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
清晰的聲音從常甯肚子傳來,常甯僵住了。
洛商司眼眸微動,放開她,起身,拿出手機打電話:“送早餐來。”
常甯還沒反應,這抱着她的人便離開,低沉的嗓音傳來。
目光動,僵着的身子放松,一股饑餓感從胃裏傳來,很不舒服。
她确實是餓了。
常甯看窗簾,光比之前更亮了。
現在怕是九點了吧。
想着,常甯裹着被子撐着床起來。
她得去洗漱了,洗漱好收拾用了早餐也就要回去了。
隻是,身子還未坐好,一雙手臂便過來,把她連人帶被子的攔腰抱起。
常甯驚了,手抓緊被子:“你……”
常甯想說他要做什麽,但剛出聲便止住了。
因爲洛商司面上并無之前的神色,他如平常,一身的無情無欲,不帶一點感情。
洛商司抱着常甯進盥洗室,把她放到盥洗台上坐好,然後出去拿過早便準備好的衣服袋子進來。
這幾日,常甯穿的都是他讓人送來的。
袋子放旁邊,他凝着她:“洗漱好出來用早餐。”
他恢複到平常,常甯自是放心,點頭:“好。”
他注視着她,幾息後替她關上盥洗室門,離開。
常甯裹着被子坐在盥洗台上,她看着袋子裏的衣服,又是一套全新的,不同的樣式。
她神色有些怔忡。
眼前浮起這幾日發生的事,一幕幕,真真覺得是夢一般。
一切都很快。
快的不真實。
随着洛商司離開,常甯坐在盥洗台上好久,這才腳尖踩到地上,把裹着身子的被子拿下疊好,進浴室沐浴。
而随着被子拿下,她整個身子露出,上面都是痕迹。
前面,後面,甚至是腿上,都是洛商司昨夜落下的痕迹。
常甯看着這些痕迹,眼前浮起昨夜的畫面,唇瓣微抿,打開浴頭開關,瞬間,溫熱的水沖下來,把這些痕迹沖的模糊。
早餐很快送來,在桌上擺好。
等常甯一切收拾好出來時,外面早餐都在桌上了,而洛商司站在陽台外打電話。
此時陽光已經大盛,太陽升上了高空,小縣城裏的一切都無比明亮。
他站在這明亮的光裏,一身深黑,無比耀眼。
睫毛動,常甯收回視線,收拾行李。
陽台外,随着常甯收回視線,那背對着房間的人轉過身來,他看着她,然後說:“先到這。”
電話挂斷,進來。
“先用早餐。”
常甯把行李箱拿出來,剛要放下,低沉的嗓音便傳來,緊接着,行李箱被拿走,她手被他握住。
自然而然的。
似乎,一些事情發生了,也就不一樣了。
但常甯還沒有那麽快的适應,她僵了下,被他牽到椅子上坐下。
看見桌上擺着的兩幅碗筷,常甯微怔,說:“你沒吃早餐嗎?”
“嗯。”
洛商司拿起筷子,夾了一個灌湯包到她碗裏。
常甯眼中生出訝異,又看外面天色,現在怕是有十點了吧。
他起的比她早,應該早該用了早餐的。
不過,看着碗裏的灌湯包,再看餐桌上豐盛的早餐,常甯未再多想,拿起筷子把那灌湯包夾起來吃了。
兩人安靜用早餐,而早餐剛用完,常甯手機便響了。
之前和饒嘉佳通完電話她還沒來得及放下手機洛商司便坐到了床上,後面便是那許久的糾纏,她都忘了手機。
現在要不是聽見這嗚嗚的振動,常甯都還沒記起手機。
聲音是從床頭櫃傳來,常甯看過去,便見手機安穩的放在床頭櫃上,在振動着。
應該是洛商司放的吧。
“我去接電話,這裏一會我收拾。”
說完,她起身去到床頭櫃,拿過手機看來電。
是何昸樂的電話。
常甯看時間,十點二十幾,快十一點了。
果真如她所想。
劃過接聽,出聲:“媽。”
“甯甯,中午回來吃午飯嗎?”
何昸樂帶笑的聲音傳來,顯然饒嘉佳已經給她打電話說出院的事了。
常甯算了下時間,說:“我大概要晚點,要下午回來了,中午你們吃,不用管我。”
“好的,你忙完了再回來,不着急。”
“好。”
何昸樂也不問常甯怎麽饒嘉佳出院了她還沒回來,在簡短的幾句話後便挂了電話。
常甯聽着手機裏忙音傳來,這才拿下手機。
嘉佳應該是一早的就給媽打電話了,嘉佳做事,很周到的。
拿下手機,又看了下時間,常甯便放下手機要去收拾餐桌。
但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常甯微頓,看過去,門外便跟着傳來服務員的聲音:“您好,客房服務。”
睫毛動了下,常甯想到什麽,看餐桌上吃了早餐的碗筷。
而洛商司坐在椅子裏,随着門外聲音傳來,他起身過去開門。
“您好,先生,我們過來給您收拾打掃餐桌。”
“嗯。”
服務員進來,很快的便把餐桌收拾了,收拾的幹幹淨淨。
“打擾了。”
說完這句話,服務員便推着餐車離開了。
常甯看着服務員離開,把手機放床頭櫃,說:“嘉佳離開平城了,我也要回去了,你去忙你的,這裏我收拾好便打車回去。”
他這幾日在這小縣城也耽擱了不少,而且這麽來來回回的,他也辛苦。
現在這邊的事了,他自然也就要去工作了,她也要回館裏。
洛商司站到了常甯身旁,此刻,她關切的話語落進耳裏,他說:“我們一起回去。”
常甯神色微頓,看他:“你不忙嗎?”
洛商司注視着她:“不忙。”
常甯:“……”
那麽大個公司,每天那麽多事,他怎麽可能不忙。
但他這般說常甯知道他不是随口說說,他會安排好。
他的手下,都是能人。
既然洛商司說一起回去,那便一起回去,常甯把行李收拾了。
自己的,包括他的。
而很快的,他又有電話來,洛商司去接電話,常甯收拾東西。
等常甯收拾好,洛商司電話也接完。
大手直接常甯手中把行李提過,常甯便拿着包和他一起離開酒店。
隻是,在出電梯時,酒店大堂落進眼裏。
同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