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甯一下頓住了。
她以爲學長會說明天,沒想到這麽快。
溫爲笙見常甯神色頓住,他心裏微微緊張,說道:“我是想着正好你下午在那邊,我收拾好便過去,這樣你不用來回的跑。”
常甯眉眼溫軟,點頭:“好。”
她明白學長的意思,這樣省時省事。
不過,“學長,我是在古城牆的對面,不在古城牆那邊,如果可以的話學長你快五點的時候過來,我五點工作結束就從對面到古城牆。”
學長說的風景不錯自然是古城牆那裏的風景,不是這邊。
這邊是沒有開發的。
溫爲笙笑了:“可以的。”
兩人說好,定下,時間已是不早,也就不再過多停留,離開餐廳。
溫爲笙很快攔下一輛出租車,替常甯打開車門。
“我下午沒事,你有任何事都可以給我發消息或打電話。”在車門關上前,溫爲笙彎身對常甯說。
他眼神溫和又專注,任誰都能看得出他的心思。
除了常甯。
“好,學長也是。”
常甯含笑點頭。
溫爲笙眼中生出笑,對她揮手,把車門關上。
很快的,車子駛入車流。
溫爲笙站在那,看着車子在車流中消失不見,他手插進兜裏,眼中的笑密布。
他們聊了許多,她卻都沒有問他來彙城做什麽,大概什麽時候回去,他亦沒說。
不過,這樣很好。
他因着她而來,如果提前讓她知道了,她反而會有負擔。
此時,餐廳對面,一輛停在停車帶的奔馳車。
車裏,司機看着常甯坐上出租車離開,獨留下溫爲笙在那裏,他立刻給祁正右打電話,看接下來自己該怎麽做。
是跟着常甯,還是跟着溫爲笙。
倒也沒多久,電話接通,祁正右的聲音傳來:“喂。”
“祁少,太太剛剛和那個人分開了,我是跟着太太,還是跟着那個人?”
祁正右此時坐在車裏,在和大家一起回活動現場的路上。
大家晚餐用好了,也交流的差不多,該回去了。
隻是,此時車裏不止是祁正右,還有着其他師傅。
不過,祁正右不在乎,他正常的接電話,該如何便如何。
似乎這就是一個普通的電話,沒什麽稀奇的。
“那你過來吧,那邊就不用管了。”
“好的。”
電話挂斷,祁正右面色如常,依舊是心情極好的模樣。
秦正國在這輛車裏,看着祁正右拿下手機,笑道:“小祁能力很好啊,年輕有爲。”
祁正右聽見這贊賞的話,挑眉,轉過身來,看着坐在後座的秦正國,趕忙搖頭擺手:“秦叔叔可不要這麽說,這話要讓咱家老爺子聽到,我又得挨一頓批了。”
祁正右說話總是這麽幽默,惹的秦正國頓時哈哈大笑起來:“祁老那是重視你呢。”
祁正右鄭重點頭:“這個我知道,咱家老爺子對我一向是用心良苦,我明白的,非常明白。”
他一臉鄭重嚴肅的表情,好似真是那麽一回事般,秦正國的笑聲更大了。
而忽然的,祁正右想到一件事,問道:“秦叔叔,我隐約記得你之前說過,常叔叔在木雕這方面也是行家呢。”
常叔叔,自然是常甯的父親,常東随。
秦正國止住笑聲,但面上的笑容依舊在,他點頭:“不止是行家,還是厲害的大師傅呢。”
能讓秦正國這般說,那就是真的厲害了,不過常甯在這方面有這麽好的天賦和手藝,自己父親那便更是不在話下了。
祁正右似來了興趣,當即說:“那怎麽沒叫常叔叔來呢?”
“叫上常叔叔一起好了。”
“這次這個項目要做好了,以後會有更多的人知道咱們這門手藝,對于手藝人來說,那可是好事呢。”
秦正國當即笑着擺手:“不行不行。”
祁正右眨眼:“怎麽了?”
秦正國笑着說:“老常那人不喜約束,不喜那條條框框,他喜歡自己做,而且他家裏自己就有一個木雕店,平日子他自己都忙不過來呢,哪裏還有時間忙别的。”
“啊……原來是這樣,不過,我覺得可以讓常叔叔有空來彙城看看,就當是玩玩,也是不錯的。”
“呵呵,可以啊,隻要你們叫的動他,我是沒問題的。”
這個你們,自然是祁正右,常甯和洛商司。
祁正右當即拍胸口保證:“行,這事兒就包在我身上了!”
秦正國又笑了起來。
車裏,兩人聊着,氣氛極輕松愉快。
而此時,司機那邊,在祁正右挂斷電話後,他便發動車子離開了。
不過離開前,他看了下站在對面的溫爲笙。
在常甯離開後沒多久,溫爲笙也攔了輛出租車離開。
他要回酒店。
在來平城前,他去了一趟常甯的家裏,一個是去看看二老,一個也是跟二老說他要去平城看看常甯,問二老是否有什麽東西是需要帶的。
何昸樂聽到他說要去彙城,當即就去買東西,買彙城那邊買不到的,常甯愛吃的,然後又收拾了幾身衣服,讓溫爲笙幫忙帶去。
何昸樂沒想到常甯會一下子去那麽久,之前給她準備的那些衣服怕是不夠。
所以,溫爲笙這次帶的東西大半都是給常甯帶的,自己的倒是沒多少。
而他打算的是,等晚上他們回來再把這些東西給常甯。
在此之前,他要把這些東西拿出來。
所以,他要回酒店收拾一下。
出租車駛離,司機也開車離開,兩輛車朝相反的方向駛離。
溫爲笙始終不知道之前有一輛車跟着他們。
常甯在一點多的時候到達活動現場,大家比她到的稍微早一點,但這不影響什麽,人到齊,大家繼續工作。
而祁正右特意看了常甯幾眼,發現常甯沒有任何異樣後,他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揚。
從那些照片來看,常甯目前對照片裏的人沒什麽感情,朋友居多。
要說喜歡,談不上。
他那好友,還有機會。
不過,從常甯對照片裏的人的态度,和對洛商司的态度相比,顯然,照片裏的男人勝算更大。
但是,結果,不一定。
以那人心黑的程度,照片裏的男人是鬥不過的。
但盡管如此,這個過程依舊讓他興奮。
想到這,祁正右心中隐隐激動起來。
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照片裏的男人是什麽身份了。
希望在今天下班前,姜尚能給把資料給他。
此時,永樂城。
彙城最大的賭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