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成,我知道你是高大人的小舅子,但林凡都已經騎在咱們頭上拉屎了,要是再繼續忍下去,那咱們以後還怎麽在平安縣混?”梁白大聲道。
趙成正色道:“諸位,林凡他抓的那些人有沒有犯事兒?”
衆人皆猶豫了一下,随後點了點頭。
那些人給他們上交茶水費,不就是爲了掩飾罪行。
“咱們錦衣衛并沒有明确的地盤劃分,他林凡現在抓的都是犯了事兒的人,就是真鬧到上邊了咱們也不占理,反正一晚上人也死不了,索性讓他們都承認了自己的罪行,等熬到明天使者到來,罷免了林凡的官職,他們的命自然就保住了,沒了官職的林凡那不就是砧闆上的魚肉了嗎?”
趙成一口氣說了一大串話。
而他的話也引起了衆人的沉思。
“好像是這麽個道理。”李正摸着下巴道。
其餘人也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高強臉上的怒火逐漸褪去,取而代之是欣慰的笑容。
他拍了拍趙成的肩膀,笑道:“趙成,你是真的成長了,姐夫保證等林凡被罷官,這小旗的位置一定是你的!”
“多謝姐夫提拔。”趙成松了口氣。
“趙成兄弟,那咱們現在怎麽辦?”梁白問道。
“咱們該吃吃該喝喝,等着明天使者過來就行了。”趙成道。
高強道:“好!等林凡丢了官位,咱們就下手痛打落水狗!”
大靖皇城。
朝會已經進行了大半。
說的都是一些沒有營養的話。
靖帝已經昏昏欲睡,聽這群廢物唠叨怎麽也不如摟着愛妃纏綿床榻來的舒服。
武官之首,林南天眉頭緊鎖。
他最近的心情并不好。
家門不幸,出了一個纨绔子不說,這個纨绔子竟然還加入了錦衣衛那種腌臜之地。
最近每次上朝會别人在看他時,他都有種老臉發燙的感覺。
每當聽到有人在低聲議論,他都感覺是在說并肩王府廢世子入了錦衣衛。
同爲自己的孩子,爲什麽林凡這小畜生就不能像嘯龍那樣聽話上進。
朝會即将散去,就在這時,禮部尚書王朗突然上前一步。
“禀告陛下,臣有一事要奏。”
靖帝睜開眼睛瞥了一眼那須發皆白的老頭。
随意道:“王愛卿所奏何事?”
王朗恭敬道:“陛下,臣想爲一人請功。”
“哦?”靖帝眉頭一挑,“愛卿想爲誰請功?”
王朗正色道:“平安縣錦衣衛小旗林凡!”
錦衣衛?
當聽到這個詞時,在場所有官員都愣住了。
要說朝廷裏誰最看不上錦衣衛,那肯定是非禮部莫屬。
錦衣衛行事張狂,毫無章法可言,禮部卻最講究這些,兩者注定不能相容。
而此時,身爲禮部尚書的王朗竟然要爲一個錦衣衛小旗請功,這着實讓人驚掉下巴。
不過林凡這個名字怎麽這麽熟悉。
靖帝立刻就想到了這個名字對應的身份,他頗有些戲谑的看向林南天。
笑道:“并肩王,你前些日子廢掉的世子是不是就叫林凡?”
原本聽到林凡這個名字,林南天臉色就已經很難看了。
而現在靖帝親自點名詢問,他更是感覺自己臉面盡失。
但陛下所問,怎能不答,他隻得硬着頭皮道:“陛下好記性,确實叫林凡。”
“陛下,這個平安縣錦衣衛小旗正是并肩王府的廢世子。”王朗道。
他的補刀讓林南天更是憤怒,這個廢物東西,丢人都丢到朝堂上來了。
早知道當年生下來時就該掐死這個孽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