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畢,華佗仍然在奮鬥,似是探索冷雪香的人生,能給帶來無限快樂一般,讓他樂此不疲。
這特麽都魔怔了吧。
陳昂搖了搖頭,打開房門,一眼就看到穿着睡衣的陳鸢,一邊睡眼朦胧地拿着牙刷洗漱,一邊加大火力煮水煮蛋。
“早……”她回頭看了一眼,有氣無力地說道。
這妮子,昨晚肯定也睡得很晚。
“早。”
招呼打過,陳昂趴在桌上等着早餐完成。
大約五六分鍾後,七個水煮蛋端上,喊來華佗,三人将其瓜分幹淨。
華佗吃完,就急匆匆又跑回房間盯着電腦。
這模樣,看的陳昂痛心疾首。
堂堂醫術大師,就這麽被自己殘害成了專業宅男。
“咦?他都會玩電腦了啊,進度挺快嘛。”陳鸢瞄了一眼華佗,說道。
挺快……
陳昂滿臉黑線,何止是快,一晚上功夫,已經快成電腦大師了,我都懷疑他是不是已經自學編程語言了。
“别人隻是沒看過,又不是沒腦子。”陳昂加速吃完水煮蛋,從冰箱拿出牛奶喝了口,就直接出門。
“诶!等等我!”
大門還沒關上,陳鸢就背着書包,拿着水煮蛋跟了上來。
“幹嘛?你和我又不是一條路的。”
話雖這麽說,但陳昂還是停頓了下,等陳鸢跑到旁邊,才将門關上。
“怎麽就不是一條路了?你去公司不也要坐地鐵。”
陳鸢黛眉微皺,狐疑地看向陳昂道。
“你怎麽知道我去公司的路線?”
陳昂很确信,自己絕對沒有透露過公司地址。
也就說,陳鸢偷偷查過資料?
在陳昂的注視下,陳鸢的臉色漸漸變得有些不自然,臉頰浮現了一絲淡淡的紅暈。
“你管我怎麽知道!說,你不去公司,是要去哪?”
眼看局面要徹底倒向陳昂,陳鸢把心一橫,蠻橫地先發制人道。
陳昂一愣,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還沒有和陳鸢說過秦惜弱的事情。
不過這種事情,也不好開口,畢竟又是槍戰,又是犯罪分子的,陳昂不想讓陳鸢與這些東西染上關系。
“今天請假,我要去醫院看望個朋友。”
“朋友?”陳鸢狐疑地盯着陳昂,好似原配嗅到小三的味道一般,盯得陳昂心中發慌。
“女的吧?”
“咳……女的……”不知爲何,當陳昂說出這話的時候,姿态不由自主地就低了陳鸢一個檔次。
刹那間,周圍溫度驟然爆降。
陳鸢變臉比翻書還快,原本還狐疑的表情瞬間凝固,轉換,變成一片冰冷。
“哦,是嗎。”
内容沒有半分毛病,但語氣卻如三月飛雪,嚴寒冰冷。
“虧小靜還對下一場約會滿心期待,現在看來,完全是自作多情。”
陳鸢口不對心,明明是自己生悶氣,卻将姐妹的名頭搬了出來。
她快步地越過陳昂,發出重重地腳步聲。
踏踏踏!!
“找你的醫院女去吧!再見!”
陳鸢走的頭也不回,很是堅決,心中卻升起一絲希翼。
隻可惜陳昂到最後都沒出口挽留,甚至連解釋都沒有。
死變态!
陳鸢暗自咬牙,停下腳步回頭一看,發現陳昂雖然在看着自己,可手中卻在接着電話。
“……她醒了?好……好……我馬上到……麻煩唐醫生了,再見。”
隐約間,能聽到唐醫生之類的名詞。
難道這變态盯上的是女醫生?
陳鸢做出這種猜測,并不是沒有依據的。
前段日子,她還收到過陳昂特意買給她的護士制服。
這種資深宅男的變态興趣,誰知道是怎麽回事!
