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後再撥……”
手機通了,但很快的裏面便傳來無情的人工女聲,沈貝兒愣了。
祁哥哥挂她電話?
是的,沈貝兒在給祁正右打電話。
遇到這樣的事她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解決,隻能找祁正右。
但沒想到,祁哥哥竟然挂她電話。
沈貝兒愣了好一會,然後再次打過去。
昨晚祁哥哥生了很大的氣,她不覺得自己有錯,也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所以她一直沉浸在祁哥哥救她的英雄場面裏,一直很開心,直到剛剛和常甯通話前。
但現在,她知道自己錯了,但現在也不是道歉的時候,而是嫂子那。
她希望祁哥哥接電話。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
這次手機還沒通便是直接的通話中,沈貝兒着急了。
她腦子裏思緒快速動,然後很快點開信息給祁正右發消息。
得把自己做的錯事告訴祁哥哥,這樣祁哥哥就知道了,不會再挂她電話了。
祁正右這邊,他一看到沈貝兒的電話便怒火往腦門上竄,他直接挂了電話,沈貝兒再次打來他再次挂。
而這次挂斷後他便按關機鍵,關機。
不想接那丫頭的電話,他必須給她教訓,讓她知道什麽能做,什麽不能做。
可手機關機後,祁正右這心裏便七上八下了,他挂她電話,還關機,以那丫頭的性子怕是不會善罷甘休,尤其是昨晚的事她完全沒意識到錯。
現在自己關機,她要又來找自己,又做出什麽危險的事那該怎麽辦?
這一刻,祁正右心不穩了。
他做事一向果決,不會猶豫,但現在他猶豫了,而且最終怕沈貝兒做出什麽傻事來,他煩躁的抓了下頭發,妥協開機。
而一開機,一條消息便進來。
是沈貝兒發的,祁正右面色嚴肅,立刻點開。
【祁哥哥,貝兒做錯事了,貝兒把昨晚的事告訴給了嫂子,嫂子知道昨晚你和喜歡洛哥哥的女人一起喝酒了。】
祁正右臉黑了。
他後悔自己開機了……
常甯和洛商司跟随着大家的腳步在古街裏走着,聽着祁老的講解和專業人士的解說,大家也都聽的認真,氣氛極爲安靜。
而這樣的時候,祁老身旁跟着的秘書拿着手機悄聲離開,沒一會便又拿着手機回來,小聲在祁老耳邊說着什麽。
祁老皺眉,面色不愉,然後看秘書手裏的手機。
顯然,有人找祁老。
大家看到了祁老的異樣,都沒有出聲。
而祁老雖不想接這通電話,但還是笑着對大家說:“大家先看,讓小楊跟大家說。”
大家點頭。
小楊是專門研究這一帶的古文化的,知識過硬,祁老發話,他便代替祁老跟大家講解。
很快的,祁老接過秘書的手機走遠。
“幹什麽?”
祁老語氣很是不好,明顯就有怒火。
祁正右知道老爺子在發他的火,因爲今天他該來的,之前也是說好了的,但因爲昨晚的事他忘了。
“爺爺别生氣,實在是被事情耽擱了。”
“你能被什麽耽擱?整天就不學無術!隻知道在外面吃喝玩樂,你說說,你還能有什麽用?”
老爺子被氣的不輕,因爲祁正右人雖愛玩,但在曆史文化方面卻是厲害的,極有天賦,也極聰明,不比他差,可以說在這方面非常優秀。
偏偏祁正右有些時候就會因爲某些不正經的事耽擱了正事,就像今天。
你說老爺子氣不氣?
“有用有用,絕對有用!”
“你們現在在淮陽河畔吧?我現在就過來,馬上過來!”
“對了,洛商司在吧?常甯在吧?”
這兩天洛商司都陪着常甯,老爺子非常的贊賞,還不斷的對他說,要向洛商司學習,還有找孫媳婦也要找常甯這樣的,這樣才能家宅安甯。
外面那些莺莺燕燕不許進祁家的門,總之,在婚姻大事上,沒有他這座泰山拍闆,他别想肆意妄爲。
他哪裏想結婚,他還沒自在夠呢。
“人早來了,說好了八點半,夫妻倆八點半準時到,你看看你,你能學學人商司嗎?什麽時候能讓爺爺省心?”
一說起洛商司,祁老就恨不得洛商司是自家孫子。
那真真的一個優秀,省心,不知道比自家孫子好哪去了。
老爺子又要開始說道了,祁正右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趕忙說:“好的好的,我現在在路上了,半個小時就到。”
啪,快速挂了電話。
他在看到貝兒的那條信息後便給洛商司打電話,要告訴洛商司這件事。
畢竟好友正在追妻,這心愛的人要知道好友在關心别的女人,那還得了。
可誰知,洛商司的手機沒人接。
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而他想到老爺子說的這兩天洛商司都陪着常甯,他便給老爺子打電話,老爺子的電話也是不接。
他大概猜到是什麽原因了。
靜音。
這樣的時候,肯定是靜音了。
洛商司應該也是,所以他給老爺子的秘書打電話,确定一下。
現在确定了情況,他也就飛速趕來。
洛商司應該還不知道事情,但常甯已經知道,他心裏有點擔心,摸不準常甯現在的心思。
一個女人,若在乎一個男人,不管這在乎是多是少多多少少都會有所反應。
但從貝兒給他形容的來說,他不确定常甯是在乎,還是不在乎。
若在乎的話,她未免太冷靜,若不在乎,那便麻煩了。
祁老被挂斷電話,登時吹胡子瞪眼,讓他接電話結果不等他說完便挂他電話,這孫子,真真的讓人操心!
祁老拿下手機,看前面推着常甯,那注視着常甯的人,心中無奈一聲長歎。
他家小佑要有商司的十分之一好他也就不這般操心了。
常甯不知道祁正右在過來的路上,也不知道和貝兒那一通電話弄的大家都不心安。
她聽着專業人士的講解,看着這古街裏的一切,心中細細思忖起來。
要雕刻什麽物件,她又有新的想法了。
洛商司推着輪椅,看着坐在輪椅裏的人,她眼中閃動着光芒,就如那星海裏的碎金,一閃一閃的,波光粼粼。
祁正右說半個小時,但不到半個小時他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