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眉頭一挑:“狗子,論聰明還得是你。”
“少爺過獎了。”林狗子嘴上謙虛,臉上卻是掩飾不住的得意。
喝着小酒,聽着小曲,欣賞着美人,同時林凡也在聽着衆人的議論聲。
勾欄果然是魚龍混雜之地,很快他就聽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消息。
原來是歐陽家三年一次的文會要在後天舉行。
這個歐陽家可不是一般的家族,當代家主名爲歐陽文,其父曾爲大靖帝師!
而歐陽文也成功繼承了其父親的衣缽,成了一代大儒。
若是能在文會上摘得魁首,非但能拿到文會彩頭,同時還能得到一枚玉佩。
憑玉佩可以讓歐陽家幫其做一件事兒,當然那需要做的這件事兒不能違背歐陽家的原則。
這枚玉佩一定意義上也是保命符,因爲歐陽文非但是大儒,同時還是以文入道,直入宗師的頂尖高手。
傳聞歐陽文曾和大宗師交手過,雖未取勝卻也并未落敗。
文會彩頭還不足以吸引這麽多大家族的目光,但那玉佩卻足以讓大靖九成九的家族動心。
當然,要是能夠被歐陽文看中,成爲這位的入室弟子就更好了。
畢竟玉佩隻能讓這位出手一次,但如果成了這位的弟子,那就真是有了一座媲美大宗師的靠山。
“歐陽家的文會,似乎和我沒什麽關系。”
得知了豐州城異動的源頭後,林凡對這件事兒失去了興趣,索性專心聽曲兒,目光流連于美人清涼之處。
今夜林凡和林狗子宿在了這勾欄之中。
一夜風雨,倒也舒服。
四更天,林凡給了服侍的女子二十兩銀子讓其出去。
那女子嬌嗔一聲扭着腰身走出去,順帶着關上了門。
一人獨處後,林凡将門反鎖,這才觸動了銅鏡。
他沒有進入銅鏡,而是直接選擇了修煉武技。
他再次看到了未來的自己施展圓滿境踏風步的場景。
隻是這次那位的腳步更加潇灑飄逸,用翩若驚鴻婉若遊龍來比喻也絕不爲過。
當看完那位施展踏風步後,林凡坐在床上久久都沒能回過來神。
“不對!”
“雖然都是圓滿境踏風步,但這次絕對和上次有所不同。”
林凡心中笃定。
隻是他不明白爲什麽圓滿境踏風步還能有差距。
“難道是因爲我現在踏風步已經小成,所以影響了未來走勢,銅鏡中未來的我踏風步就在圓滿之上更進一步了?”
林凡眉頭緊鎖,心中狐疑。
“似乎也隻有這個可能了,看來銅鏡所展現的未來身也不是一成不變的。”
沒有再多想,林凡開始細細體悟這次所得。
天亮時分,踏風步的造詣他已經更進一步,但距離大成還稍有距離。
或許今晚再來一次,就能徹底邁入大成境。
“如果我的踏風步邁入大成境,就是一般的五品武者在速度上應該都不如我。”
林凡暗暗思索。
咚咚咚!
房門被敲響。
“少爺,您起床了沒?”林狗子的聲音響起。
林凡連忙起身:“起來了。”
一夜風雨,兩人依舊精神抖擻。
去客棧換了衣服後,二人直奔錦衣衛百戶所而去。
豐州城門下,一架豪華車馬駛入城門。
前後共有二十個侍衛随行,爲首的侍衛修爲更是高達五品。
“站住,例行……”
一個愣頭青兵丁要上前查驗馬車,卻被小隊長一巴掌扇在後腦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