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就跟警察說,臨時有事,要晚點過去,這個晚點就是晚上,然後給警察打電話,轉告常甯,過來不了了,要過幾天。”
律師聽見她這話,眉頭皺了:“周小姐,我覺得這樣不合适。”
周妤錦面色一瞬冰冷:“你在教我做事?”
律師是周氏常年合作的律師事務所裏的律師,服務周氏多年,而昨天周氏的情況律師也知道,所以,現在聽見周妤錦這話,他不得不勸誡。
律師沒說話了。
周妤錦沉聲:“就晾着她,晾她十天半月,我看她怎麽辦,有本事,她就告我。”
“我就不信了,她當真敢告。”
律師眉頭皺的緊了,他短暫思忖,然後說道:“周小姐,我還是想說兩句。現在外界的消息對周氏很不利,如果這個時候,對方把這件事爆出來,那麽對周氏将是緻命的打擊。”
“我建議您這件事盡快解決。”
“呵!”
周妤錦冷笑:“她常甯,一個小小的木雕師,她會對我周氏造成影響?一隻小小的蝼蟻就想撼動大樹,付律師,你這是在跟我說笑嗎?”
會客室門外,許爲聽見裏面周妤錦說的話,他眉頭皺了。
常甯,太太。
太太什麽時候和周小姐有矛盾了?
許爲腦中思緒動,然後,他心裏突然生出一個大膽的想法,現在周氏這情況,莫不是周小姐對太太做了什麽吧?
眼前一瞬浮起在拉斯維加斯車裏的一幕,洛商司看着常甯的照片,那面上明顯的神色變化,以及洛商司說的話。
逐漸的,許爲的心跳不穩了。
直覺告訴他,還真可能是。
“許助理,周經理在裏面等你。”秘書看見他站在外面,對他說。
許爲回神,壓下心中的震驚,對秘書說:“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好的。”
秘書離開,許爲打開門進去。
周妤錦聽到了許爲的聲音,她對電話裏的人說:“就這樣。”
啪,挂了電話。
“周經理,不好意思,這兩天真的太忙了,現在才剛結束會議,讓你久等了。”許爲進來便看見周妤錦挂斷電話,他走過來,對周妤錦緻歉。
周妤錦看見許爲,總算是松了口氣,她起身,立刻問:“商司在哪裏?怎麽樣才能聯系他?”
許爲歉意的說:“抱歉,周小姐,這個我也不清楚。”
“洛總的行蹤向來是不定,亦不對外透露的,包括我有時候都不知道洛總在哪裏,真的很不好意思。”
想明白一些事,許爲不用洛商司說都知道該怎麽做。
畢竟,他也跟在洛總身邊多年,對洛總有一定的了解。
現在對周妤錦,洛總是完全回避。
周妤錦眯眼,随之勾唇:“你是他最得力的助理,你都不知道了,還有誰能知道?”
許爲神色爲難:“周經理,我真的不知道,從昨晚到現在,我都沒聯系上洛總。”
“哦?是嗎?要不我用你的手機給你們洛總打個電話?”
許爲眉頭頓時皺緊:“周經理,您就不要爲難我了,我确實沒有辦法聯系洛總。”
周妤錦面色冷了。
許爲低頭,表示自己确實無法幫到她。
而說完,他擡起手腕看腕表,對她說:“周小姐,我還有事要處理,就先走了,您有事再給我打電話。”
說罷,許爲轉身離開,沒有一點停留。
很明顯,他知道洛商司在哪,但他不會告訴周妤錦洛商司的行蹤,而周妤錦亦極爲清楚這一點。
周妤錦這一刻面色冷的吓人,她手緊握成拳,看着許爲握住門把手便要離開,說道:“你告訴商司,他讓我做什麽都可以,我都答應,隻要是他說的,我都聽他的,隻要他不要爲難周氏,不要爲難我。”
許爲聽見她這話,放下門把手,然後轉身,面對周妤錦:“好的,周經理,我一旦聯系上了洛總,就把你的話一五一十的轉達給告訴洛總。”
“嗯。”
周妤錦離開了。
她知道,她是沒辦法見到洛商司了,洛商司下了命令,許爲也沒有辦法。
但是,自己剛剛說的話,許爲絕對會告訴他。
有這點在,也夠了。
她相信,他會答應。
許爲回了自己的辦公室,他拿出手機,撥通洛商司的電話。
金安府,彙城有名的中餐廳酒樓。
車子停在餐廳大門外,洛商司下車,邁步走進去。
祁正右已經把餐廳包廂的具體樓層,包廂号發給他。
他走進去,很快便有人迎上來:“先生,請問有預約嗎?”
“6172。”
“好的,樓上請。”
服務員領着洛商司到包廂,而此時,包廂裏大家剛坐下沒多久。
祁正右沒看見常甯,很是驚訝,他問常甯怎麽不在,祁老告訴他常甯有事要處理,在會議結束後就離開了。
這可把祁正右弄懵了。
朋友疾病住院,常甯過了去,也回了來,事情也就沒有了,這還有什麽事要處理?
祁正右問祁老,常甯說什麽沒有,祁老倒也沒閑他問題多,把常甯對他說的話都告訴了祁正右,還說本來是要讓他陪常甯去處理的,但常甯和朋友約好了一起去處理,也就作罷。
祁正右這下驚了,朋友,常甯在彙城能有什麽朋友,不會是溫爲笙也跟着一起回彙城了吧?
這一下,祁正右的心七上八下起來。
因爲,他想起一件事,那天晚上的事常甯報警了,報警了那肯定就得處理,而以周妤錦的性子來看,怕是不好處理。
那天晚上溫爲笙也在場,他作爲常甯的追求者,這樣的事他肯定要陪着常甯了,所以,肯定是他和常甯一起去處理了。
而這樣的時候,是追求者表現的好機會,天大的好機會。
想到這,祁正右頓時很有種錯失一個億的感覺。
這樣的時候,怎麽能溫爲笙陪常甯一起去?得那人啊!
而且照老爺子說的,常甯應該把東西放了這才離開的酒店,而那個時候,洛商司回來了沒有?
應該沒有吧?
要回來的話,就沒有後面的電話了。
頓時,祁正右想要捶足頓胸,這麽好的機會就這麽沒了,太可惜了。
老天爺還真是對他好,把他的真誠祈求完全聽進去了,對那人一點都不留情的虐。
“你這是什麽表情?”
祁老見祁正右恨鐵不成鋼,又懊惱後悔,又無可奈何的模樣,很是覺得他腦子有問題。
聽見祁老的話,祁正右壓下自己心中各種翻滾的情緒,說道:“爺爺,我去打個電話。”
說完,他便起身出包廂。
可是,他剛來到門口,要打開門,門卻咔哒一聲從外面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