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娘的舒服。”
“女神醫?”
“去你的,是個小夥子。”
“什麽時候有這癖好了,都沒幾年好活的人了,臨了還玩出點新花樣。”
郝老爺子:“……”
他黑着臉:“說正經的,改天我帶他去找你,給你瞧一瞧。”
“沒興趣。”
老邢挂了電話。
京海某軍事基地,指揮部,一位參事笑道:“軍首,哪位老爺子玩出花來了?”
“哈哈哈。”
衆人哄笑。
軍首将手機扔到一邊,凝聲道:“行了,别嘻嘻哈哈。馬上九大軍區毛頭小子比武要開始了,盡快制定訓練計劃,将參賽的小子們實力往上提一提。上次我們沒擠進前三,老子臉都丢光了。這次要是還擠不進前三,你們全他娘的給我裸奔。”
衆大佬臉色一變。
他們何等人物,讓他們裸奔,簡直是奇恥大辱,比砍了他們腦袋還丢人。
“軍首,楚峰那小子被凱撒魔王暴打一頓重傷之後,非但沒有頹廢,反而破而後立,更上一層樓。”
“沒錯,楚峰進步很大。”
“這次,楚峰能沖進前三,很穩。”
軍首點點頭:“還算沒讓我失望,但不能大意,這一屆其他軍區都有妖孽。”
一位參事問:“要不在江湖聘請一位武道強者來做教官?”
“這個可以有。”
“我也同意。”
衆人看向軍首,後者道:“暫時先擱置,不能讓江湖和軍方牽扯上,不合規矩。”
……
小區門口。
陳凡問道:“韻姐,事情給你辦妥了,你說給我的驚喜呢?”
葉憐韻笑道:“上車。”
陳凡坐進葉憐韻的豪車,但葉憐韻卻道:“你可得小心點,這次算是将司徒健得罪死了。你也真是的,郝老爺子讓你打你就打啊,被當槍使。”
“一個荒州聖手弟子而已,就算是他師父來了,我也不在意。”
“也對,你有蘇氏這巨無霸做靠山。”葉憐韻不可思議的說:“你怎麽成爲蘇氏保安部總經理了,這可是實權高管,配合蘇氏紀檢部,那是要查誰查誰要抓誰抓誰,令蘇氏上下聞風喪膽的部門。”
“我很強。”
這三個字,令葉憐韻想入非非。
陳凡難道真的和蘇傲雪有什麽?蘇傲雪不是異性勿近的冰山美人嗎?
難道是假象。
葉憐韻很快釋然了,哪有什麽冰山美人,不過是做出來的人設而已。
暗地裏蘇傲雪保不準玩的很開呢。
正常女人都有需求。
除非她不正常。
如此說來,陳凡是把蘇傲雪幹服了?
啧啧,不但将蘇傲雪幹服,還讓蘇傲雪給他安排實權高管的位子,甚至還成爲蘇傲雪的禁脔。
牛啊!
陳凡被葉憐韻的眼神看的心底發毛。
“韻姐,你有話直說,别這麽看着我,我害怕。”
“噗。”
葉憐韻忍俊不禁。
“你很強,我怎麽知道,有機會的話……讓我體驗一下。”
“什麽?”
陳凡一頭霧水。
而葉憐韻突然抓住他的衣領,猛地一拉,兩人面對面,近在咫尺。
緊接着。
葉憐韻嘴角上揚,紅唇堵住了陳凡的嘴巴,陳凡瞪大了眼睛,當場蒙圈。
這個吻,持續了三秒。
唇分。
葉憐韻道:“這就是我給你的驚喜,下車吧。”
“啊?”
“怎麽,還想要?”
陳凡一激靈,連忙下了車。
葉憐韻發出一連串的笑聲,開車離去。
“好家夥。”陳凡摸了摸嘴,暗道葉憐韻也太大膽了吧,上來就親嘴,經過他同意了沒。
完了。
這算出軌嗎?
陳凡擦了擦嘴,心虛的開車離去。
……
金家私人醫院。
此刻聚集了五人:金泰、三爺金衡,一對年輕男女是金家大少爺大小姐,金耀輝和金梅。
除此之外,還有一位奇裝異服、留着長發,紮着辮子的中年男人。
男人身材不高,精瘦精瘦的,兩邊臉頰有着詭異的紋路,看起來陰森可怖。
“老爺子,我師父有事在身,一時來不了,所以命我過來。”怪異男人道。
“你的蠱毒之術學得如何?”
