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的視線齊齊集中到冷沐身上,而後者卻毫無反應,隻是目光彤彤地直視着前方不遠處的三位美女。
自從上次書法大賽失利後,冷沐已經很久沒有找到機會接近三位校花,好幾次明示暗示的邀請,都被無情的拒絕。
甚至如果不是這一次的生日聚會,是書法大賽前就定下來的事情,恐怕冷沐都沒機會參加聚會。
事實上,他在聽到經理的話後,心中還有點暗暗的欣喜,以爲三位女神已經放下了書法大賽的事情,準備重新與自己接觸。
想到這,冷沐的臉色逐漸浮現一絲溫和的笑容,快步走了兩步,對着三位女神迎了上去。
“陳鸢,生日快……”
隻可惜,這話還未說完,陳鸢三人就再次與冷沐交錯而過,隐隐約約間,他還聽到三位女神的低聲交談。
“那家夥怎麽這麽慢啊,該不會不來了吧?”
“小燕,别急,你的生日,他肯定要來的。”
“就是,我昨天還打電話确認過,肯定來,咱們先到門口透口氣,順便等等他。”
陳鸢三人如風一般,跟冷沐的距離越拉越遠,朝門口走去,将他晾在原地。
冷沐原本剛剛展露的笑容,如結冰一般,凝固在臉上,變得無比僵硬。
啪!
又是一擊無聲的巴掌,在衆人心中響起,狠狠拍打在冷沐的臉上。
“原來……原來她們等的人,也不是冷沐!”
“枉我還以爲冷沐非常厲害,沒想到面對女神,依舊不過爾爾。”
“嘿嘿,既然冷沐沒占到便宜,說明我們還有機會。”
“機會?那要先看看三位女神等的人是誰,能讓三位女神如此好等的家夥,恐怕非常不簡單。”
冷沐的臉色頓時變得陰沉如水,拳頭發出咯吱聲響。
他沒有想到,那三個女人居然會如此不給面子!
這可是不私下,而是大庭廣衆!在這衆目睽睽之下,居然讓自己如此丢面子,難道她們真的以爲我冷沐不敢動粗的?
冷沐眼中精芒一閃,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
“現在還沒到那種地步,聽說張靈靜的背景很不簡單,我不能亂來。”
冷沐緩緩轉身,朝三位女神看去。
此時陳鸢三人已經來到了門口,三人神色各異,明裏暗裏都翹首以盼,看似在透氣休息,實則全都在左右張望。
陳鸢在揉着頭發,眼眸低垂,目光每隔一段時間就朝某個方向掃去一眼。
巧語花吹着風,拿着手機,卻沒有半點動作,似是在用手機的鏡面反射,搜索着什麽。
張靈靜最大大咧咧,目光如狼一般在範圍搜索,不過在沒看到想看到的人後,神色立刻露出了一絲失望,拿起手機看了下時間,又擡頭繼續搜索。
三人這一站,就足足站了十分鍾有餘,讓大廳裏的衆人又是心痛又是心疼。
他們心痛自己隻能眼睜睜地看着女神們爲神秘來客耗費心機。
他們心疼自己的女神們,在門口苦站十餘分鍾卻依舊沒等到人。
“換成我,怎麽可能讓女神受這種罪!”
每個人都不由自主地浮現這個念頭,潛意識裏已經将神秘來客列爲情敵,敵人,敵意蹭蹭蹭地往上漲。
陳昂不知道,他人都還沒到現場呢,三位女神就已經幫他拉足了仇恨。
因此現在的他,仍然是慢悠悠地朝酒店走來。
等到距離拉近,他才發現真圖大酒店的門口,似乎站着三道熟悉的身影。
“陳鸢?巧語花?張靈靜?”
陳昂微微錯愕地看着門口那三人,她們的額頭都已經滲出不少細汗,但卻仍舊沒有回大廳的意思,依舊站在門口等待。
随着陳昂的這一聲呼喊,這三人才全都明顯的嬌軀一抖,似是受到了小小的驚吓。這種抖動,就好像小時候偷吃東西被抓住的那種驚吓反應。
事實上,陳昂也沒想到她們三人會是這種反應,他這聲呼喊聲音并不響亮,屬于中規中矩的那種,至于内容更是隻有喊她們名字而已,根本沒有其他内容,可這反應,卻讓人有點摸不着頭腦。
陳昂不知道,就他愣神之際,大廳裏的衆人,早已經炸開了鍋。
“卧槽!這反應,三位女神等的人絕對就是剛才喊話的那人!”
“瑪德,到底是誰,敢讓女神足足等了十多分鍾才出現!”
“不管來人是誰,我都一定要讓他好看,敢和我們搶女人,找死!”
不過大廳的話,絲毫沒有影響到陳鸢三人。
她們在經曆最初的驚慌後,都各自鎮定了下來。
“哼!”陳鸢看了一眼陳昂,輕哼了一聲,大步流星地朝大廳走去。
巧語花臉色微紅,在偷偷看了幾眼陳昂後,亦跟着陳鸢的腳步離去。
唯有張靈靜,臉上展露笑容,迎上去就拉住了陳昂的手:“你怎麽才來,走走走,趕緊進去,生日聚會都快開始了。”
這個舉動,讓另外兩人微微一頓,她們雖然是在朝大廳趕去,但注意力卻是一直在陳昂這裏,因此一看到張靈靜的舉動,兩人都有了反應。
不過這微微一頓的動作很是隐晦,沒有被任何人察覺到。很快,兩人就繼續朝大廳走去,隻是這一次,陳鸢的臉色明顯有了一絲怒意,而巧語花的臉色則多了一絲隐晦的失落。
“卧槽?!這是什麽情況?三位校花爲那個男人争風吃醋?”
“不會吧!絕對是你看花了眼,三位女神哪一個不是頂級美女,任何一位出去,那都是能讓人争破頭的存在,需要爲這麽一個男人争風吃醋?”
“沒錯,你肯定是想太多了,這個世界上怎麽可能有能讓三位女神一起争奪的男人!像冷沐這麽優秀的男人,她們都看不上眼,其他人又怎麽會有機會?”
陳昂對此隻感到一頭霧水,被張靈靜拉着跟在陳鸢兩人的後面。
進入真圖大酒店的大廳,裏面的人的視線立刻就齊刷刷地集中到了陳昂的身上,特别是與張靈靜拉着的手,尤其炙熱,好似大多數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這裏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