想要嫁過來好好過日子,就趕快和那邊斷了吧。”
杜芷柔有些不情願,将軍府的人除了杜遠山是個廢物以外,其他人的權勢和能力都還不錯,失去這樣一個助力,她怎麽能願意?
可是事到如今,她也沒有什麽選擇和反駁的資本,除了答應下來,她别無他法了。
“好,雁回哥哥放心,芷柔答應你就是了。現在在芷柔心裏,你和陸家、還有我們的孩子,才是最重要的,其他人都不如你們。”
陸雁回點頭,看着她甜甜的笑容,心情這才好了些許。
“還有,若是這件事牽扯到了我們,真的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你知道該怎麽做吧?”
他定定直視着杜芷柔的眼睛:“你記住從始至終,都是杜遠山一個人的錯,咱們都是無辜被連累了的。”
“若是真的要治我們的罪,必要的話,把自己和陸家從裏面摘出去——隻要錯都是杜遠山一個人的,那咱們就是從中幸免的了。”
杜芷柔也用力點點頭,反正本來不用陸雁回說,她也會這麽做的。
“我會的雁回哥哥,雖然那是我三哥,但是和你比起來,他實在是算不得什麽。”
“你心裏能拎的清就好。”
囑咐了杜芷柔這一通,陸雁回稍稍放心了,緊繃的心情終于松快了不少。
這時候,門忽然被推開了,夏夜的清爽晚風從大開的門口灌了進來。
一名一身紅衣的少女走了進來,低着頭,恭恭敬敬,手中還端着一個托盤。
“少爺,夫人,來用些涼茶吧。”
陸雁回原本不甚在意,直到少女帶着一陣香風走到二人眼前,那微弱的栀子花香味道實在是勾人,勾得他下意識擡頭看她。
這一眼瞬間看得他血脈偾張,少女那身紅衣乃是輕紗材質,白皙幾乎在其下若隐若現,勾勒出她曼妙纖細的腰肢和身段。
不僅如此,夕兒還化了一個淡妝,紅唇嬌豔欲滴,原本就清麗的五官面龐在淡妝的加持下,顯得更加美妙了。
夜色隐約之中,這樣一個尤物走進來,實在是讓人很難把持得住。
“你,你是夕兒?”
陸雁回甚至已經看呆了,這小丫鬟和平日裏看起來,簡直是完全不一樣啊。
夕兒擡起頭,水眸濕潤看他一眼,有些羞澀:“是的少爺,您不是見過我麽?”
“你這……這變化也太大了,想不到你……“
夕兒臉頰的紅頃刻間蔓延到耳邊,深深低下頭去,沒有說話。
看到這一幕的杜芷柔,這才從驚訝和不可置信中反應過來,臉色瞬間變得極爲難看。
“你放下吧。”她僵硬地說,陸雁回在這兒的時候,她卻不敢再說其他的什麽。
陸雁回本就對她有些不滿意了,若是再落個“善妒”的印象,那便更完了。
到時候他對自己,和當初他對的杜宛甯的印象,還有什麽區别啊?
所以不管杜芷柔現在多不滿意,也什麽都不敢說。
陸雁回本就肝火郁結,有些上火呢,夕兒這涼茶送來得正是時候。
他一口氣喝了半壺,喝完了隻覺神清氣爽,看夕兒更是順眼了不少。
“不錯不錯,夏天本就火氣旺,最近侯府又出了事,本世子正心情不好。涼茶不但清熱解暑,還能緩解上火,送的真是時候正好啊。”
他一邊誇贊,一邊視線牢牢鎖定在夕兒身上——她的面頰,她衣服掩蓋下的玲珑鎖骨,還有若隐若現的胸脯……
他以前怎麽不知道,這小丫頭打扮起來竟然别有一番風味,這模樣,已經比很多世家小姐還要美貌了。
他一瞬就對夕兒起了别樣的心思。
就像之前和杜宛甯在一起的時候,他對杜芷柔起的心思一樣,他也不會刻意去壓制這樣的心思。
之前和杜芷柔後來才越了雷池,也是礙于杜芷柔的身份,是他的小姨子罷了。
若杜芷柔和夕兒一樣,隻是個普通丫頭,他自然不會壓制自己的喜歡和欲望。
“多謝世子爺誇獎,伺候好世子和夫人,都是奴婢的本分職責罷了。”
夕兒這番話,聽得陸雁回滿意地哈哈大笑起來,杜芷柔卻笑意勉強,幾乎咬碎一口銀牙。
“這個小賤蹄子,就知道她不安分,偏偏最近這段時間,事情一個接着一個地來,還沒來得及收拾她!”
杜芷柔心中又氣又悔,又有些惱怒起來,爲什麽偏偏趕上了這個時候,事情都堆在一處了。
“夕兒,涼茶既然已經送完了,便下去吧。”她強忍怒火,柔聲吩咐道:“我和世子爺,還有些話要說呢。”
夕兒今夜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一半,聽此也不惱怒,隻是眸光仍然缱绻暧昧地流連在陸雁回身上,盯得他小腹瞬間燃起了一團火。
夕兒溫溫柔柔地答應了一聲:“夫人吩咐,奴婢自然是要聽的,那奴婢便先行告退了。”
說着,她扭捏妖娆地站起身來,又抛給陸雁回一個媚眼。
果然,在她還沒徹底退出房間的時候,陸雁回也跟着霍然起身。
“芷柔,明日便是公開審理了,時候已經不早了,咱們也沒什麽可說的,我也回房睡覺了,你記得早些休息。”
話是對着杜芷柔說的,可他的眼神,何曾離開過夕兒的身上?
那視線灼熱的,夕兒甚至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一副欲拒還迎的姿态,看得陸雁回真是心癢難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