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同步的,常甯和祁正右看向洛商司。
顯然,兩人都很驚訝洛商司這樣的回答。
尤其是祁正右,不止是驚訝,還有莫名其妙。
這人現在能有什麽事?他這麽精心上演一出苦肉計,不就是想讓常甯擔心他,照顧他嗎?
人現在已經擔心他了,也把心思都放到他身上,他反倒有事了。
這不是莫名其妙是什麽?
不過,很快的,祁正右腦子裏一瞬劃過一道光,他神色恢複,笑眯眯的看這人。
這人肯定在打着什麽算盤,算計着呢。
常甯反應比祁正右稍慢,她看着這沉靜如斯的臉,睫毛扇了下,面色恢複如常。
洛商司有事是很正常的,他本來工作就忙,而這幾天他一直和他們一起了解彙城的曆史文化,别的工作沒有做。
自然的,他要去忙别的工作,也可能是别的事。
隻是……
常甯看他身上的衣服,早便幹了, 但寒氣怕是早已滲進了他的身體,如果可以,先回酒店喝一杯沖劑再去最好。
常甯唇瓣動,說道:“着急嗎?現在就要去嗎?”
她不會強迫他做什麽,也不會要求他做什麽,隻會征詢,建議,然後聽不聽就在他自己了。
洛商司凝着這關切的臉,張唇:“着急。”
祁正右低頭,抿嘴忍笑。
甚至怕被常甯察覺,他悄悄轉過身去,不再看兩人,然後臉上的笑肆意漫開。
着急。
着急個毛線。
常甯眼裏浮起失落,裏面的光點也似黯淡了些。
她點頭:“那好吧,你去忙,我回酒店。”
他這樣說了,她也就不好再說别的了。
常甯看外面,這個時候還不算太晚,街道上來往不少車,她可以叫一輛出租車回酒店,他去忙。
想着,常甯把藥放包裏,對洛商司說:“我腳稍稍可以走了,我坐出租車回去,你去忙。”
說完她便拿着包要下車,洛商司開口:“先送你回酒店。”
祁正右轉過身來,看兩人,眨眼,眼裏都是興緻盎然。
看這兩人真的好有趣啊!
常甯想了想,點頭:“也好。”
她自己回去他怕也不放心,正好送她到酒店,他再去,應該不耽擱什麽。
洛商司對司機說:“回酒店。”
“是,洛總。”
很快的,車子發動,向酒店駛去。
常甯不再說,看窗外景物,恢複到那安靜的模樣,似也不再擔心了。
洛商司凝着這淡靜的人,然後眼眸轉過,合上。
祁正右看常甯,又看洛商司,臉上的笑是忍了又忍,忍的很是艱辛。
有趣,真是太有趣了!
距離并沒有多遠,也就十來分鍾,車子便停在酒店,洛商司讓司機送常甯進去,祁正右開車。
祁正右愣。
他開車?
他什麽時候淪爲司機了?
祁正右用手指着自己,但不等他反應,司機便下車,把輪椅拿出來,扶着常甯坐進去,然後推着她進酒店。
祁正右坐在副駕駛座,看着常甯和司機消失在酒店大堂,再轉身看坐在後座凝着酒店大堂的人:“不是,你現在在追妻我可以理解,用些手段也是無可厚非,但你不能拉着我給你當牛做馬吧?”
“我晚上也是有我自己的夜生活的,你這樣……”
“去醉色。”
洛商司出聲,打斷祁正右的喋喋不休,而此時,他眼眸轉過來,看着祁正右。
祁正右話語止住,看這人,然後眼睛眨了眨,說道:“還真有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