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就在這時,大門突然被猛地打開,陳鸢的身影出現在陳昂的視野中。
“傻笑什麽?真惡心!果然是死變态!”
妹妹!我的妹妹,你知不知道,你剛才不小心打碎了什麽東西!
陳昂内心是崩潰的,才想到陳鸢那些美好的東西,結果迎面就是這麽一句話。
話說我們明明已經快半個月沒見面了,之前還短信緊張兮兮的問我有沒有和秦惜弱怎麽樣,結果一回來就诋毀你哥,有沒有搞錯,你精神分裂吧!
“幹嘛?不就是十幾天沒見,你就變成腦殘了?”
陳鸢将身上大包小包放下,原本白澤細膩的皮膚,也變得稍稍黝黑,有種健康之美。
“你去曬日光浴了?”
“廢話!度假不去日光浴,難道躲在賓館打麻将?”
陳鸢犯了個白眼,将一個盒子甩給了陳昂。
換成以前,陳昂之前要被打出一個小包,但現在,隻是随手一伸,就輕而易舉的接住了。
“這什麽東西啊?”
“禮物。”
陳鸢沒好氣将大包小包往自己房間帶,看到複原的大門,心情總算好了一點。
“還算你有點良心。”
陳昂郁悶,不幫你把門修好,你回來不得幫我往死打啊。
不過陳鸢居然會給自己帶禮物,這倒是有些出乎自己的意料。
将盒子的外包裝的打開,裏面是一款手表,看牌子不是什麽名牌。
想來也是,陳鸢其實并沒有多少錢,她全身上下最值錢的東西,恐怕還是自己從拍賣行買來送給她的生日禮物。
“謝謝了啊,沒想到你居然會給我帶禮物。”
陳昂有些尴尬,他現在手上可是兩手空空。
一是他不知道陳鸢居然會在今天回來,二是他也沒特意準備。
“順便!隻是順便,你别想多了!”
陳鸢在順百這兩字上加重了語氣,似是生怕陳昂誤會一般。
她搬完大包小包,朝其他房間掃了一眼。
“老媽呢?怎麽沒看到她?”
陳昂搖了搖頭:“不知道,估計出去了吧。”
“嗯……”陳鸢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他們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對于老媽回國會有什麽動作都一清二楚。
隻要不在家,那必定在走親訪友,一般隻有這些事情做完之後,才會安心待在家裏進行休息。
顯然,例行公事還沒結束。
陳鸢看了眼陳昂,眼神開始似乎亂飄,假裝漫不經心的道:“聽說你和那女上司,玩得很嗨啊?”
噗!
居然還在對這個問題念念不忘。
陳昂想要吐血,他知道陳鸢誤會了什麽,畢竟孤男寡女一起離開了好幾天,在外面過了好幾個夜晚,才終于回家,這幹柴烈火,孤男寡女,在荒郊野外,保不準會發生什麽。
很顯然,陳鸢就是腦補過度,想得太多了。
陳昂是真的冤枉,實際算起來,他和秦惜弱出去也就一起待了一個夜晚,而且還整夜都是在開車中度過,簡直要多凄慘有多凄慘。
至于什麽豔遇,那更是半點不搭邊,甚至還差點配上性命。
“我和秦惜弱真的是清白,你别多想!”
聽到陳昂的解釋,陳鸢表情微微放松了不少,但神情依舊在假裝漫不經心:“你和女上司是不是清白,管我什麽事!你不用和我報道!”
噗!
我要是再不報到,指不定哪天睡覺就要被謀殺好不好!
陳昂對這個醋壇子是真的害怕啊。
還好陳鸢似乎相信了自己的話……不對,我說的就是實話,怎麽就有種騙她的趕腳呢?
心虛,一定是心虛造成的!
陳昂這邊還在糾結自己到底爲什麽就是這麽虛陳鸢的時候,對方突然神色一正,轉身直視陳昂,目光像是審視凡人一般,将陳昂上下打量。
“聽說老爸老媽上次安排的未婚妻,這幾天就會到了?你打算怎麽辦?”
神特麽這你也要知道?!
陳昂是真的要崩潰,真信息傳播速度也太快了吧?
不對,恐怕老爸老媽是先和她說過了,最後才通知自己的。
特麽的,感情自己在家中是地位最低的啊,要不要這麽悲催。
“能怎麽辦,走一步是一步。”
聽到陳昂解釋,陳鸢的臉色立刻又緩和了下來。
她聽得出來陳昂似乎對于這個新冒出來的未婚妻并不感冒。
這就好,唯一麻煩的是老爸老媽似乎對那個外國未婚妻很是滿意。
但在轉向一想,陳鸢又覺得沒什麽。
當初他們還對自己很滿發的,結果現在還不是一字不提了。
想到這裏,陳鸢又有些幽怨地看着陳昂。
這視線讓陳昂心中很是發虛。
“那個……沒啥事,我就先去上班了,快遲到了,還有你剛回來記得好好休息,手表我很喜歡!”
