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小藥王的淨顔丹,之所以輸給陳凡的養顔丹,不僅僅是效果詫異,還是因爲批量生産更難。”
“淨顔丹需要用到的藥材其中有一些很珍貴,這提高了很大的生産成本。”
“目前準備煉制淨顔丹的藥材有限,隻能煉制出三百枚,還是不能有纰漏的情況下。”
華初然頓了頓,繼續道:“小藥王說了,讓我們篩選一些有天賦的煉丹師,他找時間集體培訓一下,嘗試批量生産淨顔丹,這肯定需要耗費不少藥材。小藥王說,出丹率能達到百分之六七十,就非常不錯了。”
華洞天眉頭緊鎖:“這麽算起來,淨顔丹能給我們帶來的利潤還很有限的。”
“是的,淨顔丹沒有養顔丹好,差了一個檔次。”華初然稱贊:“陳凡不愧是北冥老人的弟子,真是厲害!”
“盡量準備煉制淨顔丹藥材吧,必須将淨顔丹也打響名号,這樣小藥王臉上才有光,後面才會更好的與他合作。”
“明白。”
……
華氏很大。
陳凡跟着李仲景來到内部公園,并肩站在湖泊邊,幾隻在湖中黑天鵝在遊憩。
“李老有話直說。”
“陳凡,我想見見你師父北冥老人,不知能否幫我聯系聯系。”
李仲景目光灼灼,臉色和語氣都十分懇切。
陳凡問:“所謂何事?”
“實不相瞞,我已經七十多歲了,在中醫大道已經走到了我的極限,但我還想有所突破,隻有北冥老人能幫我。”
“若是你能做個中間人,我願意将養顔丹交給你,從此你是養顔丹的主人,包括我分配的利潤,也一并給你,我這麽大年紀,其實對金錢早已沒什麽興趣。”
“小友,不知道能否滿足老夫的心願?”
陳凡道:“李老,我要說沒辦法聯系北冥老人,你信嗎?”
李仲景一臉狐疑。
陳凡苦笑:“實不相瞞,我師父神龍見首不見尾,喜歡遊曆天下,我也有快一年沒見到他老人家了,且我無法聯系他,隻有他聯系我。”
“這樣嗎。”李仲景面色黯然,他并不懷疑,因爲陳凡沒理由騙他。
“李老,若是師父聯系我,我會提這件事,但我不保證他會答應見你。”
“無妨,提一下就行。”李仲景也算是看到了一絲希望,精氣神都一下子好了不少:“小友,那養顔丹我現在……”
“不,您先留着吧,等以後再說。”
“也行。”
“李老還有事嗎?”
李仲景捋了捋胡須,笑問:“小友,你現在可有婚娶?”
陳凡愕然。
“老夫有一個孫女,和你年紀相仿,長得也是十分美麗,是我的掌上明珠;那丫頭很有愛心,跑去大山村做了村醫,當時說是三年,算算時間,也快要回來了。”
“你若是沒有婚娶,不妨和我孫女認識認識,你放心,那丫頭不會讓你失望的。當年追她的青年豪駿數不勝數,但她眼光高,都拒絕了,但你是陳北玄,不一樣!”
陳凡連忙搖頭:“李老,你可别瞎點鴛鴦譜,我還有事,先撤了。”
李仲景喊道:“給你聯系方式,你們先加個微信聊着呗。”
陳凡跑得更快了。
“這小子。”
李仲景歎息,但好在悄悄拍了陳凡的照片,打開微信,發了出去。
附帶一條語音:
“婵心啊,這就是我前幾天和你提過的,北冥老人弟子陳北玄,醫術深不可測,爺爺我都自愧不如,你看看怎麽樣,喜歡吧?”
