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同爲錦衣衛小旗,你怎敢動我!”
梁白運足勁力,想要将王虎蘇狂震退。
他已經晉升八品武者,自認可将王虎蘇狂重傷。
然而下一秒他就被按在了水桶裏。
兩人巨大的力量壓的他擡不起頭。
此時他才反應過來,王虎和蘇狂竟然都是八品武者!
冰冷的鎖鏈套在身上,梁白被強行拖了出來。
“林凡,你我都是錦衣衛小旗,你抓了我高大人知道嗎!”
梁白憤怒至極。
任誰在洗澡的時候被光着屁股蛋子牽到院子裏都不會太高興。
周圍的下人和小妾還沒見過自家老爺這麽狼狽過,一個個也都低着頭不敢吭聲。
“梁白,你的事兒發了!”
林凡聲音平靜。
“什麽事兒?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快放了我!”
梁白怒道。
林凡眼神冷冽:“張家三十二口,你應該還記得吧?”
梁白愣了一下,随後立刻反駁:“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快放了我,否則總旗大人不會放過你!”
“等下了诏獄,你就能聽懂了,帶走!”
林凡大手一揮,梁家所有人全都被套上鏈子帶到了錦衣衛官署。
正在诏獄牢房裏睡覺的衆人聽到外面的動靜就知道有新的倒黴蛋來了。
首先映入眼中就是一片白花花的軀體。
肌肉倒是紮實,就是一些地方确實有點像牙簽。
“這是哪位啊,身上肉挺結實,但實力不怎麽樣啊。”
苦中作樂,有人調笑了一句。
但下一秒,那人的笑容就僵在了臉上。
“梁……梁大人?”
梁白惡狠狠的瞪了那家夥一眼,眼中滿是憤怒。
“梁白,咱們錦衣衛的手段你也知道,要麽老實交代,要麽就隻能請你試試咱們的手段了。”林凡冷聲道。
“呵呵,讓我交代什麽?我聽不懂啊。”梁白冷笑道:“我說林凡,你是不是傻子?你真以爲自己能在平安縣橫行霸道?現在放了我,等明天我還能讓你好過點,明白嗎?”
“王虎,交給你了。”
林凡拍了拍王虎的肩膀,随後轉身出了诏獄。
梁白愣住了,連忙道:“林凡,你别走啊!你他娘的是不是瘋狗,怎麽什麽人都咬!”
沒多久功夫,裏面就傳出來一陣陣慘叫聲。
林凡斜倚在诏獄門口的牆上,擡頭望月,烏雲在褪去,皎潔月光逐漸灑落。
梁白确實挺能扛,足足過了一個多時辰慘叫聲才停止。
王虎從诏獄裏走出來,手上染血,送上了一沓口供狀。
“怎麽樣?”
林凡翻看着口供狀問道。
“張家老太太所說,句句屬實。”
王虎聲音有些沉悶,他眼中透着殺意。
張家被滅門的慘案讓他想到了自己的遭遇。
“來的好快,估計今天是殺不了這家夥了。”
林凡皺了皺眉頭,擡眼看向正前方。
一道身影氣勢洶洶而來,身後還跟了其他三個小旗。
“林凡,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私自對同僚用刑!”
高強厲聲呵斥。
他原本想着林凡已經消停了,想不到又給了他一個這麽大的驚喜。
竟然把梁白都給抓來了,要不是梁白的堂兄住在梁家隔壁,梁白今夜就是死在诏獄裏他都不會得到消息。
“大人,按照錦衣衛規矩,涉案者需回避,我認爲梁白的案子你應該回避一下比較好。”林凡聲音平靜。
他原本是打算審了梁白後就把口供狀先送給王縣令,然後想辦法越過百戶遞交給千戶,卻沒想到高強來的這麽快。
高強心中一驚,這該死的梁白,竟然把自己給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