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我?”
“無情道,修煉太上忘情訣!”
“雲煙會斬我?”
“不可能,哈哈哈,絕對不可能,陳凡你騙我,故意毀我道心,你卑鄙無恥!”
赢蒼狀若瘋癫,又哭又笑。
陳凡很同情赢蒼。
愛慕冷雲煙,爲了他,浪費燕王府的資源召集強者報仇,做到這個份上,得知日後冷雲煙會爲了修煉斬了他……
怎能不崩潰。
陳凡看向缥缈宗主,問道:“你呢?”
兩個字,女人嬌軀顫動。
“真的放任不管嗎?”
“你應該知道冷雲煙修煉太上忘情訣吧,你也知道越是往後面走,冷雲煙越是無情冷血,她需要斬斷一切,包括赢蒼,自然也包括你,乃至你們整個缥缈宗。”
“日後,冷雲煙也會斬你,甚至會屠戮缥缈宗,踩着你們的屍骨走上武道絕颠。”
“你有多麽的愛你的弟子?願意舍命,乃至犧牲整個缥缈宗?”
陳凡的話,令缥缈宗主情緒波動十分強烈。
“這不是你的事,你管不着!”
“沒錯,我也不想狗拿耗子多管閑事,但我可以提醒你……”陳凡看了一眼缥缈宗主手中的長生玉,鄭重道:“将來若是有難,可以用長生玉。”
“長生玉除了震懾作用,還可以讓北冥老人出手一次,可以保你無恙。”
話落,陳凡轉身離去。
所有人目光都落在他的身上,他萬衆矚目,就這麽緩緩消失在衆人視線之中。
而赢蒼,卻好似真的瘋癫了。
又哭又笑的。
“孽障。”一聲呵斥,響徹天地,是燕王府的一尊元老現身,“丢人丢到家了。”
元老一巴掌将赢蒼拍暈。
随後轉身:“多謝宗主相救,我燕王府欠你一個人情,有空去王府坐坐。”
缥缈宗主沒說什麽。
元老像是拎小雞似的抓着赢蒼匆匆離開。
衆人唏噓感慨。
“赢蒼這回算是栽了,從燕王府對他的态度來看,有可能世子之位不保啊。”
“誰說不是呢。”
“話說回來,陳凡說的是真是假,冷雲煙真的修煉無情道嗎?這樣的話,要證道必須斬斷一切,赢蒼肯定要被斬,甚至缥缈宗主乃至整個缥缈宗都會遭殃。”
“這個冷雲煙,竟然如此冷血,走這種邪門歪道;沒有七情六欲,那還是人嗎!”
“可悲可歎。”
“……”
百斷山這邊落幕。
人群逐漸散了。
蘇傲雪心事重重的開着大巴車,将麻衣老怪等人送回老宅,雖然大家夥兒沒出手,但畢竟跑了一趟,老太太需要好好招待招待。
但蘇傲雪不打算出席,自行離開了。
她現在心亂如麻。
陳凡……
……真的是怪俠?
要不要和他攤牌,直接問他?
“蘇總。”
“蘇總。”
回過神來,蘇傲雪道:“怎麽了?”
楊英:“可以下車了,已經到蘇氏了哦。”
“好。”
蘇傲雪一條玉腿伸出車門,突然一頓,問道:“下午公司還有什麽重要事務嗎?”
楊英立刻打開手機看安排,搖頭道:“沒什麽重要的事,有幾個小會議。”
“推遲到明天。”
“好的蘇總。”
“你上去吧,我自己待一會兒。”
楊英發現蘇傲雪有些不對勁,但也不敢多問,匆匆下車進入大廈。
蘇傲雪則是開車離開了蘇氏。
……
殺生門。
離開百斷山後,陳凡便來到了這裏。
淩戰和曹敏夫婦也觀戰了,對陳凡的表現又驚又喜。
一開始,他們認爲修羅王和陳凡交朋友,是看在北冥老人的面子上,可現在想來,是因爲陳凡有足夠資格成爲修羅王的朋友。
“幹得漂亮。”
淩戰舉着酒杯,大笑:“你大獲全勝之後,缥缈宗那邊也偃旗息鼓,就在剛才,缥缈宗年青一代大師哥冷千刃發來消息,要給予賠償了結戰事。”
陳凡笑道:“這是好事情。”
“我們拒絕了。”
“嗯?”