說完,陳昂拿着手表就趕緊出門,生怕再被陳鸢用那種奇怪的視線給盯着。
有毒,絕對有毒。
陳昂總覺得陳鸢那種視線,很不正常,非常不正常。
不管了,先去公司再說。
将大門一關,陳昂就朝樓下走去。
結果剛到大門口,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陳昂一臉郁悶地道:“蘇命?你怎麽在這裏……不對,你在門口多久了?”
蘇命看到陳昂來了,頓時臉上一喜。
“不久不久,我六點才蹲在這裏,老大,我送您上班!”
蘇命回去後可沒少做功課,朝林海兄妹和唐若舒詢問了不少資料,這才早早的來這裏報告。
雖然他不理解陳昂這麽厲害的人,爲什麽要屈尊在麗都時尚當小小的部長,但轉念一想,說不定陳昂另有目的呢?而且麗都時尚就規模而言,其實非常龐大,比起家族勢力并沒有差多少。
唯一的區别是,家族勢力非常團結,力量都是凝結在一起,而這類公司企業則是各個部門,各管各的,高層因爲股權權利争奪,會分成諸多派系。
除了一緻對外的時候,會有團結現象外,其他時候,别人壓根就是窩裏鬥,窩裏橫,簡直亂的沒邊。
陳昂無語地看着蘇命,心中暗道:六點?也就是說,這貨在回去睡了三小時不到後,就立刻跑來自己這邊待機,就爲了當自己的司機?
陳昂突然覺得蘇命也是個不簡單的角色,至少在毅力方面沒的說。
難怪能混成凱少的頭号打手,就憑這個,就不是普通人能夠做到的。
“行吧,以後你八點來就行,不用這麽早。”
陳昂估計了一下自己起床洗漱,外加出門的時間,給了蘇命一個标準。
本來隻是随口這麽一說,可蘇命卻如獲至寶,臉色露出狂喜之色。
這是老大承認了自己司機的職位啊!
蘇命暗暗激動,總算在老大面前做出了點貢獻,獲得了肯定,看來以後飛黃騰達不是夢啊!
陳昂不是蘇命腦内劇場如此豐富人,讓他開車走人後,就做到了後車位,靜靜地思考了起來。
關于麗都時尚裏,如何解決方震,陳昂已經有了思路,其中最簡單的一條,就是直接打的方震畏懼退縮。
其實按照方震昨天對洪悅心做的事情,以及想要對自己下套的行爲來看,陳昂是非常想要直接上門把方震頭給捏爆的。
但到底他還沒有到地聽境界,而且他還想要在麗都時尚混下去,所以不準備采用如此激進的行爲。
而且他的産業都還在麗都時尚呢。
到現在陳昂都還惦記絕世香水面世,這個東西可是能夠給他帶來巨大的利益,可以說,隻要面世,陳昂的經濟問題就再無任何問題,而且地位水漲船高,說不定到時候還能和秦惜弱平起平坐呢。
車子開始緩緩開動,很快又再次開始飚了起來。
陳昂眉頭微皺,說道:“這次隻是普通上班,你不要開這麽快。”
“啊,倒是我忘了,老大,我這就減速。”
“嗯。”
陳昂頓了下,又說道:“對了,你有沒有凱家後續的消息?”
雖然陳昂讓古家把事情做絕了,但到底還沒有絕到将整個凱家連根拔起,但也相差不遠,隻有直系的凱家人還活着,他們爲了分家産,應該會進行分裂,這種底蘊不夠深厚的家族,看似上漲兇猛,實則根基不穩,一旦出現差錯,很容易瞬間覆滅。
隻有古家族那種存在,才能一代代的傳承下來,而凡是沒有傳承下來的古家族,已經全部都被曆史淘汰。
“老大,你就放心吧,凱家現在爲了以前的産業,忙的焦頭爛額,窩裏鬥的厲害,根本沒空管我們,更何況,我們連凱家的老窩都端過一次,他們哪裏還敢招惹我們啊。”
蘇命這話分析的倒不無道理,隻是他在認知上,卻有些偏差。
不過滅了凱家的,是古家,而不是陳昂自己動手,真要算起來,他們也是現在找古家算賬,如此看起來的話,自己好像完全不用擔心。
畢竟古家和凱家,那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
由于這次車速放慢了許多,因此花了不少時間,才到達了麗都時尚門口。
下了車,陳昂正要朝公司裏走,突然想起了什麽,回頭朝蘇命說道:“讓你那幾個打手也一起過來,在門口待命,今天說不定會出事情,需要你們表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