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來,别丢本少爺的臉了!”
林凡呵斥了一聲。
林狗子忙站直了身子。
“這位兄台怎麽看起來面生啊。”
那陌生青年疑惑道。
“我是臨江府那邊過來的,所以面生也是正常。”
林凡笑着回答。
“哦,原來是臨江府來的俊傑,難怪帶着些許京城那邊的口音。”
青年頓了頓,自我介紹道。
“在下歐陽勝,家父正是歐陽文,不知兄台怎麽稱呼?”
“原來是歐陽兄,在下蕭飛羽,這是我的随從,蕭苟。”
林凡抱拳行了一禮。
“蕭苟……”歐陽勝笑道:“蕭兄這随從的名字倒是有意思。”
林凡道:“名字不過是個代号罷了,隻需随心随性即可。”
“蕭兄倒是個妙人,不如咱們同行論道如何?”
歐陽勝也是來了興趣。
“求之不得。”
林凡和歐陽勝并肩而行,林狗子則是跟在兩人身後。
而随着和林凡聊的越來越多,歐陽勝對這位也越發敬佩。
沒辦法,林凡前世也是經曆過九年義務教育,古人的名句信手拈來。
具體解釋不會,但糊弄一下歐陽勝卻不是什麽問題。
惹得歐陽勝越發興奮,索性帶着林凡去自己住處談論詩書。
别院門外的馬車上,在各種藥材的塗抹下,林嘯龍臉上的腫脹消散了許多。
但臉上的青紫依舊遮掩不住。
“該死的林凡,你給我等着,我一定要弄死你!”
林嘯龍在車廂裏怒吼。
從小到大,誰不是寵着他,順着他,就是和軍中将士切磋,那些人也都會刻意留手。
然而今天,他這張英俊的臉卻被林凡打成了豬頭。
還是當着許多人的面,這讓他感覺自己臉面丢盡。
“世子爺,您别生氣了,因爲那個小畜生氣壞了身子可就不值得了。”
侍女忙勸道。
“珠兒,被那小畜生當衆羞辱,你說我怎麽可能不氣!我都恨不得扒了他的皮,拆了他的骨!”
林嘯龍拳頭緊攥,憤怒不已。
“世子爺,他的嚣張隻是一時的,說到底他就是一條狗,等您拿了文會魁首,您可就是歐陽宗師的入室弟子了,到時候您想要碾死他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珠兒溫聲細語道。
林嘯龍怒火消減了些許,他扭頭看向珠兒,咬牙道:“珠兒,你說的對,等我拿了文會魁首,我一定要想辦法弄死那個小畜生!隻有他死了,方能解我心頭之恨!”
“世子爺您想開了就好,他林凡算得了什麽,就是一條狗罷了,世子爺您高高在上,猶如天上明月,他卻連繁星都不是,明月豈會因螢火之光而動怒呢?”
“對,我這就去參加文會,定要奪得魁首,一雪前恥!”
林嘯龍成功将怒火轉化成了動力。
簡單遮掩臉上的傷勢後,他下了馬車大步走進别院。
巳時。
所有前來參加文會的年輕俊傑都已經尋到位置坐定。
偌大的梨園裏擺滿了桌案坐滿了人。
在這湖畔梨園旁還有一個水榭,水榭之下隻放了一張桌案。
在場不少年輕俊傑已經不是第一次來參加文會了,都知道那桌案是歐陽家公子歐陽勝的位置。
一葉扁舟自湖心而來,緊接着衆人就看到公子歐陽勝從小舟上下來。
而跟在他身後還有一個年輕俊傑。
衆人都睜大了眼,想要看看究竟是哪家的年輕俊傑,竟然能和歐陽公子同乘一船。
但是那青年卻以扇遮面,看不見他的臉。
那青年身後還跟着仆從,隻是那随從臉上有些發黑,就跟抹了鍋底灰似的。