想到那件護士制服,現在都還偷偷藏在床底,陳鸢臉色再一次出現一絲紅暈。
又羞又怒間,她重重一跺腳,氣呼呼地轉身就走。
這一次,她再也沒有回頭,直接朝學校走去。
望着陳鸢離去的背影,陳昂歎了口氣。
真是越長大越不可愛啊。
坐公交來到光正醫院門口,買一籃水果,進入特級病房,隻見秦惜弱正半卧在床上,發着呆。
她的臉色并不算好,但比起之前的情況,要強上太多。
“秦惜弱。”
熟悉的聲音,将她拉回現實。
見到來人,秦惜弱臉上頓時變得笑顔如花。
“你總算來看我了,待在醫院快無聊死了。”
陳昂才一坐下,秦惜弱就忍不住抱怨起來。
雖然她的性命已經無憂,但槍口的創傷仍然需要靜養,因此一時半會還不能出院。
“沒死就是萬幸了,你還要求這麽高。”陳昂将水果放到病床邊,擡頭一看,發現唐若舒正好走進門。
“聽護士們說,是你救醒我的?你那丹藥是什麽東西,這麽神奇。”秦惜弱也看到了這一幕,直接無視了唐若舒,對着陳昂追問道。
“你聽她們吹,我給你吃就是顆軟糖,誰想到運氣這麽好,沒過多久你就突然醒了。”陳昂自然不會将真相告訴她,随便編了個理由就準備糊弄過去。
秦惜弱撇了撇嘴,滿是不信,不過陳昂不肯說,她也不好接着問。
而且一想起陳昂是用‘那種方式’喂藥的,臉上就覺得火辣辣地燙。
“你……你跟我說實話,那時候你真的嘴對嘴的……”秦惜弱的聲音低了下去,她保存了二十多年的初吻,沒想到居然是在那種無意識的狀态下失去。
還好……還好奪走我初吻的人是他。
秦惜弱的臉上又燙了起來,浮現兩朵紅暈,目光甚至都不敢看向陳昂。
這個話題,讓一旁的唐若舒很是尴尬。
雖然她親眼見證過那一幕,但當時事情發生太快,她都沒反應過來,因此并沒有太大的感覺。
而現在兩人當事人現在似是準備回憶這甜蜜的過往,這就變得很尴尬了。
她仿佛看到自己能發光,而且很亮很亮的那種電燈泡光芒。
但若是讓唐若舒就這麽一走了之,那是肯定不可能的,她還想和陳昂談談之前那神乎其技丹藥呢。
“咳!秦小姐,你還需要多多休息,劇烈的情緒起伏,不利于身體康複。”
秦惜弱原本還等着陳昂回答,突然就聽到唐若舒這話,當即就臉色一沉。
她眉頭微皺,像是第一次看到唐若舒一般,将她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打量了個遍,與之前陳鸢的神情如出一轍。
不過無疑,秦惜弱要比陳鸢内斂得多,隻是眼神中偶爾會透露兇光。
“唐醫生,我想和男朋友獨處一會,可以嗎?”
男朋友這三個字,秦惜弱特地咬得很重,似是想看唐若舒的反應,隻可惜後者根本不爲所動,似是沒聽出這句試探一般。
唐若舒看出來了,秦惜弱似乎産生了某種誤會,如果繼續待下去,反而會惹出更多的麻煩。
“好的,既然秦小姐堅持的話。”
走出病房,關好門,唐若舒就靜靜地在門口等了起來。
對于那顆神丹,她抱有極強的好奇心,不想就這樣輕易放棄詢問的機會。
房間之中,隻剩下陳昂與秦惜弱兩人。
“你這樣對待唐醫生,不太好吧。”陳昂将先前一切看在眼中,并沒有阻止秦惜弱。
畢竟她是病人,能遷就的話,還是要盡量遷就。
“是嗎?你心疼了?”秦惜弱眉頭一挑,氣勢逼人地問道。
見到她這幅模樣,陳昂也有點不舒服了。
“你怎麽變得怪怪的?之前不還好好的,怎麽現在這麽咄咄逼人?”
之前是不知道你奪走了我的初吻,能一樣嗎!
秦惜弱咬緊下唇,目光直視陳昂,說道:“我感覺那個唐醫生看你的眼神不對。”
“不對你個頭,想太多!”
不可理喻。
陳昂微微搖了搖頭,重新坐回病床上,抓起秦惜弱的白皙玉手,将醫氣一點點的輸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