陳凡一愣,繼而明白過來:
缥缈宗主展現出他師父的長生玉,所以夫婦兩人才拒絕賠償。
畢竟有他這個中間人。
“對了,叔叔将缥缈宗的地址給我,我準備有時間去一趟缥缈宗。”
淩戰夫婦一驚。
還以爲陳凡心裏不爽,要去缥缈宗大鬧一番呢。
“小凡,那長生玉是你師父的信物,北冥老人将長生玉給缥缈宗主,說明對她很認可,你還是不要和缥缈宗主鬧得不愉快了。”
“我不是去找事的。”
“那就好。”淩戰在微信上發送了缥缈宗的确切地址,之後問道:“小凡,天師一脈那邊可将木靈雷液送到你手中了?”
陳凡道:“還沒有,應該……快了吧。”
按道理,茅川都來京海幾天了,那茅烈肯定已經拿到了木靈雷液,卻遲遲拖着不送過來,難道想要私吞?
木靈雷液,是煉制洗髓丹的主藥之一。
目前洗髓丹還差三種主藥,老墨已經發動力量在全世界懸賞了。
進度其實還挺快的。
這時,一道陌生電話打來,陳凡接聽:“哪位?”
“是我。”
“茅烈少主,呵,剛還說到你呢,木靈雷液拿到了吧,什麽時候送給我。”
“現在就可以,你在哪?”
“我在殺生門,你過來吧。”話落,陳凡直接挂了電話,“說什麽來什麽,茅烈要來送木靈雷液。
淩戰夫婦大喜:“好好好,煉制洗髓丹的主藥,有找到了一種,隻剩下三種了。”
柏萊公館。
茅烈換上了一身休閑裝,整個人比幾天前要高大幾分,氣息都渾厚了不少。
一滴木靈雷液,給他帶來不少好處。
“現在我的肉身素質,應該是不輸于茅川的,有過之而無不及。”茅烈眼中閃爍着精芒:“隻剩下術法方面,我還有些欠缺,但這方面不是一朝一夕能超越茅川的。”
“我得拿到龍虎山的禁忌秘術,隻要修煉成功,别說茅川,天師一脈沒幾個人是我的對手,包括風水一脈。”
“隻是,想要拿到龍虎山的禁忌秘術,需要天師一脈和風水一脈合作,但現如今兩脈各自爲政,根本不可能合作!”
“不對,那茅川和張素娥走的那麽近,或許就是打着禁忌秘術的主意,可惡,張素娥爲何不與我親近,我才是天師一脈正統少主,茅川是個冒牌貨!”
醞釀了片刻,茅烈平靜下來。
拿着四個小瓶子,每個瓶子裏都有一滴木靈雷液。
他匆匆來到殺生門。
“陳先生。”
“來了挺快啊。”陳凡招招手:“木靈雷液呢?”
茅烈拿出三個瓶子,放在桌上:“這是你要的三滴木靈雷液。”
陳凡點點頭沒說話。
茅川說過,天師一脈掌舵人調取了五滴木靈雷液給茅烈,三滴是本來就要的,另外兩滴,是要茅烈送給他,來和他結個善緣。
他倒要看看茅烈給不給。
“沒事了?”
陳凡擡眼。
淩戰夫婦吃菜喝酒,看都沒看茅烈。
這詭異的氣氛,令茅烈渾身不自在,如芒在背,立刻将第四個小瓶子拿出來。
“這也是一滴木靈雷液,是我向我父親索取的,磨了好長時間嘴皮子,甚至犧牲了我未來一年的修煉資源才得到這第四滴。”
“陳先生,我送給你,希望咱們冰釋前嫌,化幹戈爲玉帛。”
這小子,果然有賊心。
隻給一滴。
私吞一滴。
陳凡心中冷哼,若不是茅川提前說,他還被蒙在鼓裏。
看陳凡沒動,茅烈道:“陳先生?”
“你這人不老實,我不喜歡。”
“什麽?”
茅烈一臉錯愕。
陳凡放下酒杯,冷漠的說道:“現在給你父親打電話,我倒要問問他,給了你幾滴木靈雷液。”
頓時,茅烈色變。
“怎麽,很驚訝?你以爲我不知道?你私吞一滴木靈雷液,貌似已經使用了,肉身素質有所長進啊。”
“你怎麽知道!”
茅烈不可置信。
不應該啊。
調取木靈雷液本就是秘密動靜,他老子不可能告訴别人,隻有長老團知道,難道陳凡和長老團中的某位有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