須臾,那頭有了回複:“爺爺,你瞎操心了。”
“我能不操心嗎,再過幾年你就要奔三了,我那些老友的孫子孫女大多都已結婚生子,你父母走得早,爺爺膝下就你一個親人,也希望你能成個家有個依靠。”
“陳北玄,是非常不錯的人選,你趕緊回京海,和他認識認識。最好你主動點,這樣你們才有故事。”
“爺爺,我要忙了,不說了。”
幽州,某個大山村,小診所。
一位女子正在給一位中年男人施針,她面容秀麗,皮膚白皙,身材各方面都恰到好處。
一頭黑發紮着辮子,穿的也很簡單,很樸素;鵝蛋臉大眼睛,很溫柔祥和。
李婵心很認真。
三年前,她來到這裏做村醫,給這裏的村民帶來了生命的希望。
三年來,她利用自己的醫術,拯救了無數人,成爲這個山村的女神醫。
沒多久。
中年男人醒來。
李婵心将銀針取下,叮囑道:“阿叔,以後上山打獵一定要小心,做好防護措施。這次被毒蛇咬了,要不是送來的及時,真就有性命危險。”
男人感激不已:“李醫生,你又救了我一命,真的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
李婵心笑道:“沒事,這是我應該做的。我給你拿點藥,你回去塗在傷口上,過幾天就沒事了。”
婦人将男人扶起來,埋怨道:“以後看你還逞不逞能,差點丢了小命,得虧咱們村有李神醫。”
男人也是心有餘悸。
忽而想起來什麽,問道:“李醫生,你應該快要離開了吧?”
李婵心道:“是的,三年期快滿了,我也要離開了,大概在國慶時候走。”
“也沒多少天了。”
夫婦對視一眼,滿臉憂慮。
“你離開後,我們村子怎麽辦。”
“我會向政府彙報,看有沒有惠民政策下來;真要不行,我個人出資,修建一條公路,連同外面。這樣你們就很方便了。”
“李醫生,你真是菩薩心腸。”
“來,拿好藥。”李婵心笑了笑,将藥遞給男人;她在村子裏治病救人,并不收錢,完全是無私奉獻。
當年,李仲景并不同意。
但李婵心執意要來,說是要磨煉心境,這一晃就是三年。
“李醫生。”
“怎麽了,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男人欲言又止。
婦人道:“我來說吧,李醫生你可得注意安全,村長他兒子對你有企圖。之前你一直在村子,他還能忍着,現在你快要離開了,保不準會做出什麽,你一定要小心。”
男人附和道:“是啊,若是有什麽危險,你就把我之前給你的炮仗點燃,我聽到炮仗聲,就招呼着鄉親過來。”
李婵心笑道:“我心裏有數。”
夫婦兩人離開診所。
遠方叢林,幾雙眼睛一直盯着診所。
突然,一個黑不溜秋的青年叫道:“牛哥,他們走了,診所隻剩李醫生一個人了。”
被喚作“牛哥”的青年猛吸了一口煙,扔掉煙蒂,走過來遠遠觀望着小診所。
“牛哥,你真的要對李醫生動手啊?”
“廢話,她馬上就要離開村子了,若是不動手,她走了,村子怎麽辦!鄉親們生病了,誰來醫治?上山打獵出了事故,誰來急救?”
“我是爲了整個村子,不是爲了一己私欲,懂嗎!”
幾個青年點點頭。
黑不溜秋問道:“你要将李醫生綁在村子裏,限制她的人身自由?”
“蠢貨。”
鐵牛輕啐了一口,獰笑:“要留下她,很簡單,隻要上了她,讓她懷孕生孩子。女人嘛,肯定會被孩子羁絆住,她就會永遠留在村子。”
黑不溜秋大驚失色:“牛哥,你竟然要強……”
“閉嘴!”
鐵牛一巴掌将其扇在地上,其他青年都被吓到了。
“我說了,這是我爲了村子,我必須這麽做。今晚你們和我一起,我先上了李婵心,你們排隊,一個個來,都可以品嘗。”
“難道,你們對李婵心沒想法?想一想,那蜜桃臀、那酥胸,抱在懷裏,壓在身下是什麽滋味!嗯哼!”
青年們心頭一窒,旋即眼中閃爍着火熱。
李婵心,對他們來說就是仙女,哪怕得到一次都死而無憾了。
鐵牛眯着眼睛:“這就對了嘛,跟着我有肉吃,一起玩她,快活似神仙。要是誰敢壞了我們好事,那就是我們的敵人,老子将他扔進水庫裏喂魚。”
黑不溜秋一個激靈,低下了頭;下一秒,他擡起頭來,滿臉獰笑:“牛哥,老子要第二個上,幹死那娘們!”
鐵牛大笑:“黑子,你他娘天生就是壞種,裝你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