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甯和洛商司一起上了車。
上車後,常甯便拿出手機看時間,這麽來商場,再到商場耽擱,不知不覺便已是一點四十。
再過二十分鍾就要工作了。
不僅是洛商司要去工作,自己也要工作。
所以給丫丫買禮物,隻能等下次洛商司有時間了。
想着,常甯再次看自己的手腕,那玉镯戴在她手上,好似戴上了枷鎖,充滿了束縛,讓她極爲不自在。
想做的事,想說的話好似都跟着有了重力,要說要做之前,都得好好考慮一下。
常甯眉頭皺了,心裏很是沉重。
她覺得,她還是得跟洛商司談談,這個玉镯她不能收。
她要還給他,至于他後面怎麽處理,那就是他的事了。
心中想着,常甯便伸手,要把那玉镯取下來。
可就在這時,那溫熱的大掌蓋住她,如剛剛在珠寶店一般握住她的手,阻止她的動作。
常甯停頓,看洛商司。
此時,洛商司拿着手機在打電話,他沒有看她,他眼眸看着前方,嘴裏說出工作上的事。
他神情深沉又淡漠,看着如平常一般。
但是,他的手在她手上,把她的手握的很緊。
他在阻止她,不讓她取下來。
常甯唇瓣動,想出聲,但看見他在打電話,隻得把喉間要說的話吞了回去,坐在那等着他打完電話。
而洛商司這一打電話便打到了車子停在酒店,他挂斷電話。
常甯見他挂了電話,立刻出聲:“洛商司,這玉镯……”
“不準取下來。”
他拿下手機直接打斷她,那看着前方的眸子終于看向她,眼眸充滿着壓迫,以及強勢。
常甯唇瓣張着,看着他這模樣,眉頭皺的緊了:“洛商司,這個玉镯真的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洛商司凝着眼前的人,她滿滿的拒絕,很堅定,無論他說什麽她都不會要。
他指腹微動,張唇:“我要出差兩天,不在彙城,這個玉镯你戴着。你若實在不要,扔了便是。”
說完,他松開她的手,無情的轉過視線,眼眸閉上。
顯然,這件事到此爲止。
這個玉镯已經屬于常甯,要不要在常甯自己,這個玉镯于他而言已然沒有任何關系。
這一下,常甯是一點都說不出話了。
她看這閉眸的人,他的冷漠,甚至因爲這最後的一句話,他氣息似乎變了。
變冷。
好似生氣了。
常甯唇瓣動,張合,許久她低頭,拿着包下車,離開了。
當車門關上,洛商司眼眸睜開。
他看着外面上台階的人,她手裏拿着包,腕間戴着他親自給她戴上的玉镯。陽光照在她身上,落在她手腕,那青綠和着金色纏上她的肌膚,細細滲入,她手上終于有了别樣的色彩。
是他給她的。
他眸中深色動了,裏面生出沉沉的暗色,在這一刻翻湧。
他張唇:“去公司。”
“好的,洛總。”
常甯沒有直接去會議室,而是先回了套房。
她把包放下,再次看腕間的玉镯,她想取下來,但取的時候,她動作止住了。
這個時候已然沒有人阻止她,是她自己停下來的。
腦中浮起在車上洛商司說的話,他的模樣,常甯蹙眉細細思忖起來。
這玉镯自己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要的,但洛商司又強硬的要她接受,她若不接受,他怕是會扔掉。
常甯覺得,他是會做出來的。
而他說,這個玉镯是給她的回報,同時還有那三年裏的補償。
常甯不知道爲什麽他現在要補償自己,但他的心是好的,她如果拒絕,他們之間的關系怕就會變得很麻煩。
之前她是想着和他拉開距離,但不希望他們之間有誤會。
再怎麽說兩家的關系在這裏,她不想弄的僵。
在常甯這裏,不到萬不得已,她是不會把事情弄的很僵,弄的很難看的。
都說擡頭不見低頭見,事情弄到那難以收拾的地步,對誰都不好。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