金泰問道。
之前,他請自己苗疆好友過來,要報複陳凡,現在老的沒來,來了一個小的。
金泰有些懷疑。
男人咧開嘴,露出一口黑牙。
金耀輝兄妹十分嫌棄。
“老爺子放心,師父的本領我已經學得七七八八,哪怕是巅峰強者,中了我的蠱毒之術,也要死于非命。”
“好。”
金泰冷笑:“陳凡,他的死期到了。”
金耀輝皺了皺眉,開口:“爺爺,這個陳凡了不得。秦懷玉和我聊了幾次,雖然沒有明說,但意思我能洞悉,是要我金家不要招惹陳凡,和陳凡的恩怨作罷。”
“我這幾天打聽到,陳凡搖身一變,成爲蘇氏安保部總經理,是實打實的蘇氏高管。”
“不僅如此,青鸾閣閣主軒雨妃、葉憐韻等人和陳凡都是好友。這一點,小妹也知道。”
“因此……”
金耀輝咬了咬牙:“對付陳凡,還得從長計議,我擔心出大簍子。”
金泰冷冷道:“難道,你要我忍下這口氣?陳凡派人閹割了我,這是奇恥大辱,這個仇,不得不報。”
金耀輝不敢說話了。
金梅道:“爺爺,當然要報仇,但要做到人不知鬼不覺,不能留下把柄被蘇氏查到是我們金家做的。”
這時,衆人看向怪異男人。
三爺金衡問道:“人甫兄,我們提供陳凡的信息以及行蹤,你能做到悄無聲息的解決陳凡嗎?”
“這有何難。”
苗人甫滿臉自信。
“好!”金泰心情大好:“老三,這事就交給你和苗人甫了,三天之内,我要看到陳凡的死訊。”
“大哥,一定完成任務。”
“去吧。”
金泰揮揮手。
金衡帶着苗人甫離去。
此時,金泰看向金耀輝的眼神有些失望:“你父親是個廢物,從小我就一直悉心培養你,你也沒讓我失望。但這次,你讓我很失望。”
金耀輝渾身冰涼。
金梅連忙求情:“爺爺,哥哥也是爲了家族安危着想,不是不想爲您報仇。”
“我知道,但還是需要磨砺磨砺。”金泰面無表情,盯着金耀輝,下達命令:“你手中接管的家族産業暫時放下,去北鬥學府研學三個月。”
“是,爺爺。”
金耀輝沒有多言,落寞的離開了病房。
金梅有些不忿:“爺爺……”
“别說了,不然你也去北鬥學府。”
金泰冷喝。
金梅閉上了嘴巴,紅着眼跑了出去。
醫院外。
金梅追上金耀輝:“大哥。”
“怎麽了?”
“你别灰心,爺爺隻是一時氣憤,等過幾天就好了。”
金耀輝苦笑:“小妹,你知道北鬥學府是什麽地方嗎?”
金梅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一開始,北鬥學府是權貴富豪出資辦的高級研學聖地,但後來逐漸變質了,變成了被抛棄的豪門弟子研學地方。”
“爺爺讓我去北鬥學府,已經算是放棄了我,要另選繼承人了。”
金梅臉色慘白:“不可能。”
金耀輝深吸一口氣,沉聲道:“爺爺的性格我太了解了,這些年我伴君如伴虎,萬事都小心翼翼,不敢犯一丁點錯誤讓他老人家生氣,沒想到,最終還是功虧一篑。”
“爺爺獨斷專行,這對金家來說,是災難;陳凡背靠蘇氏,人脈廣,就連秦懷玉都旁敲側擊讓我放棄招惹陳凡,這已經說明問題了。”
“秦懷玉是何人!”
“他是中南四傑之一,能夠入他法眼的豈是平凡人。當年若非我機緣巧合幫了秦懷玉一次,他也不可能與我成爲朋友,我也沒資格和他結交。”
“這次他提醒我,已經是仁至義盡了。爺爺卻還要請苗疆術士對付陳凡,恐怕……”
“恐怕什麽?”
“陳凡沒能對付,我金家要遭滅頂之災。”
金梅雙眼大睜,不可置信。
金耀輝思索片刻,鄭重道:“小妹,我得立刻去北鬥學府,爺爺才能安心。爲了金家,你得去找陳凡,告知此事,讓陳凡小心。”
“大哥,這是背叛爺爺背叛家族!我、我不敢。”金梅搖着頭,渾身發抖。
“小妹,你必須去做!爺爺一意孤行,要帶着金家滅亡,我們這是救家族,不是背叛家族。”
“可若是猜錯了呢?”
“去吧。”金耀輝抱了抱金梅,随後轉身走向車子,輕笑道:“你哥還不是太蠢,而且直覺挺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