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慕子十分悲觀,神色黯然,眼底深處有一絲不甘心。
陳凡道:“的确沒有解藥,我剛才也說了,沒有十足把握,但我會竭盡全力。”
“陳兄,多謝了。”
“還有什麽要交代的嗎,沒有的話,我需要開始治療了。”
淩慕子點點頭。
老墨立刻退了出去,之前陳凡讓準備的,都在這房間之中。
“治療可能會脫衣服,你……”
“陳兄,我将死之人還在乎這些不成,我把自己交給你,你看着辦吧。”
說完,淩慕子閉上眼,她真的太累了太虛弱了,想要睡覺。
陳凡沒有遲疑,一揮手,淩慕子身上的衣服灰飛煙滅。
嬌軀一絲不挂。
但陳凡沒有心思去欣賞,他腦海之中的醫術在翻湧,手上動作沒有停,先最大程度的保護淩慕子的五髒六腑。
至于醉仙死,在入體的那一刻,就瞬間滿眼全身,融入靈魂深處,根本無比逼迫出來。
“睡吧。”
陳凡輕輕撫了一下淩慕子的額頭,淩慕子眼皮跳了跳,捏着陳凡屈指一彈,一根金針刺進淩慕子的眉心。
“封神。”
陳凡輕喝。
金針顫鳴,淩慕子的精神意志被封住,徹底無法和外界感知了。
随後,陳凡來到浴桶,水已經煮開,需要的一些藥材老墨都準備了。
“先給你洗滌全身,雖然無法解決醉仙死,但還是有點效果的。”
陳凡不停的将藥材扔進浴桶,漸漸的,一桶大藥形成了。
他将淩慕子抱起來,放進了浴桶。
水在沸騰。
淩慕子感覺不到,她的嬌軀瞬間通紅,乃至有些部位出現燙傷,但這都是小事情,和醉仙死比起來微不足道。
“起。”
陳凡雙手揮動,臉色肅然,在他的揮動下,藥水在旋轉,不停的沖擊淩慕子的身體,好似浪水拍擊海岸。
嘩啦啦!
嘩啦啦!
……每一次沖擊,力量都不小,浴桶很大,淩慕子整個人都沉浸其中,仿若大海中的一葉孤舟,翻來覆去。
時間流逝,轉眼一個時辰。
陳凡大汗如雨。
但還沒有停,此刻浴桶的藥水化作了血色,是被淩慕子的鮮血染紅的。
但這些都是被洗滌出來的廢血,或者說是被醉仙死污染的壞血。
洗滌出來,對淩慕子來說大有好處。
又過了一個點,陳凡将淩慕子抱起來,原本白皙美麗的嬌軀傷痕累累,慘不忍睹。
陳凡都有點心疼。
他将淩慕子放在穿上,開始處理她傷勢……良久,他給淩慕子套上長袍,蓋上被子,長吐一口氣。
“小主。”
外面響起老墨的呼喊。
“進來。”
陳凡回應。
老墨端着一碗大藥來到床邊,問道:“怎麽樣了?”
陳凡一邊給淩慕子把脈一邊說:“我調制洗身淨神水給她來了一次徹底的洗滌,應該能降低醉仙死的效果,我估計她第一次沉睡,半個月内能醒來。”
話落,陳凡取出發封神針。
老墨遞上大藥。
陳凡小心翼翼的給淩慕子服用,這是補充氣血的寶藥,填補淩慕子的虧空。
“想要解決醉仙死還是很麻煩,我絞盡腦汁,恐怕隻有煉制洗髓丹才能救她性命。”
“洗髓丹?”老墨眉頭緊鎖:“這可以說是傳說中的奇藥,煉制需要的藥材每一種都是稀有罕見。”
“是啊。”陳凡苦笑:“且不說我能不能煉制成功,單尋找藥材就是大難題。她不知道能不能等到找齊藥材那時候。”
“淩少主能堅持多久?”
“最多一年。”
老墨思忖道:“小主,要開始尋找藥材嗎?這是一個大工程,耗費大量人力财力,你确定要這麽做?”
陳凡笑道:“我做事,随心所欲,不考慮其他因素。從現在開始就尋找藥材吧,我待會兒将主藥清單寫給你。”
“她以後就留在這,你可以再招幾個女傭照顧,每天要喂補充氣血的大藥,一天一次。”
“明白。”
陳凡走出去,老墨深深看着沉睡的淩慕子,歎道:“這對你來說是一場災難,但又何嘗不是一次造化呢。”
“若是真的及時尋到主藥,小主也成功給你煉制出洗髓丹,你吞服之後将脫胎換骨涅槃重生,你的天賦潛能将暴漲到可怕層次,将來成就不可限量啊。”
說到這老墨話鋒一轉,哼道:“話說回來,你也走了大運,若非和小主是朋友,若非小主菩薩心腸,你必死無疑,哪還有一絲生存希望。”
“人呢,你丫的裏面幹嘛呢!”外面傳來陳凡的叫聲。
“诶,來了來了。”
……
書房,這裏是老墨平日待的最久的地方,不得不說老墨是個學富五車的男人。
将主藥單子寫好,陳凡叮囑:“我身上的錢都給朋友去理财了,尋藥購藥需要花費大量資金……”
“小主,這個不必你操心。我暗地裏也做了些投資,回報很可觀,有足夠資金運作。”
“那是你的,不能讓你承擔,咱們一碼歸一碼。”陳凡摸了摸下巴,“我記得老頭子給我留了一筆财富,你應該知道的。老頭子說,我要是混慘了就找你開啓那筆财富。”
老墨激動道:“小主,你終于想起這個事了啊,要開啓那神秘财富了嗎?”
“你怎麽比我還激動。”
“能不激動嗎,那可是北冥老人積累的财富啊,肯定非比尋常,誰不想瞧瞧。”
陳凡笑道:“那帶我去打開吧。”
“沒問題。”
老墨伸出手。
“幹嘛?”
“信物啊,也就是開啓财富之門的鑰匙。”
陳凡怔了怔,皺眉道:“鑰匙……沒有啊,老頭子沒給我鑰匙。”
老墨愣住了。
“不可能,沒鑰匙怎麽開啓财富之門,肯定給了,你好好想一想。”
半晌,陳凡搖搖頭。
老墨一臉不解:“怎麽會這樣,北冥老人怎會沒給你鑰匙呢……你、你不會弄丢了吧。”
陳凡沒好氣的說:“财富之門鑰匙我怎可能弄丢,我又不是三歲小孩。你确定有鑰匙?會不會隻需要我人臉識别。”
老墨:“不是什麽人臉識别,那鑰匙我見過,一枚青銅戒指。”
“什麽,青銅戒指?”
“是啊。”
陳凡表情古怪。
那枚青銅戒指是開啓财富之門的鑰匙?
他還記得當時老頭子随意扔給他,也沒說啥,他發現戒指挺好看就揣在兜裏。
咋不說明白呢。
糟老頭子,震服了!
現在那青銅戒指在蘇傲雪手上。
……他們發生了一夜情,那天早上他率先醒來,發現蘇傲雪還是第一次,覺得拍拍屁股走人太不道德,于是将青銅戒指留給了蘇傲雪,算是 賠償。
現在想來,給的可不是一枚古董,而是一筆逆天的财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