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笙啊,你剛剛是不是給甯甯打的電話?你不會是騙媽的吧?”沙發裏,秦文秀削着蘋果,看那剛接了電話進來的人說。
溫爲笙拿着手機挂斷電話,與此同時,他看剛剛給常甯發過去的消息。
常甯還沒有回複他。
秦文秀的聲音傳來,溫爲笙看了下時間,随即走過來,坐到沙發裏:“打了,也發了信息,她應該是在忙還沒回我。”
秦文秀聽見他這話,眉頭皺了起來,說道:“我怎麽就這麽不信你呢?”
溫爲笙無奈:“媽,常甯來青州是有事情要做,她不是來玩的。”
“媽知道啊!”
“可是這再忙中午是有時間休息的吧?”
“甯甯中午要吃飯的吧?”
說起吃飯,秦文秀便更不滿了:“我就說要給甯甯打電話,讓甯甯來家裏吃飯,你偏不應,還阻止媽不要給甯甯打電話,你看看,現在人都聯系不上。”
“早知道就打電話了,不該聽你的。”
說着,秦文秀怎麽都想不過,把手上削了一半的蘋果和水果刀放果盤裏,拿過濕巾把手擦了,直接說道:“媽打,媽現在就打,這中飯沒吃,晚飯怎麽都得提前約。”
“就不該聽你這孩子的,聽你這孩子的,黃花菜都得涼了。”
秦文秀說着話便拿起手機給常甯打過去,溫爲笙想阻止都無法。
而秦文秀怕溫爲笙過來搶自己手機,電話撥過去便離溫爲笙遠遠的,嘴裏還說:“不準阻止啊,媽電話已經撥通了,要突然挂掉甯甯肯定會多想的。”
溫爲笙坐在那,看着拿着手機極快遠離他的人,很是無可奈何。
媽要真的給常甯打電話他也是阻止不了的,就如現在。不過,他知道常甯不會答應。
常甯的性子,是不會答應媽來家裏吃飯的。
這一點,他極爲确定。
所以,他不擔心。
秦文秀拿着手機走到了大門外面這才停下,耐心聽手機裏的嘟聲。
這可是她心心念念的兒媳婦,現在兒媳婦就在青州,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她可不能像兒子這般不着急。
不然,她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抱上孫子。
歡樂谷。
幾人用完餐,常甯把小丫頭抱下來。
而抱下小丫頭後她便去拿包,卻發現包不在桌上了。
常甯一愣,随即目光落在洛商司手上。
是的,她的包在洛商司手上,被洛商司拿着。
這是全然未想到的,常甯驚訝了。
“去海洋公園喽~”
小丫頭雙腳一沾地便噔噔噔往前跑,那是一個歡。
常甯擔心小丫頭摔着,顧不得多想便趕忙跟上去,牽住小丫頭,不讓小丫頭脫離自己的視線。
洛商司拿着常甯的包,面色如常,不見半點異樣,便好似他手中拿着的不是一個包,而是一份文件,很正常。而随着常甯和小丫頭走到前面,他腳步不緊不慢的跟上,淡定沉穩。
不多時,幾人來到收銀台前付錢。
常甯想說她付,這畢竟是她的事,但見洛商司掏出錢包,常甯要出口的話也就咽下去了。
離開前,她多給一些現金給他放家裏。
今早出酒店前,她把玉镯和現金都一起放包裏了,就想着今天到洛商司家裏後給他放到家裏。哪裏想,她一到他家小丫頭便撲了過來,然後便是做早餐,到現在,她都沒有時間把那玉镯和錢放他家裏。
隻有等回去後了。
付了錢,幾人出餐廳,往大門出口去。
小丫頭剛剛就一直念叨着去海洋公園,常甯和洛商司也都答應了,所以現在三人直接去海洋公園。
不過,幾人剛走出餐廳,走在這熱烈的陽光下,常甯包裏的手機響了。
常甯和小丫頭走在前面,洛商司則是拿着包不快不慢的跟在兩人身後,幾人的距離并不遠,可以說很近,僅半步。包裏的手機響,常甯一瞬便聽到了。
常甯腳步停下,轉身看向身後的人。
準确的說,是洛商司手裏的包。
她有電話進來了。
常甯一直牽着小丫頭,常甯停下,小丫頭歡快的步子也不得不停下。
“大伯母,你看什麽呢?”小丫頭見常甯看着包,好奇的問。
常甯收回視線,溫柔的看着這小臉兒,說道:“大伯母電話響了,要接電話。”
“啊~原來是電話呀,大伯母接,丫丫等着大伯母~”
小丫頭站在那,特别乖的仰頭看着常甯。
常甯彎唇,對洛商司說:“你……”
話未完,便見那骨節分明的手把包拿起來,拉開拉鏈,把她手機拿出。
常甯要說的是“你牽着丫丫,我接電話”,但她話未完便見洛商司這舉動,常甯剩下的話就這般卡在喉嚨裏了。
而洛商司好似沒聽見她的聲音,手穩穩的拿出手機,看上面的來電,然後無比自然的把手機遞給常甯。
常甯覺得,今天的洛商司因爲丫丫在,真的變了許多。
不僅和她們一起玩那些孩子的項目,還主動給她拿包,甚至現在還無比平常,自然的把手機拿出來給她,讓她接電話。
這樣的舉動,他好似做了無數遍,并不生疏。
常甯看着遞過來的手機,感覺今日的她似什麽都不用做,隻要把丫丫帶好便好,其它的他都會安排好,做好。
他這個大伯,真真做的極好,對這小輩也确然是真心愛護。
常甯睫毛動了下,說道:“謝謝。”
她接過手機,看手機上的來電,然後對他說:“你牽着丫丫,我接下電話。”
洛商司清楚的看到屏幕上的來電名,秦阿姨,而來電顯示地不是平城,正是青州。
青州,姓秦,他幾乎不用想便知道這人是誰。
溫爲笙的母親,秦文秀。
看着眼前神色如常的人,他“嗯”了聲,對丫丫伸手。
小丫頭立刻就乖乖的握住他的大掌,甜甜的笑,好心情全然不受影響。
然後,他們一大一小便站在那看着常甯,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