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别管那麽多了!”她嬌聲低罵一句,将小厮撲倒在了床上。
小厮也是個身體一切功能都正常的男人,到了這個份上,也再也忍不住了,直接開始迎合杜芷柔。
在這個破破爛爛的房間之中,二人一夜春宵。
第二天一早,杜芷柔醒的比往常都早得多,整個人神清氣爽。
“走,秋兒,我們再去看看欣姨娘。”
秋兒有些不解,這兩天夫人是怎麽了,怎麽總是想去看欣姨娘。
“是,夫人。”
結果走到欣姨娘的院子裏,進了屋内,卻沒看見她的人。
“咦,真是奇了怪了,這一大早的,怎麽沒見到欣姨娘的人影?”
夕兒的婢女也有些疑惑:“夫人,奴婢也不知道呢,從早上起來開始,就沒有見過我家姨娘了。”
“這……姨娘到底去了哪兒呀,你們整個院子都找過了嗎?”杜芷柔故作驚訝地問。
丫鬟果然搖了搖頭,有些懵懂:“沒呢夫人,不過院子裏其他地方,姨娘先前從來沒去過,所以奴婢也沒找。”
杜芷柔連忙正色道:“這可不行,萬一欣姨娘她就在這附近呢,你現在再在院子裏找找吧,實在找不到的話,再在整個府上找,”
“是,奴婢遵命。”
丫鬟雖然不理解,杜芷柔爲何要這麽說,不過她還是照做了。
她們走到哪兒都沒找到夕兒,趁着這個功夫,杜芷柔悄悄走進夕兒的房間,發現昨天送過去的糕點還剩一塊,迅速将那塊點心收了起來。
出來以後,秋兒扶着杜芷柔,不緊不慢地跟在兩個丫鬟身後。
趁她們沒注意到,杜芷柔動作十分迅速,将點心徹底銷毀了。
“哼,昨天那包藥粉,用完了以後也被我銷毀了,這下總算一點證據都不剩下,看夕兒你怎麽和我鬥!”杜芷柔心中暗自得意。
總算走到小厮那間房門口,丫鬟剛推開門,便聞見裏面撲鼻而來的淫靡氣息,她們忽地驚呼一聲,面露驚恐。
“欣,欣姨娘,您怎麽在這兒呀?”
兩個丫鬟都還沒有成親過,突然撞見屋子裏這一幕,真是又羞又憤,臉都漲紅了。
“姨娘她怎麽,她怎麽還和這個人在一起……”
“怎麽了,發生了什麽,姨娘怎麽會在一個下人的房間裏?”杜芷柔裝作剛發現這事兒的樣子,又驚又怒,直接撥開兩個丫鬟,沖了進去。
“哎哎,夫人……”兩個丫鬟沒攔住她,屋内的情形已經暴露在她的眼前。
破碎的衣物散落一地,可想而知昨夜戰況有多激烈,屋内光線昏暗渾濁,少女雪白赤裸的身體,被熟睡的小厮緊緊摟在懷中。
那小厮鼾聲如雷,通身蠟黃皮膚,身軀幹枯又瘦小,個子甚至都沒有夕兒高。
若非夕兒主動投懷送抱,他恐怕這輩子,都得不到這麽漂亮的女人,昨天晚上哪裏肯輕易放過。
後面夕兒的藥效都過了,他還一直纏着夕兒,來了好幾次才罷休,直到夕兒累的沉沉睡去。
夕兒現在整個人,也都是渾身青紫的。
“這這,怎麽會這樣,欣姨娘,侯府養着你,你竟然做出這等醜事,和小厮偷情!”
杜芷柔驚得連連後退,驚叫道:“來人,快來人呐,快把主子們叫來!”
兩個丫鬟對視一眼,還是決定不跟着眼看着要倒台的欣姨娘了,腳下跑的飛快,沒過多久,整個陸家的主子們都匆匆過來了。
柳柳和銀柳臉上盡是幸災樂禍,陸雁回和陸老夫人鐵青着臉,臉色極爲難看。
“怎麽回事,夕兒這個賤婢何時做出這等醜事?”陸雁回怒道。
杜芷柔連忙做出一副無辜模樣,疑惑道:“雁回哥哥,芷柔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今早我來找欣姨娘說話,兩個丫鬟卻說一早上都沒看到欣姨娘,結果最後竟然從這裏發現她……”
陸雁回抿着嘴,一言不發從她身邊過去,一腳把門踹開,眼前的一幕令他目眦欲裂。
周圍不少丫鬟婆子,也看到了裏面這一幕,人群中頓時爆發出一陣驚呼聲。
“天呐,欣姨娘怎麽做出這等醜事出來!”
“是少爺最近沒找她,她忍不住了麽?”
“這事若是真傳出去了,咱們侯府到時候,哪裏還有什麽臉面在啊?”
陸老夫人看見這一幕,更是大罵了起來:“夕兒這個不要臉、不知羞恥的蕩婦,虧我之前還信任我她,竟然做出這種事來,果然骨子上就是個臭賤婢,上不得台面的東西!”
陸九在陸雁回的命令下走進去,一腳把那小厮踹下床,把夕兒的頭發揪了起來。
“來人!把這個偷人的姨娘抓起來!”
很快,渾身赤裸的夕兒,就在睡夢中驚醒,被五花大綁起來。
她還沉浸在昨天晚上的溫柔鄉裏,突然驚醒,發現所有人都或嘲諷或惱怒地看着她,頓時驚慌失措起來。
夕兒慘叫一聲,想護住身上的關鍵部位,然而被綁了起來,她根本就做不到啊!
她眼中盡是恐懼之色:“世子爺,老夫人,妾身不是故意的,你們聽妾身解釋啊!”
“你做了什麽,大家都眼睜睜看到了,還有什麽好解釋的?”陸雁回本就不太寵愛夕兒,失去這個可有可無的姨娘,他自然沒什麽太大的反應。
“管家,把夕兒這個賤丫鬟,連着她的姘頭一起,都發賣了吧!”
小厮被狠狠扔到地上,也才清醒過來,眼看着事情暴露,連護住自己下身都忘記了,羞得不少女子不敢看他。
他連滾帶爬到陸雁回腳邊,哐哐磕頭:“世子爺,世子爺饒命啊,這事不是奴才自願的,是欣姨娘……欣姨娘她昨天晚上來勾引奴才啊!”
“你,你這個賤人,你給我閉嘴!”夕兒更加驚慌,直接大罵起來這個小厮,還沒提上褲子呢,怎麽就不認人了。
“世子爺,是他,是他強迫妾身的,妾身是無辜的啊!”
突然,她又大叫起來:“不,這事不對,其實是杜芷柔,是她陷害妾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