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也紛紛展開質疑,畢竟一千五百萬不是小數目,普通人根本拿不出來。
而拿得出來的人,也不會出現在九文村,更不會與洪家母女有交集。
陳昂面對衆人質疑,淡淡一笑,目光掃視一圈,直到對上虎哥才終于停下。
原本放在口袋的手,慢慢地伸了出來。
衆人翹首以盼,隻見帶着一點點金光在陽光的反射下,慢慢地從陳昂口袋中取出。
陽光進入陰雲,金卡顯出真容。
“這是什麽?金卡?”
“就是純金,那也值不了多少錢!他難道就指望這個能值一千五百萬?”
“虧我還以爲他有什麽底牌呢,沒想到隻是個窮逼!”
不識貨的圍觀人群,紛紛搖頭歎息。
可他們卻沒有發現,在陳昂拿出金卡的一瞬,馬應聖和虎哥兩人,神情驟然大變,瞳孔一縮,忍不住同時失聲驚呼道:“趣玩閣金卡?!”
什麽?!那個金卡是趣玩閣的金卡?!
剛才還在嘲諷陳昂是窮逼的衆人,此刻好似被狠狠打了一巴掌一把,被打蒙頭轉向,一臉懵逼,根本不清楚發生了什麽。
趣玩閣,那是魔都最爲神秘的幾個企業之一,對于平民而言,隻存在傳言之中。
而趣玩閣的金卡,更是上流人士特有的标志!
據說很多身價千萬億萬的人,曾出價五千萬,收購一張趣玩閣金卡,爲的就是彰顯地位,好融入真正的上流社會。
小小的一張卡,背後所代表的意義,引發衆人無盡的遐想。
虎哥臉色變得凝重謹慎,神色恭敬地了幾分。
“既然陳昂兄弟有這張卡,想來區區一千五百萬,确實難不倒你。”
陳昂點點頭,目光似有似無地朝馬應聖看去,仿佛無聲地在說:“看到了沒有,誰才窮逼?”
這無聲的一巴掌,馬應聖不挨也得挨!
因爲在看到趣玩閣金卡的一瞬,他的臉就已經腫成了豬頭,沒有一處完整。
這張卡背後所代表的意識,實在太恐怖,讓馬應聖生不出半點反抗之心。
趣玩閣金卡?這是什麽?
洪家母女雖然不清楚這卡的意義,但看衆人的反應,也意識到陳昂的不同凡響。
一行人來到九文村唯一的銀行,當場進行了交易。
紙質的高利貸合同被送到了陳昂手中。
虎哥看到手機到賬的消息,朝陳昂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
“兄弟,合同已經到你手上,這兩女人歸你了,想怎麽玩就怎麽玩,我決不再過問一句。”
這話傳到衆人耳中,不少人心中酸溜溜的。
“有這合同,這個陳昂有得爽了。”
“沒錯,手握此物,以後這兩女人還不是随便玩弄?”
雖然洪母年齡偏大,但也算勉強入眼,至于洪悅心除了容貌有醜陋疤痕外,身材還是不錯的,陳昂手握合同,就等于握住了對方的軟肋,由不得她們不聽話。
原本還面露喜色的洪母,在聽到這話後,神色頓時僵住。
畢竟與陳昂接觸,才不過短短幾天時間,就算之前表現良好,但誰也說不準陳昂真實的性格是不是一個變态。
難道現在,隻是從虎穴移到了狼窩?
洪母臉色有些蒼白,緊張地盯着陳昂手上的合同。
相比起洪母的擔憂,洪悅心要鎮定得多。
陳昂之前的一系列舉動,赢得了她的信任。
不過望着昔日欠下的巨額貸款合同,她仍然會感到一陣陣的不真實。
呲啦!
響亮的撕紙聲,将洪悅心拉回現實。
她朝聲音來源看去,頓時忍不住捂住嘴巴,連心髒都停止了幾秒跳動,腦海一片空白,淚水直接流下。
呲啦!
陳昂再一次對着撕掉這一千五百萬換來的白紙,毫無任何神情變化,仿佛撕碎的,隻是普通的白紙一般。
呲啦!
呲啦!
