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佳!”
常甯面色變了,極快跑進去扶饒嘉佳。
洛商司看着那倒在地上沒有一點動靜的人,視線看房間,房間裏沒開燈,隻有走廊上的光暈照進來,但已足夠看清這裏面。
除了饒嘉佳,沒有别人。
蔣束不在這裏面。
他說:“把人送醫院。”
“好的,洛總!”
工作人員立刻進去,把饒嘉佳背起來,常甯幫忙扶着。
很快大家出了民宿,上車前往醫院。
小鎮是沒有醫院的,要去縣城。
而縣城離小香湖不遠,開車不到二十分鍾便可到。
洛商司讓人把饒嘉佳送上他的車,常甯在車後座扶着饒嘉佳,他坐副駕駛。
就這般,一行人到醫院。
而在去往醫院的路上,洛商司打了電話。
所以當車子停在醫院門口時,已然有醫生護士在那裏等着。
車門一打開,醫生護士便把饒嘉佳放到輪床上。
也就一會,極短的時間,饒嘉佳便被推進急救室,常甯在外面等着。
而看見急救室的燈亮,到這一刻,常甯繃着的身子才松軟。
她身子微微的晃。
本來一下子喝這麽多的酒她身子便受不了,這才僅僅過了一下午,一晚上,她沒有那麽快的恢複。
饒嘉佳這突然的變故,讓她所有神經都緊繃,以緻這一松懈,整個人都在發軟。
軟的顫。
不過,她沒有倒下來,在她身子晃動時,一雙有力的臂膀抱住她,她後背靠進了那堅硬的胸膛。
洛商司把她圈進懷裏,看着她發白的面色。
這是他第一次看見她這麽着急,這麽擔心,這麽害怕。
害怕失去。
他說:“饒嘉佳不會有事。”
常甯靠在了洛商司胸膛,她沒有推拒,這樣的時候,她沒有心思想别的,她隻想饒嘉佳。
怎麽會突然這樣?
之前都好好的,才僅僅幾個小時過去,嘉佳便這樣了。
蔣束呢?
常甯回想剛剛在房間裏的情形,她沒有急着給蔣束打電話,而是回想今日的情形,然後她眉頭皺的很緊。
嘉佳可能有事瞞着蔣束,然後在酒醉後說了出來。
他們鬧矛盾了。
而這一次矛盾,很大。
常甯和洛商司站在急救室外等着,洛商司始終抱着常甯,看着她皺眉沉思的模樣。
之前她是着急的,從未有過的急,但現在她冷靜了。
無比冷靜。
很快的,幾個醫生穿着醫生服極快的從長廊過來。
他們腳步聲在地面發出很大的聲音,讓這夜的寂靜瞬間消散,讓常甯聽的心緊。
常甯看過去,那爲首的一個醫生看見洛商司對洛商司颔首,随即便快步進了急救室。
急救室門打開,又合上。
常甯看着,心又懸了起來。
來醫院的路上她一直扶着嘉佳,嘉佳整個人都很冰,沒有一點意識,她怎麽叫都叫不醒。
這樣的嘉佳她第一次見,她非常擔心。
急救室随着幾個醫生進去後便再沒有動靜,長長的走廊安靜下來,安靜的讓人心慌。
常甯等着,冷靜的等着。
咔哒!
不知道過了多久,急救室門打開,醫生出來。
常甯立刻上前。
“醫生,怎麽樣?”
“人搶救過來了,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但這後面需要觀察兩天。”
常甯松懈,沒事了。
總算是沒事了。
但是,“醫生,我朋友是什麽情況?”
“酒精中毒,她之前應該有别的病,所以這次酒精中毒引起了其他反應,導緻休克,生命危險。”
常甯眉心擰緊,說:“好的,我明白了,謝謝您醫生,您先去休息,後續我再詳細問您我朋友的情況。”
“可以。”
大概了解,常甯不再多話,因爲饒嘉佳被推出來了,常甯立刻過去,看着輪床上面色青白的人,跟着一起去病房。
洛商司和常甯一起到病房,不過,随着常甯進去,他停在了外面。
他看裏面站在床前面色擔憂守着饒嘉佳的人,擡手看腕表,然後拿起手機去到旁邊一些打電話。
護士把饒嘉佳推到病房安頓好,并且告訴常甯後續的一些注意事項,然後便離開了。
常甯在病床前守着饒嘉佳,她大概知道饒嘉佳是什麽情況。
之前她本就住院沒多久,今天這一下的三杯酒下去,她身體哪裏受得了。
她很危險。
以後不能這樣了。
随着護士離開,病房裏安靜下來,饒嘉佳安穩的在常甯眼前,常甯懸着的心逐漸放下。
而到這時,她才有精力注意周遭的情況。
看四周,沒有看見洛商司的身影。
他應該回去了。
昨日他幾乎耽擱了一整日,又照顧她,又陪着她把嘉佳送到醫院,他的事都被耽擱了,人也很辛苦。
常甯心中微動,拿出手機看時間。
淩晨四點多,已然快五天。
已經是新的一日了。
常甯蹙眉,看窗外天色。
窗外燈火依舊,但即要天明,燈火在一點點褪色。
快天亮了。
嘉佳這個情況她得請假,同時也得跟家中二老說。
常甯給何昸樂發消息,把饒嘉佳的情況告知,同時也告訴他們她要在醫院照顧嘉佳,同時館裏那邊她先請兩天的假。
消息很快發過去,常甯便要給秦正國發消息。
但就在這時,病房門咔哒一聲打開。
常甯止住動作,看過去,便看見那襯衫微皺,身形高挺的人從外面進來。
看見洛商司,常甯怔住了,起身:“你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