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甯身體底子不錯,唇色是自然的粉,不蒼白,不需要另外添色,就這樣淡淡的粉便極好看,極動人。
此刻,她在他懷裏,吓的唇瓣微張,隐隐看見裏面的貝齒,潔白無瑕。
不覺間,洛商司眼前浮起一個畫面。
那個夜晚,她喝醉,他吻她。
從沒有吻過人,但那一晚,便好似無師自通,他抱着她,吻她,侵占她。
即便她暈過去,他也無法控制自己。
甚至,那心中壓抑許久的東西随着她暈厥而變得更加猖狂,更無法收斂。
他把她放到床上,看着她暈過去的眉眼,那被他占有的鮮豔的唇,他再次吻上她。
就好似伺機許久的狼,在抓住獵物的那一刻,他便無法控制自己不去占有她。
吻她,觸碰她,褪去她身上的束縛,讓她屬于他。說他卑鄙也好,趁人之危也罷,那一晚他确實對她做了以往他本該做卻沒有做過的事。
他在她身上留下了他的痕迹。
故意爲之。
他想看看,她醒來後知道了會怎麽樣。
甚至,那一刻他是期盼着她知道的。
這樣,就給了他理由,讓他再無顧忌。
然,她忘了。
忘的一幹二淨。
她什麽都不記得了,甚至還給他道歉,讓他心中炙熱的火焰就這般熄了下去,回到原位。
他被逼的無法再往前。
而現在……
洛商司看着這近在眼前的唇瓣,她在他懷裏,在他的桎梏下,似乎他想做什麽都可以。
那熄了的火焰再次燃起,那妄念跟着竄出,挑動着他的理智和冷靜。
他眸色深了,沉了,暗了。
那圈着她的手臂不自覺收緊,他指腹微動……
常甯腦子亂心也亂,以緻被洛商司拉進懷裏她都忘了反應,可以說,她被那差點摔倒吓的腦子空白。
她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麽,該說什麽。
抑或,她忘了。
忘記自己在哪裏,抱着自己的人是誰。
她沉浸在自己的混亂裏,一時間無法出來。
不過,當身上那箍着的手臂收緊,那霸道禁锢的氣息傳來,腰間有什麽東西在觸碰着她,讓常甯立刻回神。
而到此時,常甯才發現自己在洛商司懷裏,被洛商司抱着。
幾乎是一瞬間,常甯推開洛商司,整個人後退。
洛商司被她推的猝不及防,人都跟着後退了一步。
他擡眸,看那因爲推他也跟着後退,跌到廚台上的人,他眉頭緊蹙,出聲:“我是洪水猛獸?”
這句話說的很沉,似發怒的前兆。
因爲,她甯願自己受傷也要推開他。
常甯隻是下意識的反應,她的動作先于她的意識,當她反應過來時,她身子已然抵在廚台,手也撐在廚台上。
此刻,她後腰因爲突然的退在廚台,微微的疼。
常甯眉心微攏,而聽見這嗓音沉暗的一句話,她才想起剛剛是洛商司拉了她,不然她就真的跌倒了,指不定會受傷。
現在自己反應過來就立刻推開他,确實反應過于大,但這是應該的。
隻是,聽着這冷沉的話語,再看他此刻這風雨欲來的冰冷面色,常甯意識到自己這樣過于冷血,她連忙說:“我……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剛剛,剛剛謝謝。”
到現在,常甯心裏都是亂的,不知道怎麽的。
怎麽都亂,怎麽都無法平靜。
就如她此刻的心,跳的極快,好似随時會跳出來離開她。
這讓她很慌。
而常甯說着話,看這凝着她的眸子。這眸子極厲,裏面深色沉湧,似含着諸多神色,很濃烈,在不斷的翻滾着。便如那一向風平浪靜的海面突然翻江倒海,來勢洶洶,讓人害怕。
這樣的目光讓常甯心顫,不敢對視。
唇抿緊,常甯手抓緊廚台,扭過頭,說道:“我……我剛剛沒看到那些少了的廚具,我……我還是直接去買吧。”
說完,她便快速從他身旁走過,要離開。
是的,離開。
離開他的視線,離開這個地方。
她心裏不安穩。
很不安。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