呲啦!
合同被撕得粉碎,化爲細小到指甲片都不到的小紙碎片,随風飄散而去。
衆人呆滞地看着陳昂完成最後的舉動,簡直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
“一千五百萬換來的合同,說撕就撕,壕無人性啊!”
“瑪德,真給跪了,土豪還卻腿部挂件不!活的,會動的那種!”
“洪家母女真不知道上輩子修了什麽服氣,居然能遇到這種土豪,真是走了狗屎運啊!”
别說旁人,就算是見多識廣的虎哥,現在也是滿臉呆滞,一臉不敢相信。
一千五百萬的合同,二話不說就直接撕了?這得多麽豪氣!
虎哥看向陳昂眼神,越發恭敬,神态也更加謹慎。
他越來越覺得,陳昂不一般。
“陳昂先生好氣魄。”
陳昂眼皮一擡,淡淡地道:“小錢罷了,希望虎哥以後别來招惹她們母女。”
小錢?
虎哥嘴角忍不住抽搐,姿态又低了幾分:“那是自然,既然合同已毀,我和洪家母女自然就再無恩怨來往,以後絕不會再來找她們麻煩。”
“恩。”
陳昂點頭,帶着警告的目光看了一眼一直慫在後面不敢說話的買應聖。
他不知道,後者現在根本不敢再與陳昂對抗,趣玩閣金卡一出,他就知道自己與陳昂擁有無法逾越的絕大差距。
在确定兩人都不會再對洪家母女出手後,陳昂才轉身,準備帶着母女兩人回家。
“等等!”
就在這時,虎哥突然喊了一聲,在陳昂疑惑的目光下,快步來到其身邊,将一張名片送到陳昂手中。
“陳昂先生,多個朋友多條路,以後有麻煩可以找我。”
陳昂不動聲色地點頭接下名片,批了一眼名字——林虎。
虎哥将陳昂手下名片,面色一喜,揮手帶人離去。
衆人見沒了熱鬧,也漸漸散去。
三人一起朝洪悅心家裏趕路,路途上,洪悅心一直沉默不語,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倒是洪母一直在說些感謝的話,陳昂隻是點頭微笑,沒有多說什麽。
銀行與家的路途不遠,不過七八分鍾,三人就到達了目的地。
進入房間,将大門一關,陳昂就讓洪母坐下,再一次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下對方的身體狀況。
“陳神醫,怎麽樣?我現在是徹底痊愈了嗎?”洪母有些緊張地問道,原本沉默的洪悅心,此刻神色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一絲緊張。
陳昂收回手,放到桌子下面,悄悄從口袋中取出一物,隐秘地落在地面,然後才笑道:“已經沒有大礙了,接下來隻要多多調理,注意休息,就可以恢複正常人的身體狀況。”
因爲這病,洪母的身體狀況一直不好,再加上巨額的欠款,身體也偏向廋弱,有點弱不禁風,仿佛大風一吹就會倒下。
聽到陳昂回答,母女兩人都是忍不住微微顫抖。
壓在她們心頭長達兩年的大事,終于在今天徹底放下。
洪悅心感覺今天一整天像是坐山車一般,七上八下,到現在都還有點雲裏霧裏,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巨額高利貸欠款突然還清,母親的病也在今天徹底治好。
這種感覺,就像是重生了一般,讓洪悅心整個人都有點輕飄飄,輕松得仿佛能飛起來。
陳昂朝兩人微笑了下,起身說道:“難得大喜的日子,你們母女兩人好好慶祝下吧,我還有點事情,先走一步了。”
說完,也不等母女兩人做出反應,就直接朝門外走去。
洪母反應快,立刻回過神來,連忙說道:“陳神醫,留下來一起慶祝吧,今天沒您,我們母女可就……”
但陳昂卻腳步不停,留下一個高大的背影,揮了揮手。
“下次吧,真有事情,我有空還會過來看看你康複情況的。”
陳昂如此幫助洪家母女,并不是沒有原因的。
其實從某種角度而言,是洪母的病,救活了秦惜弱。不然陳昂還真不知道上哪找人練手,獲取醫氣,若是時間拖久了,秦惜弱照樣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