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沒急着說。
她給陳凡添上茶水，又回屋拿來一個精緻的小盒子，打開來，裏面是半塊令牌。
“什麽東西？”
“掌門令。”
陳凡心頭一動：“爲何是半塊？”
琉璃道：“剩下半塊在我小師妹那裏。”
“看來你隻有一個競争對手了，恭喜啊，成爲掌門不遠了。”
陳凡雖然沒太過問琉璃的事，但他知道琉璃是大夢宗的弟子，還是掌門的親傳弟子。
隻是和幽冥神教一樣，大夢宗也有很多親傳弟子，互相争鋒，最後剩下一個，那就是未來掌門。
和幽冥神教不同的是，幽冥神教更加血腥殘酷，性命相搏，大夢宗不至于互相殘殺。
琉璃離開京海，當時他猜到是回大夢宗争鋒了，他曾想幫幫忙，可琉璃沒開口，他也就沒摻和。
“馬上要成爲掌門怎麽還不開心，莫非你那個小師妹讓你很頭疼？”
“可不是嗎，我那小師妹是奇才，才十八歲就已經學會了掌門師父絕大多本領，一身幻夢之書玄秘莫測，而且……”
琉璃頓了頓，繼續道：“我覺得，她更适合做掌門，因爲和掌門師父很像。”
“師父号稱夢魔，而她被稱之爲夢魇魔女。”
“找你來，我是想問問你，這掌門我到底要不要争一争，好是說直接放棄，将這半塊玉佩給小師妹？”
陳凡深深看了看琉璃，沒有說話。
琉璃一直是有主見的，現在問她這種關于她自己的人生大事，陳凡不好輕率的給出建議。
最關鍵是……
……琉璃并沒有開口讓他幫忙！
若是琉璃開口，他絕對不會猶豫的答應，會全力助她成爲掌門繼承人。
雖然大夢宗和幽冥神教一樣，屬于曾經輝煌後來隐世的神秘強大勢力，但陳凡有足夠自信，能幫到琉璃。
可她沒開口。
“怎麽，有話直說，什麽時候你也變得扭扭捏捏的了？”琉璃輕笑，雙手托着香腮看着陳凡，美眸波光粼粼，而那一對雪峰則是“放”在石桌邊，單薄的紗衣令肌膚若隐若現，誘惑十足。
“這是你的人生大事。”
“所以你不敢輕率給你建議？”琉璃臉上笑意更加濃郁，接着起身：“你等會兒，我去給你拿個好東西。”
陳凡偏過頭。
琉璃背影婀娜，飽滿的蜜桃臀輕微晃動着，水蛇般的細腰好似能一把抓住，令陳凡一陣悸動，迅速消除雜念。
“來了。”
琉璃背靠着雙手走來，這讓原本就挺翹的雪峰，快要呼之欲出。
陳凡移開目光，問道：“東西呢？”
“給你。”
琉璃突然朝着陳凡扔過來什麽。
陳凡抓住。
攤開手一看，吓了一跳：“靠，這是什麽鬼東西。”
“呱。”
黃色的家夥跳到了石桌上。
陳凡仔細打量，發現好似一隻放大般的牛蛙，通體黃金色的，肚子鼓鼓的，還挺可愛。
琉璃道：“你小心點，這可是黃金蛙，很稀有，我好不容易得到的，準備當寵物呢。”
陳凡翻了翻白眼：“這玩意兒有啥用？”
“沒用啊。”
“呱。”
黃金蛙呱呱叫。
陳凡很無語，琉璃道：“很好養，喂一頓可以三五天不進食，也不亂跑，放在辦公室可以招财。”
“嗯？”
“你不是和蘇傲雪結婚了嗎，這黃金蛙就當是我送給她的，祝她财源滾滾，更加輝煌。”
陳凡眉頭暗皺。
琉璃失笑道：“我是你好友，你結婚都沒送禮，蘇傲雪不缺錢财什麽的，這黃金蛙做賀禮，應該挺不錯。”
“好吧。”
陳凡沒拒絕。
多問了一句：“沒毒、沒工具性吧？”
琉璃搖搖頭。
陳凡抓過黃金蛙，一邊逗弄着一邊道：“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這剩下一個對手，爲何要放棄呢？”
“即便你不想做掌門，也可以争一争，赢了主動放棄，輸了合你心願，沒有壞處。”
“相反，你若是直接放棄，那沒夢魇魔女還是會找上你，要和你決一勝負的。”
琉璃若有所思。
陳凡繼續道：“隻有知道自己最強，才會安心做掌門，不管你放棄與否，和她終有一戰。”
“你們最終之戰，我會陪你，護你周全，你放手去幹就行。”
“真的？”
“我說過假話嗎。”
琉璃笑眯眯地說：“我是擔心你小嬌妻會吃醋。”
陳凡咪了口茶水，沒言語。
“那這令牌放你身上。”琉璃将盒子推向陳凡：“放你那我安心，等我什麽時候要和小師妹最終之戰，你再給我。”
“可以。”
月色如水，甯靜惬意。
琉璃也在躺椅上躺下來，和陳凡并排，恍惚間，陳凡眼前出現美妙的畫面。
他連忙默念清心訣，之後哼道：“幹什麽呢，給我中幻術，還來大尺度的。”
琉璃一臉遺憾：“你的意志力太強了，警覺性也太高，根本奈何不了你。”
“那是因爲我知道你的手段，所以很警覺，假如我不知道，很可能會着了道。”
“你的意思，你一直在提防我？”
陳凡摸摸鼻子，笑道：“畢竟是結了婚的，有家室的人，要是被迷惑了咱們發生點什麽，難免不好。”
“啧啧。”
琉璃皺了皺瓊鼻。
……
夜色漸深。
某一刻，陳凡突然驚醒，才意識到自己睡着了，琉璃已經不再身邊。
看了一眼屋子，沒有燈光。
琉璃應該睡了。
石桌上，黃金蛙安安靜靜的趴着。
陳凡抱着裝有半塊令牌的盒子，将黃金蛙揣在兜裏。
“呱呱！”
“呱呱呱！”
沒有打擾琉璃休息，他飄然離去。
回到蘇氏公館已經淩晨。
“姑爺，回來啦。”
“嗯。”陳凡問道：“她睡了？”
“小姐早就休息了。”
“姑爺吃過了？”
陳凡點點頭，回到自己房間沖了澡，上了床才打開手機。
蘇戰有一條信息。
掃了一眼，陳凡眉頭一挑，眼中迸發兩道精芒：“刺天穹。”
第二天。
陳凡九點才起床，收拾過後便來到蘇氏，辦公室裏，蘇傲雪正在審閱文件，他将黃金蛙放在她面前。
“呀！”
蘇傲雪吓得跳起來，十分滑稽。
“噗。”陳凡忍俊不禁，“别害怕，這玩意兒很溫順，送給你的。”
“你送我個癞蛤蟆幹什麽，我已經有一個了啊。”
“你還養癞蛤蟆？”
“是啊，這不在跟我說話呢嗎。”
陳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